他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熟悉的清冽味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和戲謔,簡鑫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她強作鎮定地白了他一眼:“誰想你了?我是……我是想問問你,跟方圓廣告的合同簽得順利嗎?”這借口找得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蹩腳。
戴誌生低笑出聲,也不戳穿她:“托簡董的福,非常順利。方總很有誠意。”
“這是我們和方圓廣告第二次重新合作,算是第二次握手吧,我們雙方都要拿出合作誠誠意!”
誌生點點頭。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現在,公事彙報完了。可以說說私事了嗎?”
簡鑫蕊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外麵傳來秘書的聲音:“簡董事長,陳總那邊送來的緊急文件,他已經簽閱同意了,陳總說還請你做最後的定奪。”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簡鑫蕊立刻坐直身體,恢複了職業表情,揚聲道:“進來。”
戴誌生也直起身,退後一步,臉上恢複了恰到好處的、屬於下屬的恭敬神色,隻是趁秘書低頭擺放文件的瞬間,飛快地朝簡鑫蕊眨了下眼,用口型無聲地說:“晚上回家再‘審’你。”
簡鑫蕊接收到他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又迅速壓下,拿起筆開始瀏覽文件。
戴誌生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輪廓,既有著運籌帷幄的決斷力,又有著隻在他麵前流露的小女兒情態。他心中一片柔軟,知道這就是他愛著的、完整的她。他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打擾,隻是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守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藏。
秘書很快拿著簽好的文件離開。辦公室門再次關上。
簡鑫蕊鬆了口氣,看向戴誌生,眼神帶著一絲歉意和無奈:“你看,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杯裡的茶都見底了,也不知道給我續上,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一刻也不能離開水!”
誌生邊給簡鑫蕊的杯中續水,邊喝了一口,感覺茶水入口如絲絨裹舌,稠滑感鋪滿口腔,咽下後喉間仍留溫潤餘韻,仿佛吞下一口凝練的春日晨露,無單薄之態,隻有飽滿的厚重感。
誌生不怎麼喝茶,但也經常喝點,就沒喝過這樣的好茶!就問道:“鑫蕊,這是什麼茶,這麼好喝。”
“我也不知道,我爸給我的,你要覺得好喝,家裡還有一罐,明天帶過來,放你辦公室裡。”
戴誌生沒接她的話,走上前,這次不再是隔著辦公桌,而是繞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簡鑫蕊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那份踏實和溫暖,所有因為工作繁忙而產生的細微煩躁都煙消雲散。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簡鑫蕊才說道:“誌生,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去學習,你願意去嗎?”
“到哪裡學習?”
“當然是到大學裡了。”
上大學是誌生的夢想,他當年也是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縣中的,當時人們都說,考上縣中,等於一隻腳踏進了大學的門,可惜自己考運不佳,發揮不正常,而名落孫山。如果不是父親身體不好,和彆的同學一樣,複讀一年,也許就不會留下遺憾了。
“我這麼大歲數,還能到大學裡讀書,不讓人家笑話啊?”
“你有多大啊,那些讀研讀博的學生,不比你小多少,再說了,咱們也不讀全日製,咱們讀下午和晚上!”
“下午不用上班嗎?”
“我們一個星期去學習三個下午,這樣既不耽誤工作,也能去學習知識,工作學習兩不誤!”
“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學習?”誌生聽簡鑫蕊這樣說,有點詫異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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