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我以前怎麼過的了?”他吻著她汗濕的鬢角,“我能守得住寂寞,也能在愛人身上放縱。”
簡鑫蕊抬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映著兩個小小的她。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夜晚,誌生也是這樣努力的在她身上耕耘,不過那時他是喝醉了,然而那一次,就有了依依,現在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卻沒有收獲,雖然采取了措施,但她都在小雨衣上動了手腳,有幾次沒采取措施,是要事後吃藥的,自己也沒吃,怎麼就沒動靜呢?
“誌生...”她輕聲喚他,聲音還帶著情動後的沙啞。
“嗯?”
“下次吃路邊攤,記得帶上我。”
他低低笑起來,胸腔震動傳遞到她身上。夜風卷著玉蘭香潛入室內,輕輕拂動窗簾,像在為有情人合奏安眠曲。
簡鑫蕊靠在誌生的懷裡,聽著誌生強有力的心跳,充滿了安全感,可以說這些年來,在感情方麵,簡鑫蕊一直受著煎熬,她愛誌生,也有理由讓誌生對他負責,但她一直等待,現在終於修顧正果,不,還沒有修成正果,他們倆,還缺一張結婚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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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生低沉的笑聲在胸膛裡回蕩,像遠方的悶雷,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可這暖意觸到簡鑫蕊的皮膚,卻化不開她心底悄然凝結的那一小片冰霜。她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呼吸著那帶著沐浴露清冽和他本身溫熱的氣息,仿佛這樣就能填補那份看不見摸不著的空缺。
她愛他,毋庸置疑。從多年前那個有了依依的夜晚,到後來職場中的並肩作戰,再到現在如同血肉交融的親密,這份感情早已深植骨髓。她甚至用了一點小心機,期待著能再次孕育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仿佛那樣就能將這個男人更牢固地係在身邊,讓這個家更加完整。
可是,家真的完整了嗎?缺少的,是那一紙薄薄的證書。
簡鑫蕊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輕輕抵在誌生堅實的胸膛上。她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似乎快要墜入睡眠。每一次親密過後,在他最鬆懈的時刻,她總能敏銳地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疏離。那不是冷漠,更像是一種……沉浸在自身世界裡的恍惚。仿佛在極致的熱烈之後,他的靈魂會短暫地抽離,去往一個她無法觸及的角落。
那個角落裡,站著蕭明月。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蕭明月也一直沒離開過。
誌生從未主動提起,她也從不追問。那是他心湖底部的一顆沉石,不動聲色,卻始終存在著,影響著水流的溫度。蕭明月,那個如同月光般清冷皎潔的名字,是誌生心頭一道未曾完全愈合的舊傷,是他青春年華裡一場盛大而遺憾的夢。即便如今夢已醒,人已遠,但那影子,似乎總在誌生意誌最薄弱的瞬間,悄然浮現。
簡鑫蕊能理解,甚至有些心疼。真正愛過的人,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可她也是女人,一個深深愛著、並且渴望被全然擁有的女人。她給了他全部的熱忱與未來,卻似乎始終無法換回他毫無保留的過去。
有一次,情到濃時,她曾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在他耳邊低語:“誌生,我們什麼時候去把證領了吧?依依都這麼大了,我們總得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家。”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擁抱著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雖然隻有零點幾秒,隨即他便用更熱烈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含糊地應著:“好,等我忙完雲晟傳媒這個整合階段,我們就去。”
“忙完”……這個詞就像一個萬能的緩衝墊,將她的期待輕輕推開,擱置在一個不確定的“以後”。
此刻,聽著他漸沉的呼吸,簡鑫蕊悄悄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的、被窗簾過濾得朦朧曖昧的微光,凝視他熟睡的側顏。輪廓分明,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卸下了白日商場上的銳利,顯得安靜甚至有些脆弱。
她伸出手,極輕極輕地,用指尖隔空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線。動作裡充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憐,卻也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委屈和酸楚。
她擁有了他的人,他的體溫,他日常的陪伴,他們共同的孩子和事業。可那顆心的最深處,是否還有一個房間,永遠為回憶裡的月光留著,房門緊鎖,連她也無法叩開?
“誌生……”她在心裡無聲地呼喚,帶著無儘的纏綿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哀懇,“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你才能徹底地、完完全全地,隻屬於我和依依呢?”
夜風依舊溫柔,玉蘭的香氣若有若無。簡鑫蕊重新合上眼,將自己更緊地貼向身邊這個讓她愛得深切也偶爾感到無力的男人。她知道,她還會繼續等,用她的溫暖、她的智慧、她全部的愛,去一點點融化那點冰封的過去。因為她相信,總有一天,陽光會徹底驅散月光的殘影,照進他心裡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一紙婚書,不僅是給依依的交代,更是她渴望已久的、他給予的,最鄭重的承諾和完全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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