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鈞見夏黎笑得這麼猖狂的模樣,臉頓時憋紅了。
他把手裡那根蘆葦杆往水麵上狠狠一扔,氣急敗壞的與夏黎擦肩而過往岸邊遊。
語氣也不複剛才的冷然,全然一副賭氣包的模樣,“哼!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果然和家屬院裡說的一樣,就是一個母老虎,每天在家背著其他人偷偷給你老公上刑。
你完全不在乎你老公死活!!!”
夏黎笑得更猖狂了,“哈哈哈哈哈哈!!!!”
母老虎那傳言也就算了,“每天在家背著其他人偷偷給陸定遠上刑”是個什麼鬼?
這種莫名其妙的謠言還會有人傳,有人信!!!
鄭鈞本來就好麵子,被夏黎這麼嘲笑,氣的更狠了。
兩手快速在水裡向後劃,一陣“嘩啦啦”大力劃水聲響起,鄭鈞很快就到了岸邊。
他渾身散發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決然氣息。
他連頭都沒回,就那麼背對夏黎,聲音氣惱的道:“姓夏的我記住你了!”
說完小孩子就大步朝著,最開始夏黎查數的那棵大樹的方向走去。
傷心了,下把就輪到他找人。
人那麼多,根本不好找,他藏的這麼隱蔽,而且還離他們最開始查數的地方十分遠,姓夏的有能洞察他在水底的能力,絕對不可能,這一路上誰都沒發現。
這姓夏的分明就是故意來找他的,簡直壞的很!!!
夏黎也沒慣著孩子,轉頭對鄭鈞的背影笑著大喊,“我也記住你了,今天晚上回家就把這事給我老公說。
明天讓我老公問問你大伯,你玩捉迷藏拿他做威脅,他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黎笑的樂不可支,鄭鈞都快被夏黎氣死了。
可他行的端,坐的正,既然話都說出來了,就不會攔著彆人把話不準往外說。
“哼!”
冷冷的一聲怒哼。
鄭鈞當即冷著臉,狠狠的交替跺腳,憤憤然的大步離開了。
夏黎都快被這些皮孩子給笑死了,一天天層出不窮的熱鬨,她根本看都看不完。
她起身並想把其他的孩子們全部找到,儘快讓鄭鈞這個“捉迷藏關係戶”當鬼。
然而讓夏黎沒想到的是,回去的路上,她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攔住了去路。
“夏同誌,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