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身著土布衣衫的男人或坐、或臥的擠在這個不大的山洞內。
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有的身上纏著繃帶,有的腿腳外翻,甚至有人肚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暗紅的血卻將這些繃帶染紅。
山洞裡有些冷,這個他們卻不敢生火,燃燒時產生的煙會把追兵引來。
&nd不吃東西了!”
一名胳膊吊在胸口上的齊耳短發青年,實在忍不下去眼下這苦日子,忍不住氣急敗壞的高聲怒罵。
“華夏那個該死的女軍官,如果讓我再碰到她,我絕對要宰了她!!!”
他旁邊一個頭上受了傷,纏滿繃帶的男人靠坐在冰涼且潮濕的石壁上,有些有氣無力的道:“省省力氣吧,咱們吃的不多了。”
齊耳短發青年卻根本咽不下那口氣,聽到同伴居然還勸他,他胸中的怒火更盛。
抬手指著躺在濕滑濕地麵上,肚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帶血繃帶,已經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胖男人,聲音帶著哽咽的道:“張哥,老吳被害成這樣,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恨嗎!?
咱們在咱們寨子裡做生意做的好好的,哪招惹過華夏的那些當兵的?
尤其是那個該死的女軍官!如果沒有她,咱們的寨子根本就不會被清繳,咱們也不會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當時被咱們隊長殺死的男軍官,分明是那女人手下的車撞到咱們寨子裡的,人死了,怎麼就全扣在咱們頭上了!?
最先攻擊男軍官和開槍的明明是那女人!!!
那倆人一看關係就不行,這事分明是他們自己解決內部爭鬥,結果到最後卻把咱們全部都牽連,那女軍官沒事兒了?
合著裡外裡,他們內部鬥爭,最後由咱們承擔責任唄?!”
華夏這邊的人對他們窮追不舍,他們想逃到邊境外,可最近邊境嚴防死守,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他們有想過出雲省,乾脆逃到川省或者是貴省,迂回路線最終逃離華夏,以待東山再起。
結果華夏那幫人在雲省和其他兩省的交界處設立了攔截防線,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去彆的省。
他們隊長已經因為掩護他們被逮捕,現在隻剩下他們還在逃命。
可按現在這情形,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傷,肯定是重點排查對象。
想要蒙混過關逃走,估計都不可能。
已經徹底進了死胡同了啊!
另外一個靠坐在石壁上,雙目緊閉,右腳以一個稍顯扭曲的姿勢外翻的男人,聽到同伴這麼激動的話,輕嗤了一聲。
他語氣十分淡定且冷漠的道:“這還不簡單?咱們被華夏那群人給做局了唄!”
山洞裡眾人聽到他這話,頓時有些驚訝。
好幾個閉目養神的人都睜眼看向他。
短發青年皺眉,“你的意思是說,這都是他們安排好的?
可那個男軍官是真的死在咱們手裡了啊!
華夏那些人不都自稱把戰友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嗎?怎麼會把那男軍官說舍棄就舍棄!?說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