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軍長雖然跟夏黎接觸的並不多,但夏黎的丈夫陸定遠前腳被帶走,夏黎後腳就來了,她過來是為了點什麼,根本就不用猜。
任軍長起身,對夏黎朝著沙發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坐。”
說著,自己也走到沙發旁,坐在了夏黎的對麵。
他一邊往茶缸子裡給夏黎倒茶,一邊詢問夏黎,“你過來是問小陸的事?”
夏黎覺得這事並沒什麼好隱瞞的,單刀直入的回答:“對,我想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以陸定遠的身份,以及他的經曆,他根本不可能和毒販或是他國勢力有所牽連。
審查人員一大早就上門,肯定是因為他們手中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我想知道詳細情況。”
也就是她現在跟任軍長不太熟,但凡放在南島兵團,他就得直接跑到老柳辦公室,敲著桌子讓老柳趕緊把人給她放出來,其他的你們要調查就調查,陸定遠又跑不了。
可在西南這邊,說是任軍長對她多有照顧,可實際上他們兩個見麵的機會很少,甚至隻是由陸定遠在中間做緩衝,兩人才看起來交集特彆多。
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任軍長依然對她抱有“超愛國”濾鏡。
任軍長早就猜到今天早上夏黎可能會過來詢問陸定遠的事,在知道陸定遠被扣走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讓手底下的人把所有的資料全部調查了一遍。
如今夏黎問上門,任軍長對待夏黎的態度依舊十分和藹,挑著能說的對夏黎道:“我們已經從毒販那邊撬開了嘴,他們說於副軍長就是他們隱藏在咱們組織內部的人。
反毒團夥上麵的人怕於副軍長暴露,說出一些不該說的信息,所以要求他們對於副軍長進行殺人滅口。”
夏黎眉頭頓時蹙起,仔細詢問:“襲擊物資車的人和後來在礦洞被我們抓的人是同一撥人嗎?”
任軍長微微點頭,一臉肅容的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同一撥人,他們都是販毒者雇傭來的爪牙。”
“那不可能。”
夏黎果斷否定了任軍長給出的理由。
“要說伏擊物資車的人確實想殺於副軍長,我相信。
畢竟當時我們去的時候,整個物資隊都已經窮途末路,如果我們當時不伸手幫忙,於副軍長真的有可能壯烈犧牲。
但襲擊軍營的那波人絕對不是衝著於副軍長的命去的。
他們有許多時間殺死於副軍長,可他們卻選擇了挾持,直到我追上他們的車隊,他們也隻是在於副軍長身上開了兩槍。
總不能說他們這麼做是為了虐待於副軍長,讓他死的彆那麼痛快。
作為一些專業的雇傭兵或是殺手,我不覺得他們有虐俘不殺俘,隻為讓自己心裡痛快的奇怪執念。
當機立斷殺人才能儘早拿到錢。”
任軍長一臉讚同的看著夏黎,點點頭,“這一點我們確實也參考過了。
口供與現實出入過大,所以還在調查過程中。
於副軍長是咱們組織的老同誌,一直為組織奉獻良多,他說自己是清白的,我們肯定會儘力調查,爭取為他洗清嫌疑。
被抓的那些人所說的話我們並未全信,但總歸要從他們這裡找線索。”
夏黎聽到於副軍長這些解釋,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她懷疑任軍長在這跟她打官腔。
隻闡述事實沒有任何傾向,說的好聽叫客觀嚴謹,說難聽就是遮遮掩掩,她根本沒辦法借此判斷出審查那邊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夏黎皺眉,不再繞彎子,乾脆直入主題:“那這事兒又怎麼涉及到了陸定遠?
以陸定遠和毒販之間的仇恨,是個人就能想明白,他絕對不可能站在毒販一邊。”
任軍長也看出來夏黎對調查這事好像有點火氣,但真相未調查出來之前,誰都不能保證結果。
軍區有軍區的規章製度,審查那邊的事兒,就算他是軍長也沒辦法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