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把渾身是泥的角雕從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挖的大水溝子裡撈出來,想笑又不敢笑,隻覺得憋得頭皮有些發麻。
即便知道夏黎肯定不知道他們老大的精確位置,否則以她的脾氣肯定早就已經開始搞襲擊了,他們老大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
但能精準的挖一個陷阱水坑就把他們老大掉進陷阱裡,還是著實過於巧合到讓人覺得有些好笑了。
“是!我這就讓人去通知夏黎!”
角雕對他擺擺手,眼神凶狠,麵色陰鷙的道:“不用彆人去,這次你親自去,一定要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我叫過來。
咱們這個月的虧損已經趕得上過去大半年的盈利,如果再這麼下去,咱們就誰都不用乾了。”
想要爭權奪利的前提是有利可圖,現在角雕甚至都不害怕他手裡麵的人在他背後給他捅刀子。
畢竟就憑他手裡的這集團最近一個月血虧的盈利,無論誰接手,隻要夏黎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放棄針對他們,他們的貨品都沒辦法繼續盈利。
可再這麼下去,終究不是個事兒。
角雕最信任的手下霜雪第一時間就應了一聲,“好,我現在就去,一定會想辦法讓夏黎不再做這些事兒。”
他眼裡閃過一抹凶狠,眼神中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絕以及不成功變成人的狠厲。
角雕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去。
一片小樹林內。
夏黎幾人圍坐在篝火旁,烤著一眾警衛員們抓回來的兔子還有野物。
一陣陣烤肉的香氣逐漸蔓延,油被烤得滋滋啦啦響。
夏黎知道毒販那邊要跟她商談,便也沒像之前那樣躲的那麼徹底,讓對方根本找不到他們的消息。
就算他們立刻把陸定遠給放出來,也有後續的事兒要跟他們談,真要是找不到人的話,這事就沒完沒了了。
她出來這麼長時間,雖然放鬆心情到很愉快,但也有點想自家的小海獺。
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之前她出來幾天就那麼黏她,這回又過去那麼多天,估計這回回去就算她想把孩子從身上撕下來,孩子都未必能願意聽她的了。
也或者可能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爹出門時間長,不認識爹。
娘出門時間長,也不認識娘,這種結局也再正常不過。
還有她爹,估計會因為他偷偷跑出去這麼長時間,氣得半死,見麵就要給他來個開門殺吧?
“師長,給!”
就在夏黎出神的時候,劉華成將一隻烤好的兔子遞給夏黎。
夏黎接過兔子。
兔子被烤得紅彤彤的,而且油光鋥亮,一看就很肥,可夏黎想著自家孩子和爹媽,吃著嘴裡的兔子,卻覺得沒有之前那麼香了。
“吱呀——!”
不遠處一陣汽車刹車的聲音響起,幾人全部警惕起來。
夏黎坐在石頭上,手裡拿著烤兔子,微微偏頭,看向汽車的方向。
停下的車門打開,一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短發女性自車上跳下,邁著矯健的步伐,大步朝著夏黎的方向走來。
麵對一眾警衛員端著瞄準她的槍,女人沒有絲毫畏懼,就這麼大步流星地朝夏黎走來。
劉華成皺眉端著槍對女人警告道:“站住!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女人停下腳步看向夏黎,目光冷冷淡淡,不像是來商談的,更像是來陳述事實的。
“我是角雕的手下名叫霜雪,今天過來是有事要跟你談。”
夏黎一看人過來就知道她之前提的要求角雕大概是沒同意,不然也不會再派人過來跟他談,而是直接把人給她放了。
夏黎漫不經心的吃了一口被插在樹枝上的兔肉,並沒有起身,隻是隨口道:“我的要求已經提完了,不覺得你們在達成我的限製要求之前,我有什麼好跟你們談的。
如果你們不把陸定遠放出來,那之後也就彆再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