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冰鸞是鸞鳥族的身份之後,那點可憐的記憶在他混亂的腦子裡翻動。
很久以前,天寶鼠的確曾經去過一次鳳族,隻是順便路過了鸞鳥族的地方,其實哪有什麼關係存在。
現在小命被人拿捏,生死可能就在對方一念之間,他隻能想儘一切辦法攀關係,為自己開脫。
可惜,他找錯了人。
冰鸞早就不在族中了,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印象。
不過,去過鸞鳥族,就說明不是普通的散修妖族。
“哼!”
冰鸞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不耐的神情。
“聒噪!待會兒,我自有辦法讓你乖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
有鎖魂蒲公英在手,何須聽這鼠輩現在的狡辯?
隻需要耐心等待,等鎖魂蒲公英的種子發芽了,從天寶鼠的頭頂冒出來,就可以徹底控製他的神魂。
到時候想知道什麼,還不是輕而易舉?
更妙的是,在鎖魂蒲公英的控製下,天寶鼠絕對沒有撒謊的可能。
然而,冰鸞那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話語,落在天寶鼠的耳中,完全成了另一番地獄景象!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無形的烙鐵燙到,四肢一下子變得癱軟,整個身體“噗”的一聲,跪倒在地上求饒。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天寶鼠的聲音陡然拔高,淒厲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小小的黑豆眼睛因為恐懼而瞪得溜圓,幾乎要凸出眼眶。
“大人!鸞鳥族的大人!您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絕不會有半句虛言,求您高抬貴手!求您開恩啊!!!”
絕望的哀嚎在山穀間回蕩。
葉嵐都看的眼角抽搐,忍不住抬手扶額。
堂堂八階妖王,竟然能慫包到這種程度,毫無骨氣可言,跟其他妖族簡直截然相反,直接刷新了他對妖族的認知下限。
冰鸞絕美的麵龐上,不耐煩的表情已經化為實質的冰霜。
她懶得再聽這家夥毫無價值的求饒,指尖一點藍色的幽光射出,天寶鼠的哭嚎聲嘎然而止,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整個身體瞬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四肢僵硬,牙齒咯咯作響,連那黑溜溜的眼珠都蒙上了一層冰霧。
天寶鼠被凍得半死不活,隻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先把你珍藏的寶物都交出來,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可以留你一命。”
天寶鼠這類天賦異稟,以尋寶為生的妖獸,肯定不會缺少寶物。
更何況,這家夥都達到八階了,漫長的歲月裡搜刮到的好東西絕對很驚人,說不定還會有驚喜。
被凍僵的天寶鼠艱難的轉動著幾乎被冰封的眼珠,眼裡的最後一絲僥幸也被徹底熄滅,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栽在冰鸞手裡,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他。
在冰鸞的注視下,天寶鼠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有氣無力的緩緩挪動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