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存在什麼顧慮,九尾狐在確認了葉嵐還沒有跳出這個“囚天水域”後,果斷收斂了即將噴薄而出的毀滅性力量。
那雙流轉著魅惑光華的桃花眼,慵懶地掃視過眼前的空地,姿態從容而優雅。
紅唇輕啟,漫不經心的說道。
“小東西,不管你用了何等精妙的障眼法,隱匿行蹤,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難逃牢籠。
既然如此,那便讓我們比比看,誰堅持的更久?”
話音嫋嫋,帶著一絲輕蔑的尾音消散。
她甚至不再浪費一絲眼神去尋找那看不見的小賊,身姿搖曳,徑直朝著蒼榕樹走去。
蒼榕樹下,一點淡綠熒光如夢似幻,正是鎖魂蒲公英的種子在無意識地飄蕩,沉浮。
九尾狐駐足於綠色光點旁邊,微微歪著頭,露出幾分探究的神色。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尖縈繞著氤氳水汽,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水球將綠色光點包裹住。
左瞧瞧,右看看,凝神感應了半晌。
那光點在她強大的精神力掃描下,顯得異常內斂,除了堅韌得超乎尋常,仿佛蘊含著一絲難以磨滅的生機外,竟無半分能量波動或奇異之處泄露出來。
利用水球狠狠擠壓,鎖魂蒲公英的種子也沒有要損毀的樣子。
“嗯?”
一聲帶著濃濃疑惑的輕哼從她鼻間發出,黛眉微蹙。
“這是什麼東西?
好像也沒什麼特彆的,憑這個小玩意就能對付八階妖王?”
她眼波流轉,投向那邊葉嵐消失的空地。
“這便是你精心準備的殺手鐧?
當真可笑!
莫非人族儘皆是如此愚不可及之輩?”
說話間,她指尖微動,水球如琥珀般將鎖魂蒲公英的種子封存。
確認了這“小玩意”暫時無害,卻也看不出門道後,她撇了撇嘴,指尖輕彈。
那包裹著種子的水球穩穩落入了不知何時取出的一個木盒之中。
盒蓋“啪嗒”一聲合攏,隨即被她信手一拋,木盒劃出一道弧線,飛入了蒼榕樹冠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她素手再招。
頭頂上方,一根粗壯的蒼榕樹枝如同活物般緩緩垂落,末端枝條如靈蛇般快速穿梭、編織,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張線條流暢、貼合身形的藤蔓軟椅。
九尾狐慵懶地靠坐上去,調整了一個最舒適的姿勢,整個人深陷在藤蔓的懷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