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份保單的最終理賠金也有219萬星幣。
第三份是同年的銀行流水,顯示在收到撫恤金和理賠金後不到一周,衛蘭芝名下賬戶有大筆資金轉出,而收款方正式季成剛當時經營的公司。
轉出的資金總計688萬星幣。
正好就是她原本的存款餘額加上撫恤金和保險理賠。
還沒完。
還有第四份。
是明曦從小到大的醫療記錄、學費繳納、生活開支等細枝末節的資料,這上麵沒有一項出現過‘衛蘭芝’這個名字。
“看清楚了嗎?”明曦的聲音如同冰珠砸落:
“在你拋棄我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自稱我母親的資格,爸爸的撫恤金和保險理賠就當買斷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如果原主沒死,衛蘭芝還有和她和解的可能。
但現在,她們之間橫亙著的是原主一條命,她有什麼理由替原主原諒?
“你接受最好,如果不想接受,那麼……”
她麵無表情地注視著衛蘭芝。
“你我之間除了陌生人的關係,就隻能是原告和被告的關係。”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想過要去找衛蘭芝的麻煩。
她的想法和她老父親一樣,一彆兩寬,各自歡喜就行。
當彼此最體麵的陌生人多好?
如果她非得上躥下跳惹人厭煩,那她自然也不介意撕破臉皮和你對簿公堂。
犯法的又不是她。
就算以後需要她履行贍養義務,那也得等衛蘭芝80歲以後。
這些資料當然不是明曦準備的,而是銀輝組早就收集好的。
投影的光芒冰冷的映照著衛蘭芝慘無人色的臉。
鐵證如山,將她所有的虛偽,所有的無恥,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丈夫剛‘死’沒多久就把錢都轉移了,這女人不會早就出軌了吧?”
“說不準當年她就是為了改嫁故意要害死明神父親,才明知危險還讓他去參加綠野星探索。”
“黃蜂尾上針啊。”
“聽說明神小時候過得特彆慘,小小年紀就打好幾份工。”
“六百多萬,在普通家庭已經是一筆巨款了,她居然一分都沒給女兒婆母留,這心怎麼能這麼狠?”
“便宜奸夫也不留給女兒,何止是心狠啊?簡直就是歹毒!”
“明神現在多厲害啊,她估計後悔死了。”
“那肯定,換你你不後悔嗎?生了這樣一個女兒,要什麼樣的榮華富貴沒有?
隻要明神活著,明家早晚都能成為像賀家那樣的頂級世家!
現在呢?為了繼子一點小恩小惠沾沾自喜的,真是沒眼看。”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看就是活該。”
周圍人的聲音傳入衛蘭芝耳中,像是一根根尖銳的釘子。
“不……不是的……我……”
衛蘭芝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語無倫次。
巨大的難堪與不甘讓她幾乎崩潰。
不該是這樣的!
她看著明知韞厭惡卻坦蕩的眼神,看著明曦冰冷漠然,仿佛能看穿她靈魂的眼睛。
“啊——”
再也承受不住這好似靈魂層麵的淩遲,衛蘭芝猛地轉身,像隻喪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