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彆是各自的愛好,但用打人的方式交朋友,恕她有個正常的青春期,並不接受這種小學生式的愛他就欺負他呢。
三人:“……”
三人麵色變幻,最終訕訕地行了個禮,快步離開了。
明曦嘴角微勾,眼底墨色一片沉凝的冷色調。
走得還挺乾脆。
他們大概沒見過真正的紈絝。
真正的紈絝可不會忌憚她這個無權無勢的小禦獸師,他們隻會更凶狠傲慢地撲咬麵前不識抬舉的存在。
紈絝麵前,真龍那也是條長了破角的變異蚯蚓。
當然,明曦不是覺得他們隻有窮凶極惡地撕撓她才是正常的,而是前後反應對比太過明顯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剛喝了一杯滾燙熱茶,下一秒就有人往你嘴裡塞滿嘴冰塊一樣。
就問你牙疼不疼吧?
明曦就感覺牙疼。
等這三人走遠,明曦才低頭看著倒在她腳邊,仍在呆呆看著她的銀發青年:“要不你先起來呢?”
少女的語氣並不帶惡意。
但星嵐·北儀依然聽出了三分戲謔三分冷漠。
他有些茫然,似不明白她的態度。
想想自己一直以來不招人待見的情況,很快就釋然了。
他快速站起身,對著明曦方向微微鞠躬:
“非常感謝你的解圍。
我叫星嵐·北儀,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他抬起頭,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你就是明曦小姐吧?你星海杯的每一場比賽我都看過,你很強,你的寵獸也很強。
其實我是你的粉絲。”
明曦挑了挑眉,“真的嗎?”
“真的,包括你在龍華國賽區時的比賽視頻都被我盤包漿了,可惜你很少派金元寶和小銀花上場,我最喜歡它們。”
他說著一臉期冀地抬眸:“如果我們能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遇到,你能派出金元寶和銀花嗎?”
“……”
感覺到她猶如看無良狗仔一樣的目光,星嵐·北儀這才意識到自己逾越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絕對沒有打聽你對戰安排的意圖,我就是比較喜歡金元寶和銀花。
真的!你相信我!”
明曦斂目,將眸中的暗潮洶湧徹底攪散。
再抬眸時,墨色星點,冰魂雪魄,“不用緊張,我沒有懷疑你。”
這人身上有股奇怪的特質。
那就是明曦能精準地分辨出他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彆問她為什麼能得出這樣的判斷。
人類的直覺。
少女的第六感。
禦獸師的判斷力。
總有一種說法能解釋。
這種感覺並不是讀心,而是一種十分簡單直白的判斷。
真就是真。
假就是假。
就好像她一個人類卻覺醒了測謊鼠的技能一樣。
她可以肯定,自己在麵對其他人時絕對沒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