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極是,方才老奴隻看到了它飛出,卻並沒有看到它留下的痕跡。老奴還在空中尋找時,這裡就發生了爆炸。速度之快,可與弓弩射出的弩箭媲美。”
“籲~~~”
兩人閒談之際,張琛幾人策馬奔騰,終於趕了過來。
“陛下,您沒事吧!”張琛快步來到皇帝近前,滿臉關切的詢問。
“朕隻是來看看現場,你們怎麼來了?”
“臣等牽掛陛下安危,這才趕了過來。”張琛眼睛看了看腳下這片被炸得黑乎乎的土地,直徑足有一丈,繼續說道:“果然又是我朝的一大神器,輕而易舉便可殺敵於三裡之外,此物麵世,必將令他國地動山搖。”
呂施張和吳宇看到眼前景象,麵露欣喜,懸著的心終於安穩了。這一炸已經說明他們近幾個月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好了,都回去吧,還有四枚炮彈沒有發射呢。”
秦狄本就是來看看爆炸的範圍和效果,沒想到他們都會跟了過來。現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毫無意義了。
眾人跟隨在皇帝身後,折返回去。
並未著急繼續試射,先對剛剛的炮筒進行了一番仔細檢查。炮筒並未發生開裂的跡象,隻是底座部位有些高溫灼熱後留下的痕跡,並不影響使用。炮筒的質量沒問題,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質量問題。
秦狄目光看向那兩名固定炮架的兵卒,詢問道:“剛才炮彈飛射出去的時候,炮架的震撼明顯嗎?”
“回陛下,有晃動的感覺,不是很明顯。小卒以為,如果有心理準備,一個人也能扶住炮架。”
他說的這話確實沒錯,底座的火藥不多,目的隻是讓炮彈飛射出去。隻要對發射時不被發出的聲音驚嚇到,一個人確實沒問題。
“周...”
“唐印。”
秦狄抬起的手指向唐印,突然間忘記了他的姓氏,還好張琛看出了皇帝的意圖,上前解圍。
“對,唐將軍,這兩人不懼生死,回頭記得嘉獎。”
“諾。”
唐印領命,心中暗道:早知道我就上前親自動手了,不必皇帝嘉獎,能在陛下麵前露露臉也是件好事啊!
命人將另外幾架炮台以同樣的角度架起,確定都在一條直線且傾斜角度基本一致後,秦狄這才下旨同時試射。
幾聲沉悶的發射聲響起,不出意外的發生了意外。其中一個炮筒可能是內部空間狹窄,導致炮彈下落的過程中被卡在了裡麵。
另外兩枚炮彈已經在遠處爆炸,激起塵土飛揚。
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呂施張和吳宇的臉當時就綠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而且這種事情第一次遇到,沒有先例可循,如何處置,有些棘手。
等待了少許片刻,確定炮筒裡的炮彈不會爆炸後,呂施張準備上前查看,被秦狄製止。呂施張是個難得的火藥大師,秦狄怎麼能讓他去冒這種風險。
“吳宇,帶人將炮台拆解,不必著急,務必要小心一些。”
“諾。”
吳宇應允一聲,帶著兩名鑄造司的工匠上前。幾人配合著,很是小心的將炮筒拆解了下來。
拆解完的炮筒其實就是一根通透的鐵管,炮彈就卡在了炮筒中間偏下一點的位置。
看著他們手中的炮筒,秦狄緩步上前觀看。從另一側看,可以清楚的看到炮彈上的推環已經被撞進去一部分。不知是力度不夠還是其他原因,推環與裡麵燧石摩擦後,並未引燃填充的火藥。
秦狄看到炮彈卡在這個位置後倒吸口氣,當真是有驚無險。但凡炮彈再往下一點,裡麵的火藥很可能就會被引燃。那時候如果沒有發射出去,炮彈必定炸膛!
“快將炮筒抬走,放在空曠之處。”
吳宇見皇帝上前,急忙開口,想命人將卡住炮彈的炮筒趕緊搬走。
“且慢。”秦狄輕呼一聲,製止了他們的動作:“將炮筒豎起來放置。”
話音落下,呂施張便看出了他的意圖,主動上前開口道:“陛下,想要取出裡麵的炮彈,需要格外謹慎,且暗藏危機,還是讓下麵的人去處置吧。”
吳宇隨身附和道:“呂大人言之有理,望陛下三思。”
張琛:“陛下,此等小事,何須陛下親自動手,就讓鑄造司的幾名工匠去處置吧!”
“拿走吧,告訴他們不觸碰推環,炮彈沒準還能用呢!”
聽著三人的勸說,秦狄很是無奈。怎麼成為皇帝,想做點什麼事情,會有這麼多束縛呢。
皇帝應允,眾人暗暗鬆了口氣。急忙讓他們將炮筒抬走,至於能不能處理好,與皇帝性命相比,炸不炸已經不重要了。
最後剩下的一發炮彈順利射出,眾人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陛下,五枚炮彈,除了卡在炮筒裡的那枚,剩餘四枚均已成功射出。”
吳宇的話剛剛說完,鑄造司的兩名工匠早已將炮彈取出,其中一人抱著那枚炮彈,兩人不慌不忙的來到秦狄麵前。
“啟奏陛下,炮彈已成功取出,經過查驗,炮彈並沒有發生爆炸的風險,可以繼續使用。”
看著兩人的出現,吳宇心中那叫一個氣,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暗道:這不是就是榆木腦袋,取出的炮彈帶回去也就是了,乾嘛還非要拿回來,真是氣死本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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