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狄作出回應,一旁的施釗開始怒罵起來,上前兩步,抬腳就要再次踹向跪在秦狄麵前的希柔。
“嘿,你這個狗東西,敢在老子麵前動武,反了你啦!”
賊眉鼠眼的主事就站在希柔旁邊,他的角度可以很直觀的看到秦狄和施釗。那邊一動,他就及時做出了動作,泰拳朝著施釗的鼻梁狠狠打了過去。
施釗一直將自己視為讀書人,儘管他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現在卻很虛弱。錢莊的時候,已經被人毒打一頓。剛才挨了範老一腳,最後又被秦狄狠狠踹了一腳,他就是個鐵人,也該被人打癟了。
賊眉鼠眼的主事雖然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多少也會個三招兩式。他的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施釗的鼻梁上,頓時一股鮮血沿著鼻子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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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手倒不是為了伸張正義,隻是單純的想討好秦狄。畢竟從他手中賺了那麼大一筆錢,總要表表態。
“哎呦,疼死我了。天子腳下,首善之都,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欺壓良善,我定要去官府告你!還有你們,敢強搶民女,拐騙我夫人,定叫你將牢底做穿。”
吃痛之下,施釗蹲在地上,搖頭晃腦就差在地上打滾了。兩行眼淚刷刷往下流,不知道是痛的還是酸的。即便如此,嘴裡還不忘叫囂。
“嘿嘿,有點意思。放眼整個京都城,在潑皮無賴中老子也算得上號,想不到你小子比大爺我還潑皮無賴。想去官府上告對吧,行,老子讓你告,讓你告。”
嘴裡一邊說著,抬起的腳狠狠踹在施釗的身上。這下好了,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地上自由翻滾了。
一口氣連踹他十幾腳,可能是累了,終於停了下來。再看地上的施釗,蜷縮在一起。他倒不傻,還知道用胳膊護住腦袋。
“他娘的,老子給你臉了,說,還告不告了!”
聽到他的厲聲質問,施釗是真的怕了。他心中最清楚,麵前之人是真的潑皮無賴,激怒了他,自己討不到什麼好處。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
“閒談笑語,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見對方示弱的話,他的手狠狠拍打在施釗的頭上,惡狠狠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契約撕了就可以反悔了,嗬,彆忘了,你簽下賣身契的時候,還有見證人,再敢胡言亂語,老子先把你送到官府去。”
提及官府,施釗是徹底慌了。其實在大部分普通百姓的心中,官府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去那裡一般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不...不會,一定不會。蒼天可見,這個賤人已經被我賣給了春花院,絕對不會反悔!”
“掌嘴。”秦狄的嘴裡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話音傳到主事耳中後,隻見他下意識的抬手,巴掌狠狠落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做這事。手掌與臉頰親密接觸的那一刻,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施釗的臉上頃刻間出現了一道紅印,隻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是蒙的。
“嘴巴放乾淨點,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從你嘴裡吐出,你的舌頭就去喂狗吧。”
秦狄的聲音不大,話卻很有分量。施釗隻覺得一股莫名而來的壓迫憑空出現,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不已,呼吸變得壓抑。
目光從地上狼狽男人的身上收回,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範老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跪在地上的希柔見狀,想要跟上前去。起身的時候,腿上傳來陣陣疼痛,這股疼痛快速蔓延到全身。渾身上下一抽一抽的痛,如果不是春花院的主事眼疾手快及時攙扶住她的胳膊,可能人就摔倒了。
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希柔的手臂用力一甩,掙脫了他的束縛。艱難的邁步,一瘸一拐的朝著秦狄的背影而去。
他們逐漸走遠,兩名打手開口詢問:“老大,我們怎麼辦?”
聽到兩人詢問,主事看了看依舊癱軟趴在地上的施釗,他的目光此刻正在怒視著不遠處的背影。主事見狀,嘴角閃過冷笑,半蹲在他麵前,麵露不屑的看著他,抬手在他沾滿血跡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看你似乎很不服氣啊!告訴你,有錢才是大爺!怎麼辦?哼哼,銀票到手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走。”
留下最後一句嘲諷後,主事帶著兩名打手,拐進了另一條小巷。遠處三人的背影越發變得模糊,剛剛還熱鬨非凡的巷子變得冷清,施釗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在地上,口中發出尖銳的嚎叫。
許是在發泄,許是在不甘,許是在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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