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無惡意,隻是想看看你傷的重不重。你放心,除了我沒人知道。”
希柔並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從他的聲音判斷,說的很誠懇。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本想熄滅屋內燭火來遮掩自己不堪入目的一麵,沒想到麵前的男人卻早已知曉。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自己這樣作賤自己,麵前的男人隻怕是嫌棄自己。
兩道淚痕在黑暗中滑落,想要起身。起身的過程中,淚滴落下,打在秦狄的手背。
感受到溫熱的淚滴打在手上,看她想要起身,秦狄隱約明白了她的想法。手順勢輕輕一拽,將她再次擁入懷中。
“不是我嫌棄你,而是心疼你身體上的傷痛,不忍看你再被折磨。”
情真意切的話傳入耳中,希柔身心一怔。突然想到去梳洗前他說的那句話:備些熱水,放些活血化瘀的藥草!
心中泛起異樣,原來是自己誤解了這個男人。
秦狄的一句話,令她釋然。有時候,一句話,一個動作,可能就會進入一個人的內心。那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就會令對方銘記一生,刻骨銘心。
很顯然,希柔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被秦狄的舉動保護了起來。
“有主人這樣的關心,奴家已經不痛了...”
她的聲音不大,順著秦狄手臂用力的方向,輕輕躺在了他的懷中。
手腕在黑暗中感受到一股柔軟,不用看也知道觸碰到了什麼位置。心中一動,手在黑暗中慢慢向上挪動。柔軟的感覺傳到掌心,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懷中的女人亦是如此,男人的大手微微向上,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即便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
“嗯...”
這一聲,像是在回答秦狄的問話,又像是喉嚨中不經意發出的聲音。
“休養幾日,應該就可以痊愈。”
秦狄嘴裡這樣說,他的手卻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酥軟的手感,令他極力克製著內心燃起的欲望。
“嗯...”
簡單的回答再次從希柔嘴裡發出,秦狄明顯感覺她的語氣語調發生了變化。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秦狄的手再一次挪動,緊貼著她的肌膚,滑落下去。沒有了衣服的阻隔,又是另一種手感!
男人手掌的入侵,希柔貝齒緊咬紅唇,他的動作輕柔,像是害怕弄疼自己,極力刻著自己的呼吸和內心的慌亂。在他的輕撫下,酥麻的感覺湧來,讓她內心變得極其複雜。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今夜就早些歇息吧!”
秦狄的手不再有過分的舉動,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希柔本想起身,卻被這個男人輕輕抱在懷中。明白了他的意圖後,索性就這樣躺在了他的懷中。
不知為何,這樣緊緊躺在他懷中,希柔內心變得平靜。感受著結實的臂膀,泛起一股被保護的感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很心安,很踏實。
翌日清晨,秦狄睜開眼睛時,天色大亮。晨曦之光打在臉上,湧來一股暖意。望著陌生的環境,這才猛然想起,昨夜並未回宮,而是和一個陌生女人住在了小院內。
“您醒了。”
輕柔的聲音傳來,秦狄扭頭看去,希柔正在床下,麵露柔情的看著自己。
“早啊,起的這麼早。”
秦狄隨口詢問,從床上坐了起來。希柔見狀上前,半蹲在地上,為他穿上靴子。
“奴家已經習慣了。”
回答著秦狄的同時,她又將手巾等應用之物取來,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服侍淨麵洗漱。
“看你今日氣色似乎好了許多,讓他們去為你煎藥吧。”
“奴家無礙,還是先伺候您用膳吧。奴家本想去做一些,沒想到範管家已經從外麵買了回來。”
希柔並不知道範老的身份,但是從他的年紀和所作所為不難看出,應該就是管家仆人的身份。將桌上的食盒打開。裡麵的飯菜與昨夜基本一致,擺放在桌上,她站立在旁。
秦狄隻說自己是個小商販,住在這種小院,一頓早飯太豐盛了也不合適。
落座後,見她像是婢女一樣站立在旁,秦狄開口道:“添副碗筷坐下一起吃,不必分的那麼清楚。”
有了昨夜的親密舉止後,希柔與他親近了許多,在男人的示意下款款而坐。
“我也會些廚藝,今後的一日三餐就由我來做吧,這樣還可以節省些開支。”
希柔不知道秦狄的生活習慣,也不知道他的家境到底如何,單從這處院落來看,家境一般。昨日耗費的銀錢,隻怕是他多年的積蓄。
她原本也不是喜好鋪張浪費的人,見證了施釗的敗家,對節儉就看的更重要了。雖不知這一頓早飯耗費了多少銀錢,但看擺盤的精致和口味,想想也知道,不會太便宜。
“嗬嗬,勤儉持家是個好習慣,不過在吃穿用度上可以適當享受一下,否則豈不是白來這人世間走一遭。”
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自己這個外人,自然不好再繼續辯駁。想想也有些道理,人活一世幾十載,卻又不易,自己的這十幾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想勤儉持家,不求一輩子的大富大貴,滿足一家人的溫飽便已知足。沒想到最後卻被以八十兩紋銀的價格,被人賣給了妓院。
“範老。”
就在她暗自神傷之時,秦狄口中呼喊一聲。
喜歡截胡太子,我稱帝請大家收藏:()截胡太子,我稱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