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宗立派的儀式開始,掌門人口誦經文,聲音洪亮而悠揚,傳達著道教的教義和智慧。眾人隨著掌門人的引領,一同誦經祈福,場麵莊嚴肅穆。
在儀式的高潮,掌門人宣布道派正式成立,並向弟子們傳授道派的教義和修煉方法。弟子們虔誠地聆聽著,心中充滿著對道教的崇敬和對未來修行的期待。
整個場麵洋溢著寧靜、祥和的氣息,仿佛與大自然融為一體。道教開宗立派的這一場麵,不僅是對道教傳統的傳承,更是對道教學說的弘揚,昭示著道派的興起和發展。
這場大典,可謂是空前絕後。
彆看秦狄沒去參加大典,但他也沒閒著。早在幾日前,他就想利用這個機會,對前來京都的所有江湖人進行了一個大摸底。京都城內的所有錦衣衛出動,偽裝成了江湖人,全麵監控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不是秦狄不相信這些江湖人的忠心,而是他一點都不相信他們。
江湖人重在一個義字,為義字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甚至豁出命去,這一點難能可貴。正是因為這個義字,可能會讓他們背叛朝廷。秦狄怕的就是那些傻大憨的江湖人,眼中隻有義,被心懷叵測之人利用,從而與朝廷為敵。
江湖之大無奇不有,正好現在有這麼個機會,不妨好好的查一查。
不查不要緊,這一查,果然就有所收獲。
根據錦衣衛的調查得知,此次前來京都的江湖人,就有當初塞北諸國組建的那支奇兵中的人。
塞北敵軍已經解散,但這支隊伍卻沒有解散。他們不在乎聽命於誰,隻在乎有沒有人給他們銀錢。本就是江湖敗類,都是做些殺人越貨的勾當,隻要有人出錢,能滿足他們的吃喝玩樂,給誰賣命對他們來說都一樣。
神霄派的開宗立派大典儀式結束,接下來便是他們為眾人準備的宴席。對這種活動,上官雲錦並無太大興致。她來隻是代表皇家出麵,正事辦完之後,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她可以不給麵子,但其他人卻不能不給神霄派這個薄麵。尤其是有玄澤真人坐鎮,多了解了解道教,並無壞處。
雲霄子親自將上官雲錦送至大殿外,被她婉言勸了回去。如此興師動眾,她並不是太喜歡,還是低調的好。
目送她離開後,雲霄子返回大殿。上官雲錦在範老的護送下,低調的走出神霄道觀。
前門聚集著許多看熱鬨的百姓和虔誠信徒,上官雲錦並未在意,朝著不遠處的車馬走去。
“範管家。”
就在上官雲錦準備上車時,背後傳來一聲輕語,很顯然對方是在招呼範老。
好奇之下,上官雲錦止步側目觀望。
十幾步開外,站著一個女人,女人已經被穿著常服的錦衣衛阻攔。麵容白皙,五官精致,穿著打扮上透露著端莊賢淑的氣質。
“在喊你?”
聽到上官雲錦的詢問,範老的頭有些大。怎麼又在這裡遇到了她,早知道走後門就好了。
“是。”
範老遲疑片刻,如實做出了回答。除了皇帝,後宮的幾位娘娘,他跟隨上官雲錦的時間最長,在她麵前,範老也無法做出欺瞞她的事情。
“本宮聽說陛下在外麵結識了一個女人,是她?”
“是。”
得到範老的回答,上官雲錦轉過身去,正視女人,緩言道:“讓她過來。”
範老眼神示意,將她阻攔的錦衣衛放行,希柔緩步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道:“方才見範管家從道觀內出來,可是主人也在裡麵嗎?”
“公子並未前來。我為你引薦,這位是府上的另一位夫人。”
範老作答,同時將上官雲錦的身份為她做了介紹。
兩人走出道觀時,上官雲錦的美貌就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雖不知她的真實身份,但那一身穿著打扮,便知她來自富貴人家。
希柔隱約猜出了她的身份,也有些後悔與範管家打招呼,以為範管家在這裡,就會看到秦狄。可是仔細搜索後,並沒有看到秦狄的身影。
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欠身施禮道:“希柔見過夫人,給夫人請安。”
上官雲錦不動聲色的朝著圍觀的人群掃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希柔的臉上:“你現在居於何處。”
這樣的詢問,令希柔有些不解。既然是夫人,已經開口詢問,她隻能如實作答。
得到她的回答後,上官雲錦開口道:“那個地方你不能回去了。在這裡與我交談,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我暫時為你安排一個去處,最近這段時間,你就暫居那裡。”
“夫人,您這是何意?希柔是主人的人,沒有主人開口,那裡便是希柔的家。”
希柔心中有惑,以為是自己的存在,引起了這位夫人的不滿,要將自己送走。
“夫人並無惡意,你後麵的人群中,有不軌之人。他們一旦知道你與公子的相識,可能會用你的性命裹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