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庫察目光一閃,問道:“形勢變化莫測,那殿下又有何高見?今日你我之作朋友,不分國度,還請殿下以當今形式做分析呀!”
他的話說的意味深長,秦宸秦宸放下茶杯,笑而不語。
“怎麼?可是殿下不敢與我敞開心扉?”
對於阿史那庫察的追問,秦宸緩緩說道:“孤王有何不敢。當今之世,各國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若是突厥能夠與其他國家聯合起來,向幾年前那樣,共同對抗大漢,或許能夠取得更多的優勢。這次是奮力一搏,若是還藏著掖著,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歸屬漢朝。”
阿史那庫察沉思片刻,說道:“聯合之事,談何容易。不過,殿下的提議倒是值得考慮。”
秦宸笑了笑,說道:“此事可以從長計議。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了解各方勢力的動態,以便製定相應的策略。”
阿史那庫察點頭稱是,“殿下所言極是。殿下有這般清晰的頭腦,沒有成為漢朝之主,當真是可惜啊!如果殿下乃漢帝,說不定老朽就真的率阿史那家族的舊部,歸順於殿下了。”
“孤王乃是大漢的臣子,更是大漢皇族血脈,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即便當今聖上英年早逝,我朝尚有太子可以繼承皇位。孤王作為漢室臣子,又是皇室宗親,自然要輔佐太子,讓大漢走向繁榮昌盛!”
他的話說的不緊不慢,乍一聽,嘴裡的話似乎充滿了對國家和家族的責任感與使命感。
“殿下果然是忠君報國。”阿史那庫察的臉上閃過笑意,看了看帳內的幾名護衛,輕語道:“你們都下去吧。”
他此舉顯然是要與秦宸說些推心置腹的話,秦宸自然明白,對自己的親衛使個眼色,他們識趣的退出營帳。
待護衛全部離開後,阿史那庫察壓低聲音道:“殿下,實不相瞞,我突厥內部並不團結。各部落之間常有爭鬥,難以形成合力。現在的可汗,手中隻有突厥三分之二的兵力,剩餘的三分之一在哪裡,老朽就不必多說了吧。”
秦宸微微皺眉,心思考片刻後,道:“內部不和乃大忌,不過對我朝而言卻是一件喜事。突厥若想強大,必須先解決內部矛盾。”
阿史那庫察歎了口氣,“老朽也一直在為此事憂心。如今老朽的弟弟在漢帝手中,他若能夠返回,或許局麵會有所改變。”
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需要說的太清楚,點到為止,也可以說是彼此間的試探。
“嗬嗬,孤王身處千裡之外,掐指算算,已有五年未曾返回京都了。至於邊關戰事與朝中政事,孤王一概不知。如此也好,落得個清靜自在。”
他說的對,也不對。再有半年,就離開京都就整整五年了,但是對邊關戰事與朝中政事,他的消息有時候比皇帝還靈通。
阿史那庫察心知肚明,秦宸的這番回答,就是不想多管閒事。對此他並未強求,擠出些笑意,言道:“嗬嗬,殿下是不想返回京都而已,若是想回去,以殿下的人脈,在交州還是可以暢通無阻的。”
“有些事情,何必說的那麼清楚呢。”秦宸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輕佻。
就在這時,隻見阿史那庫察從懷中掏出一幅卷軸。卷軸是由羊皮製作而成,這卷東西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似乎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秦宸眉頭挑起好奇地盯著阿史那庫察的動作,想知道他到底拿出了什麼東西。
阿史那庫察慢慢地展開那卷東西,露出了裡麵的內容。秦宸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幅地圖!這幅地圖看起來年代久遠,但上麵的線條和標記卻清晰可見。地圖上繪製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線路,讓人摸不著頭腦。
阿史那庫察看著秦宸疑惑的眼神,解釋道:“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們兄弟的遺物,也是我們家族傳承下來的秘密之一。這幅小小的地圖內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寶藏,隻要能夠找到它,就能得到無儘的財富和力量。”
聽到這裡,秦宸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阿史那庫察身上竟然還藏有這樣的秘密。而此時的阿史那庫察已經將地圖送到秦宸麵前。
“這是何意?難道是想花錢賄賂孤王去營救阿史那庫魯?”嘴上這樣說,他的手還是忍不住伸向麵前的卷軸,端詳起來。隻看了幾眼,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這是交州?”
在靖遠帝收複交州之前,這裡曾有很大一部分區域,歸屬於突厥。兩國交戰多年,交州最終落入靖遠帝之手。這筆巨大的寶藏便被遺留在交州臨近契丹的某處,至於具體的藏匿地點,有待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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