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問道:“大海之上怎麼會遇到漢軍,對方多少有人馬?”
“沒有人馬,而是戰船,他們的戰船很大,比我們的大一倍,上麵配有爆裂雷。”
主帥心中一陣煩躁,這才想起來,他現在在大海之上。同時深知這次敵軍出現得十分突然,必須儘快掌握對方的情況才能做出應對之策。
來到船艙外,看到眼前一幕,他徹底懵了。所見之處,火光閃爍,已經看不到天空中的皓月和星辰了,濃煙覆蓋之下,可以看到的距離也隻有旁邊的幾艘船隻,濃煙翻滾,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無儘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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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不時傳來海浪的翻滾聲,像是發出的低沉咆哮聲,不時拍打著船舷,濺起冰冷刺骨的水花。兵士們的痛苦哀嚎摻雜在海浪聲中,海風呼嘯而過,帶著絲絲血腥味。殘肢斷臂散落在甲板與水中,令人瑟瑟膽寒,不由的心生恐懼。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看清楚目前的局勢後,哈文衛心中頓時慌亂起來,麵前濃煙籠罩,敵情始終不明,嘴裡大罵著眾人,掩飾著內心的恐慌。
“快,傳令弓箭手,朝著前方飛射,後軍船隊撤退,以最快的速度撤退。”
哈文衛沒想那麼多,麵對這種情況,第一反應並非是迎戰,而是撤退。他內心清楚,自己的這些人這些船,隻是用來運兵,除了弓箭手,其他人在海上根本就不具備多少戰鬥力。
羽箭射向漢軍的大船,可是已經太晚了。漢軍戰船上的兵士們早已經躲在了半人多高的船舷下,裡麵還有一層鐵板包裹,除了漢軍的弓弩外,尋常羽箭根本就無法射穿。
看到對方的羽箭還擊後,船上的兵士們對彼此間的距離有了清晰的了解。衝天炮躲在盾兵後,繼續朝著遠處的敵軍戰船發起襲擊,躲在船舷後的弓弩手,時不時的探出頭去,朝著下麵的敵軍飛射。
“哈將軍,小心!”
有兵士看到濃煙內有弩箭飛出,第一反應便是大漢的弓弩,嘴裡發出一聲怒吼,急忙將哈文衛撲倒在地。
就在兩人到底的那一刻,一枚弩箭嗖的一下飛過,最後射入甲板內,隻留下的一個小尾巴裸露在外。
看到這一幕,哈文衛忍不住倒吸口氣,但凡晚一點,這枚弩箭射入的地方就不是甲板而是自己的身體了。
“他娘的,這是弓弩,是漢軍。他娘的,漢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讓你們上岸的!”
驚慌失措的哈文衛誤以為是前麵的船隊私自靠岸,被岸上的漢軍發現,這才引來的攻擊。
此刻的他仿佛已經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完全忘記了那名最初喚醒他的士兵所說的話——他們遭遇了漢朝戰船的襲擊。這個重要的信息似乎從他的腦海中溜走,被他遺忘在了某個角落。
或許是因為震驚、恐懼或者其他情緒占據了他的思維,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去回憶起這個關鍵細節。
“哈將軍,這裡太危險,末將護送您返回船艙吧!”
但凡是個官,無論好壞,身邊總有幾個肯為他賣命的人。哈文衛作為征戰疆場的武將,雖沒有立下過什麼赫赫戰功,但追隨康淵怊多年,在軍中的威望極高,否則也不會委派他掛帥南下。
這樣的人,自然也有一批誓死追隨的兵士,畢竟他吃肉的時候,那些人也跟著喝了幾口湯。
“本將軍要親自指揮戰鬥。”哈文衛一把推開兵士,站起身來。他的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怒吼道:“傳令所有弓箭手,不要在乎羽箭,朝著對麵飛射,攻擊敵軍,掩護撤退!”
“哈將軍,漢軍的戰船太厲害了!他們不僅有弓弩,還有爆裂雷!”
兵士的話再次傳入哈文衛的耳中,直到這時,他才想起兵士的話,對方是戰船!
想到這裡,他變得更加惱怒,根據他所掌握的情報,出征之前朝中的那幫人還在信誓旦旦的說漢軍並無水軍。現在他恨不得將那些人一個個全都撕碎,漢軍沒有水軍,那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箭矢如雨點般交錯飛舞,火炮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漢軍的戰船裝備精良,戰術相對較為嫻熟,逐漸取得了上風。
眼看己方戰船一艘接一艘地被擊沉,數千兵士的呼救聲此起彼伏,哈文衛心中焦急萬分。
“哈將軍,我們損失慘重,漢軍的爆裂雷太厲害了,我們快撤吧!”
幾名副將尋找許久,終於找到了躲在甲板上的哈文衛。他若不幸戰死,他們可以直接下令,但現在哈將軍還活著,隻能聽從他的將令。
“本將不是早已下令後軍撤退,為何磨磨蹭蹭這麼久還沒有動靜!”
呼嘯海風帶著鹹濕味道吹來,濃煙散去一部分後,哈文衛終於看清了漢軍的戰船,就在十幾丈開外!
船身比他們高出一半還要多,形製也不一樣,至少有十丈高,上麵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漢軍士兵,正用弓弩朝著自己的船隊發射弩箭,弩箭劃破氣浪發出威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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