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狄帶領先鋒隊快速行進,一路上保持著警惕。當他們離城池越來越近時,發現周圍異常安靜,這讓秦狄更加確信城中有古怪。
夜幕中,城池高聳的城牆出現在眾人眼中。城池的規模確實不大,城牆的高度與城池的規格極其的不匹配。
隱藏在暗處的斥候發現皇帝竟然親臨城外,全都鑽了出來,與皇帝彙合。
“可有什麼異常發生嗎?”
秦狄目光看向三裡之外的城池,這是一塊平地,城內的兵士除了城牆便無險可守。同樣,城外的他們也無險可守,徹底暴露在敵軍的眼中。
“啟奏陛下,他們逃回這座城池後,南北二門未曾開啟,城內結構和敵軍狀況不明。”
聽到斥候的回答,秦狄點頭回應,手中韁繩輕輕一甩,胯下戰馬緩緩向前邁步。
身後的天子衛隊緊隨其後,每個人的神色都極其凝重,跟在皇帝身後的甲乙丙三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隻要城牆上一有動靜,就會毫不遲疑的保護好皇帝。
距離城牆還有兩裡時,秦狄暫停前進,抬頭看著城牆上的亮光,輕輕揮手道:“前去喊話,若肯歸降,朕可放他們一條生路。若不歸降,朕必會將此城夷為平地。”
一名斥候士兵騎馬奔向城門下,大聲喊道:“城上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大漢皇帝陛下有令,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同屬華夏後裔,不忍見你們無辜喪命。若是爾等速速開城投降,可饒你們一命,既往不咎!若執意與大漢為敵,我朝大軍必將踏破城池,爾等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將軍,不好了,漢軍追來了,已經抵達城下。”
城牆上的兵士看到遠處黑暗中出現的馬隊,急急忙忙的將這個消息送到了陳大彬的耳中。
陳大彬的拳頭狠狠砸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娘的,果然還是追了過來,他們來了多少人?”
“夜色昏暗,距離較遠,看不太清楚,隻知道是騎兵,敵軍人數暫時不知。”
“楊將軍,他們從海上而來,不可能帶著戰馬前來,末將以為他們的騎兵所用戰馬,必是我們的。”
旁邊的一名副將開口,他的話引來了大部分人的讚同。
陳大彬也點點頭,說道:“言之有理,那些戰馬不足兩千匹,如此說來,敵軍的騎兵最多兩千人。”
“將軍,我們前往這裡時,有些馬匹受驚逃竄,他們難以組建兩千人的騎兵。末將願意出城迎戰,一舉擊潰敵軍。”
陳大彬的話音落下,其中一名將領說的信誓旦旦的回應,主動請戰,不知他是為了表現自己還是想一雪前恥。
對陳大彬這位主帥來說,有人請戰自然是一件好事,但現在自己手中都是些殘兵。潰逃至此,許多兵士丟盔棄甲,總不能讓他們空手迎敵。
“我們的鎧甲兵刃還能裝備多少人?”
“將軍不必擔憂,我們還有三萬大軍可迎戰,丟盔棄甲的隻是益州與交州兵士而已。我郴州兵士,就算戰死也不會丟盔棄甲!”
很顯然,這位將軍的話,很有針對性。
在他說完那些話後,屋內那幾位來自益州和交州的將軍,臉色明顯變得陰沉起來。
一股火藥味在無形中彌漫出來,陳大彬能夠作為主將,自然有些本事,他已經覺察到他們的情緒變化。
“放肆,現在我們是統一戰線,漢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倘若再分的那麼清楚,本將定不輕饒!”
陳大彬卻並未做出責罰,而是當眾怒斥一聲,算是對眾人的警告。
“報,陳將軍,漢軍抵達城下兩裡處,目測有千人之多,正在城下勸降,擾亂我軍士氣。”
又有兵士前來,將城外漢軍勸降的情況報了上來。
對這些陳大彬並不意外,他早有耳聞,這是漢軍交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勸降之後便是叫陣,叫陣後便是攻城。
“敵軍何人掛帥?”
短暫的沉默後,陳大彬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