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的笑聲漸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他盯著舒顏看了一會兒,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們繼續釣魚,今晚我們吃全魚宴!”
他揮揮手,旁邊的人見狀,緊忙將一支魚竿掛好誘餌後送到秦宸手中。秦宸落座,朝著湖中輕輕拋了過去,嘴角始終帶著一抹笑意。
“魚兒上鉤了!”
不多時,秦宸猛的一提魚竿,隻見那魚線被拉得筆直,緊接著一條大魚脫水而出,足足有四五斤重。
“哇!殿下好厲害,竟然釣得如此大的魚兒。”
看到脫水而出的大魚,舒顏頓時一驚。自從秦宸讓自己學習釣魚後,也有幾年時間了,還從來沒有釣到過這麼大的魚兒。美眸中閃露著羨慕,將手中的魚竿輕輕放下,急忙起身上前幫忙,將這條大魚從魚鉤上摘下,放入竹簍內。
“殿下釣得的魚兒真的好大,竹簍都快要裝不下了。”
“釣魚,就要靜下心來,釣大魚!”
秦宸嘴裡的話像是在教導舒顏,仔細琢磨,似乎又暗有所指。
就在這時,他的管家快步走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秦宸臉色微變,但不是很明顯。
“一會派人將這些魚拿下去處理乾淨,晚膳吃魚。”
秦宸起身,看向舒顏,緩言道:“你繼續在這裡釣魚,我回去處理些事情,累了就回去歇息。”
舒顏聞言,起身施禮道:“恭送殿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舒顏的美眸中閃過些迷茫。管家對他說了些什麼,她並不好奇,好奇的是現在的秦宸,似乎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與秦狄出現在襄城的消息對比,第二件事情確實算不上是什麼大事了,隻是襄城附近的另一座城池被漢軍攻占了而已。
來到書房內,秦宸陰沉著臉坐在桌前,有人奉上茶水,直接被他打翻在地。前來奉茶的奴婢,當即就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
“不長眼的狗東西,還不快滾出去!”管家王誌見狀,嘴裡怒斥,悄悄擺手示意他趕緊退下。
“殿下,您消消氣,都怪這些奴婢不長眼,您不必與他們一般見識。”
“取地圖來!”
秦宸沉聲一語,王誌從書架上取下地圖,展開後平鋪在桌上。
“殿下,如今皇帝親臨交州,襄城距此不過隻有五百裡,我們是不是應該有所表態?”
就在他的目光鎖定在襄城時,管家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
“你說的沒錯,既是皇帝親臨,我這個做皇兄的自然要有所表態。”
秦宸眼眸中閃露著令人難以琢磨的眼神,在地圖上遊走片刻,深吸口氣。
“傳本王令,明日清晨集結五千精兵,不,集結八千。”
“諾。”王誌應允一聲,遲疑片刻,輕聲詢問道:“殿下,何人掛帥?”
“本王親自掛帥南下,作為皇兄本王自然要獻給皇帝一份大禮。”
“殿下是想要一路南下,將沿途所有城池攻下?”
交州越往北就越貧瘠,有時候一二百裡看不到一座像樣的城池很正常。王誌嘴裡說是所有,其實也不過隻有三座城池而已,規模也不算大。即便沒有他們,漢軍想要奪得這些城池,也並非什麼難事。隻是不同的人打,有著不同的意義。
次日清晨,八千精兵整裝待發。
晨光下,秦宸一襲黑袍隨風飄揚,英氣逼人。他邁步朝著後宅走去,在一處房屋前止步,緩緩叩擊房門。
聽到外麵響起的敲門聲,剛剛蘇醒的舒顏,快步來到門前,拽開房門,秦宸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此刻正在笑看著自己。
舒顏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來到遼源後,他第一次到自己的房門前。看到他的這一身打扮,心中更是驚訝。
“殿下,您請進。殿下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是要外出狩獵嗎?”
回過神的舒顏輕輕向後退了兩步,將道路閃開,想要將秦宸迎入屋內。
“不必了,本王今日要出征,前往襄城。”
聽到他的回答,舒顏美眸圓睜:“殿下何時決定的?舒顏不知殿下要出征,我這就為您去收拾。”
出征一事,昨日未曾聽秦宸提及半字,直到此刻才知道,他即將離開,便想著去為他收拾行囊。
“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差你了。”
秦宸的聲音緩緩吐出,舒顏困惑的看向他,不太確定的輕聲詢問道:“殿下...是要帶我出征嗎?”
“當然了,難道你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