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淵怊抬手打斷了他們,“夠了!你們說的這些寡人都知道。眼下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漢軍究竟有多少人馬,是否真如情報所說隻有幾萬。還有,襄城那邊為何這麼快就失守了,都去給寡人探查清楚。”
話說到一半,康淵怊直接就從寶座上站了起來,手不斷在禦案上拍打。幾下拍打之後,變得氣喘籲籲。倒不是年紀大,而是年輕時征戰疆場,身上多處負傷,舊疾複發加之憂心,讓他的身體大不如幾年前。
眾大臣見此,連忙低頭應是。
康淵怊揮揮手,讓他們退下。待所有人離開後,緩緩坐下揉了揉眉心,聲音透露出一絲疲憊,說道:"來人,傳禦醫。"
不多時,一位白發蒼蒼的禦醫匆匆趕來。一番診斷後,禦醫跪地稟報:"國君龍體並無大礙,隻是舊疾發作加之過度操勞所致,需靜心調養。"
康淵怊微微頷首,表示知曉。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可眼下局勢緊迫,他怎能放心休息?
禦醫離開,前去煎藥,殿內再次恢複寂靜。康淵怊靠在王座上,心中思緒萬千。
他深知戰爭的殘酷,也明白襄城的失守意味著什麼。這讓他心中無比沉重,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
一想到秦狄竟然能夠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襄城,就意味著三州秘密商議的計劃徹底土崩瓦解,那可是十多萬的精銳。如今交州局勢正在逐漸脫離他的掌控。徐州莫厝統率的大軍,已經兵分三路與交州開戰。整體戰線節節敗退,漢軍長驅直入三百餘裡,已經攻占交州七城。
一股無力和憤怒湧來,康淵怊用力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內心的痛苦。然而,這種痛苦卻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抵擋。隻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突然,就覺得胸中氣血翻湧,喉嚨間襲來一股甘甜,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鮮血染紅了地麵,形成了一灘鮮紅的血跡。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絕望與無助。
“大王,您怎麼了,快,快傳禦醫!”
旁邊的兩個侍從見狀,頓時就慌了神,三步並兩步,急忙上前攙扶。
“不得聲張!”聽到侍從的呼喊聲,康淵怊咬牙切齒的說出四個字,輕咳幾聲,憋了口氣補充道:“寡人無事,不必慌張,更不必驚動旁人。”
“可是您都吐血了,大王,還是悄悄將禦醫喚回來吧!”
侍從麵露擔憂,他們不僅僅是擔心康淵怊的身體,同時也關心自己的性命。按照現有的規製,康淵怊一旦死了,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殉葬!
“大王,您就是不喚禦醫前來,也該到後殿調養歇息才是啊。您這樣操勞國事,身體怎麼吃得消?您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就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看了都心疼啊!”
另一名侍從一臉關切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擔憂和焦急。他是真的關心康淵怊,跟隨他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看著大王疲憊不堪的麵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楚。
“唉,終究還是老了!”
康淵怊長歎一聲,接過他們送來的手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隨手扔在桌上,隨後在兩人的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
在侍從的攙扶下,來到後殿。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蹣跚,仿佛每一步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侍從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安置在床上,將他們打發走。
躺在床榻的康淵怊緊閉雙眼,眉頭緊鎖。他的心情異常沉重,思考著目前的局勢和未來的對策。
就在這時,從屏風後麵走出個人影,緩步來到床榻前,看著康淵怊,緩緩開口道:“現在的局勢對你不利,最好的選擇便是求援,否則交州很快就會淪落到秦狄之手。”
沉思中的康淵怊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對他的出現,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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