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給陛下請安!”
看到梁一離開後,希柔這才從外麵進入屋內。她雖是個婦道人家,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作為皇帝,應當以國事為重。故此,她選擇先讓梁一去向皇帝回稟國事。
“柔兒來了,快過來讓朕好好看看,這一路奔波,是不是很累。”
秦狄麵帶笑意的招招手,示意希柔上前。範老見狀,很識趣的離開了。
“一點也不累。梁大人為奴家準備了車馬,且交州的夏季較為涼爽,很是舒適怡人!”希柔輕步來到皇帝麵前,美眸含情的仔細打量道:“陛下這幾日似乎有些消瘦,也多了些滄桑,望陛下多多保重龍體。”
“嗬嗬,這是朕對柔兒的思念!”秦狄嘴角泛起壞笑,一把將她拽入懷中,雙眼就像是要噴火一樣,不斷在希柔的嬌軀上遊走。
“陛下,這還是在書房,還是等奴家晚上好好服侍您吧!”
希柔麵露嬌羞,她的輕言細語對秦狄而言,變成了一種挑逗。
“嘿嘿,晚上自然也要!”秦狄色眯眯的盯著懷中美人,手已經開始在她的嬌軀上遊走。
麵對秦狄的堅持,希柔輕輕扭動身軀,似乎在拒絕,但鼻息間的呼吸,卻也在這一刻變得急促起來。
腰間的絲衿帶被一隻大手輕輕拽動,隨著絲衿的聳動,身上的衣衫逐漸變得鬆垮,隨後被秦狄一把拽下,外衫被剝落在地,白皙的肌膚暴露眼前。望著薄紗內若隱若現的水嫩嬌軀,秦狄呼吸越發沉重,起身站立,順勢將柔弱的女人抱到了桌上。
聽到屋內響起的男女之聲,範老未語,輕輕揮手示意,負責保護皇帝的衛隊以及錦衣衛紛紛退後,遠遠的拱衛皇帝的安全。
“下官見過範統領,您怎麼在這裡,陛下不在書房嗎?”
李徽從外麵走來,剛要進入通往帥府書房的院子,就看到範老與侍衛們全都站在門口。
“原來是李主薄,找陛下何事?”
“是這樣,下官剛剛接收了運送來的糧草,數量已經核對無誤,已經入庫,這是登記的冊目。糧草乃我軍征戰必備所需,重中之重。所以前來請示陛下,是否暫時封倉以備不時之需,還是調撥他處之用。”
李徽說完,將手中的登記冊送到範老麵前。
範老接過冊目,掃了一眼,隨口詢問道:“李主薄覺得該如何安排這些糧草呢?”
“範統領,目前城內的糧草原本足夠大軍半年之需。今日有幾萬人抵達襄城,即便算上他們的消耗,也至少可以支撐兩個月。所以下官覺得這幾百萬擔糧草可暫時入庫封倉,就算康淵怊派軍來攻,我們也可以必成不戰,隻要有這些糧草作為支撐,我們可輕鬆堅持一年之久。”
“那就按照李主薄的想法去做吧。”
看到範老遞回來的冊目,李徽微微一怔,臉上略顯尷尬的說道:“範統領說笑了,封倉乃是大事,需要陛下的手諭或是璽印方可執行。暫不說下官隻是一個小小主簿,就連襄城的主政官員也沒有這麼大的權力!”
李徽說的確實沒錯,糧草一旦府庫封倉,那就是皇家糧倉,歸屬於國庫。封倉的這個過程極其繁複,不僅需要各級官員層層查驗,而且必須由皇帝親自下令,甚至會派遣皇室成員親自監督整個過程。
範老聽後,微微點頭,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節。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他麵前,緩言道:“這是皇帝的天子令,可持此令牌去封倉。”
望著範老手中之物,李徽雙眼瞪得溜圓,反應過來後,當即跪倒在地,大禮參拜:“臣李徽,叩見天子,天子光輝如日當頭,恩澤四海...”
“李主薄不必大禮參拜,陛下在屋內,需要安靜,請起。”
“遵旨。”李徽的聲音明顯變得輕柔了許多,朝著天子令再次叩拜之後,這才緩緩起身。
不是他有意想表現,而天子令本身就代表著皇帝,如帝親臨。不跪,那就是對皇帝不恭,最輕也要廷杖。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你現在持天子令去封倉,此事記錄在冊即可。”
“諾!”
李徽弓著身子,畢恭畢敬的舉起雙手,捧下天子令後,這才直起身來。
“範統領,下官這就去了?”
“去吧,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