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她弟弟的生辰八字後,隻見他雙目閉合,口中念念有詞,雙手輕輕晃動龜殼內的銅錢。
片刻後,龜殼內的銅板散落在桌麵,雲霄子停止了動作,雙眼緩緩睜開。盯著麵前的幾枚銅板,雲霄子看向龜殼內,若有所思。
“雲霄真人,這卦象和解,還望真人明示。”
聽到詢問聲傳來,雲霄子回過神,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著舒顏緩緩說道:“舒姑娘莫急,令弟尚在人世。”
舒顏聽後,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激動得眼眶泛紅。
“不過……”雲霄子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真人但說無妨。”舒顏趕緊追問。
“令弟如今處境不妙,似是被卷入了一場大麻煩之中。按照卦象而看,似乎是被人藏了起來。”
雲霄子皺著眉頭,將龜殼內的銅板取出,緩緩放在眾人麵前。
舒顏臉色一白,急切地問道:“被人藏了起來,這是何意?可有什麼方法可以找到他嗎?”
雲霄子沉思片刻,道:“舒姑娘不必著急,也許是貧道的失誤,容貧道在試試。”
舒顏連忙道謝:“多謝真人!一切就拜托您了!”
雲霄子點點頭,擠出些笑意。心中卻暗暗質疑自己:難道是許久未曾占卜了,手法生疏了?主錢為何會留在龜殼內而不出呢?
在他自我質疑中,將剛才的動作再次重複了一遍,銅錢落下的那一刻,雲霄子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卦象,心中一驚。
“舒姑娘,令弟的生辰八字沒錯吧?”
雲霄子麵露凝重,兩次的卦象一模一樣,就算是巧合,不可能連續兩次都會出現同樣的巧合。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一模一樣的卦象,則是肯定的證明這並非意外,更不是巧合。
“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定不會出錯的。雲霄真人,是不是我的弟弟發生了什麼意外?”
在雲霄子的追問下,舒顏臉上閃露出急切的表情,對於唯一的弟弟,她時刻心心念念,每年在他的生辰之日都會暗自傷神,又豈會記錯呢。
雲霄子歎了口氣,將龜殼內的那枚銅錢取出,眉頭微皺,抬起的另一隻手開始掐算。
“卦象顯示,令弟確實遇到了麻煩,但目前並無性命之憂。至於被人藏匿一說......倒是未必,也可能是觸犯了律法,目前身處牢獄之中。”
舒顏聞言,變得更加緊張,美眸中明顯有淚花開始翻湧,順勢跪倒在地。
“請真人明示,若能救出弟弟,舒顏...必將時刻銘記真人恩德。”
本想說些重謝的話,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實在拿不出什麼可以致謝的東西,就連自己這條命,現在都是皇帝說了算。
“雲霄子,你也真是的,就不能說些好聽的,非要詛咒人家有牢獄之災!”
洛依都看不下去了,手在桌上輕輕拍了一下,瞪了雲霄子一眼。
“即是占卜,貧道豈能騙人,自然要實話實說。舒姑娘不必介懷,牢獄之災也隻是貧道的猜測而已。不過卦象所示,此事頗有玄機,貧道所能想到的隻有這兩種場景。”
“勞煩真人費神了,舒顏鬥膽請真人示下,我弟弟可否有性命之憂嗎?”舒顏再次施禮,強忍心中悲痛。
雲霄子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多禮。
“舒姑娘放心,從令弟的生辰八字以及卦象來看,隻是經此磨難,並無性命之憂。隻是...可能會受些皮肉之苦。”
話說到一半,雲霄子突然想起了洛依剛剛說過的話,嘴裡之語開始變得有所保留。
舒顏聽後,瞬間鬆了口氣,跪倒在地,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無量天尊,舒姑娘快快請起。”
雲霄子急忙起身,他可不想承受她的跪拜之恩。剛剛從她的麵相已經看出,此人今後運勢不俗。
“今日得真人相助,也算了卻了舒顏心中多年牽掛,如此大恩無以為報,這一拜,真人受得。”
見她執意如此,雲霄子猶豫片刻,再次說道:“舒姑娘,貧道方才觀你麵相,似有些黴運纏身,遇事不妨想開些,有些事情不必耿耿於心,過於執著,未必是一件好事。所見所聞,也不一定為真呐。”
“舒顏愚鈍,還望真人明示。”
舒顏凝重的看向雲霄子,總覺得他的話中暗有所指,但究竟有何隱喻,卻不太明白。
“無量天尊,舒姑娘聰慧,終有一日會參透其中之理,貧道實在不宜多言,還望姑娘海涵。”
“夫人,洛姑娘,貧道突然想起,還有一事未曾稟明陛下,就先行告辭了。”
看到雲霄子要走,希柔起身,緩言道:“今日有勞雲霄真人費神,既是國事,真人請便。”
雲霄子離開後,舒顏仍然沉浸在擔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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