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狄拽起他手臂的那一刻,明顯看到他深吸口氣,臉上閃過些猙獰表情。
“嘶...陛下,隻是些皮肉傷而已,兩日便可痊愈。”
兵士的回答,明顯不能令秦狄信服,眉頭蹙起,直言道:“將他包紮的傷口解開,朕看看什麼樣的皮外傷。”
低沉的聲音從他嘴裡吐出,兵士臉上閃露著擔憂。兩名錦衣衛上前,小心翼翼的將手臂上的布條解開,扒開鎧甲,裡麵的衣服早就被利器割破。將衣服扒開後,裡麵的傷口映入眼簾。
與那些不幸陣亡的將士相比,他這點小傷簡直就是微不足道。雖然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實際上隻是皮外傷而已。他的骨頭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甚至連一點裂痕都沒有。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根本不需要將皮肉分開,就能看到裡麵完整無損的手臂骨。
傷口微微分開,血肉模糊,細看之下隱約可以看到些血管的痕跡。鮮血沿著三寸來長的傷口,緩慢的向外流淌,臂膀處被人用布條狠狠勒住。理論上這樣可以止血,但時間一長,這條手臂的血液不流通,整條胳膊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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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狄見狀,隻覺得心中泛起一陣抽搐,同時還感覺到了一縷疼痛,暗暗深吸口氣,眉頭緊皺。
“這是何人包紮的傷口,這叫包紮嗎?止血藥,刀傷藥呢?”
皇帝頓時勃然大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無比。雙眼瞪大,閃爍著怒火。
這突如其來的震怒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的心跳加速,緊張地盯著皇帝,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尾隨在皇帝身後的洛依和舒顏,也忍不住被嚇了一跳。洛依還好一些,她有幸見過秦狄震怒的樣子,對此並沒有太多的吃驚。
再看舒顏,剛剛洛依那番大逆不道的話沒見皇帝動怒,沒想到他卻因為一名兵士的傷勢大發雷霆,眼中充滿了驚愕,內心對麵前這個皇帝有多了幾分好奇。當然,她的好奇中,很大一部分的想法還是源於這是一個做作且會當著眾人演戲的男人!
她怎麼想暫不多提,站在皇帝身後的範老,臉色卻變得極其陰沉,微微側目,看向旁邊的錦衣衛,怒斥道:“還不快去取藥!”
“諾!”
錦衣衛急忙應允一聲,快速離開。
秦狄則半蹲在兵士麵前,親自動手,將他傷口處的衣衫撕開,命人取來些乾淨的碎布,很是小心的為他擦拭傷口處湧出的血跡。
時間不長,錦衣衛返回,掏出幾個小瓷瓶,麵露難色的在範老耳邊低語了幾句,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
範老眉頭緊鎖的點了點頭,緩步來到皇帝身旁:“陛下,刀傷藥和止血藥已經用完了,現在隻有這些了,勉強夠他今日之用。”
“沒了就另尋他法,朕不能看著他們一個個被傷口的疼痛折磨。手臂繼續這樣緊勒,會導致血液無法流通,現在血是止住了,明日很有可能整條手臂都保不住了。趕緊把藥拿過來,包紮傷口要緊。”
秦狄沒想那麼多,現在能救一個是一個。若是真的戰死疆場,可能也不會太難過。但是眼睜睜的看到他的傷口,看著他被傷痛折磨,那卻是另一番滋味,這種感覺他無法忍受,也不想忍受。
“陛下,包紮傷口這種事情還是老奴來吧。”
範老上前,將袖口挽起,準備代替皇帝,親自為這名兵士包紮傷口。
“也好,此等事情你比朕要精通許多,儘量輕一些,朕看著就痛。”
嘴上這樣說著,秦狄順勢挪動位置,示意範老為他包紮傷口。
隨著他的身體挪動,湊上前來的舒顏看到兵士臂膀的傷口後,忍不住倒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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