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疑問湧上心頭,令王大虎心中閃過不安。
“你們現在去調動兵士,儘快出城去追趕他。”
王大虎實在是猜不透秦狄的想法,索性就不去想了,命他們趕緊準備出城,說不定還能追得上。
不怪李占提供了錯誤的信息,昨日秦浩前往那裡時,已經很低調了,刻意讓護衛們裝扮成了普通人的模樣,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不想暴露秦狄的身份,至於為何這麼做,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們離開之後,王大虎看著一桌子的飯菜,無心享用了,揮揮手示意管家將飯菜撤走。
屋子裡的眾人都離開後,管家弓著身子,一臉諂媚的說道:“老爺,小的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有話說有屁放!”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就被坐在椅子上的王大虎粗暴打斷,沒好氣的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現在的王大虎心中本就窩著火,自然不會和顏悅色的搭理他。
麵對這樣的態度,管家早已習以為常,點頭哈腰的湊近到王大虎麵前,壓低聲音說道:“老爺,姓狄的那小子既然執意想要去剿匪,不如就讓他去。倘若他有去無回,這才是好事一樁啊!”
“嗯?什麼意思?他死了老爺我的財路豈不是就斷了,你是何居心!”
王大虎聽聞此言,不禁眉頭緊蹙,滿臉怒容,那原本就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更是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眼中閃爍著憤怒與疑惑交織的光芒。
麵對王大虎的質問,管家並未露出絲毫膽怯之色,反而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老爺,他在北寧開設錢莊之事,其中可是有您的一份功勞啊。如今他尚在人世,那家錢莊也僅有一半歸屬於您罷了。但倘若他不幸離世,那麼整個錢莊豈不都將成為老爺您的囊中之物了嗎?如此一來,老爺您不僅能夠獨攬所有利潤,還可省去諸多麻煩事呢。”
管家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王大虎的反應。見他臉色陰晴不定,急忙補充道:“小的隻是隨口一說,要是說的不對,老爺您彆和小的這張賤嘴計較。”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意。王大虎開始仔細琢磨起管家所說的每一個字,心中暗自盤算著利弊得失。
的確,如果按照管家所言去做,自己確實有可能獲得更大的利益,但這樣做是否真的值得呢?畢竟姓狄的那小子一直說他還有鹽的生意,那個買賣賺的錢不一定會比錢莊少。
就在王大虎猶豫不決之際,管家又開口道:“老爺,請您三思而後行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恐怕就再也沒有了。隻要姓狄的那小子有去無回,到時候,錢莊就是您一個人的天下啦!”
管家的話語充滿了誘惑,使得王大虎的心愈發動搖起來。
“你可知道,姓狄的那小子除了錢莊,還有鹽的買賣,如果我能夠參與其中,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王大虎沉思片刻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話裡話外都表露著一股貪念。
管家見狀,繼續說道:“老爺,錢莊是我們實打實能夠看到的東西。至於他說的鹽的生意,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們誰也不知道。沒有看到他手中有一擔鹽,彆說一擔了,就是一鬥鹽我們也沒看到啊!”
“依小的看,他就是在吹牛,引起老爺您對他的重視,尋求老爺的庇護。就算他活著回來了,對老爺您也沒有損失啊。”
王大虎聽了管家的話,覺得頗有幾分道理。鹽業買賣確實虛無縹緲,而錢莊卻是實實在在的財富。
“也罷,就按你說的辦。”王大虎下定決心,繼續說道:“去將人都叫回來,讓他們不必去追了。”
“小的明白。”管家連連點頭,著急忙慌的轉身就要前去傳達王大虎的命令。
“回來。”
管家的腿剛要跨出門檻,就聽屋內再次傳來了王大虎的聲音,隻得折返回來。
“老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王大虎的眼睛在眼眶內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派些機靈點的人去暗中監視錢莊,尤其是要盯緊了,不能讓他們悄悄將錢莊裡的金銀帶走,一旦有可疑跡象,馬上彙報。”
“老爺說的言之有理,您放心,小的一定安排的明明白白,絕對不會讓他們將金錢帶出錢莊一步。”
管家領命後便匆匆離去。王大虎心中暗自盤算著:無論姓狄的所言是真是假,錢莊都是關鍵。隻要掌握了錢莊,這段時間也不算白忙活。若鹽的生意屬實,那自然更好。若是虛妄,至少還有錢莊這顆搖錢樹。
想到這些,他得意地笑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無儘的財富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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