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乙丙的簇擁下,一行人從城牆上走了下來,朝著城內的府衙而去。
一路上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看到街道上的死屍和鮮血,跟在秦狄身後的舒顏,內心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感。
她借著兵士手中的火把亮光看向秦狄,隻見他一臉沉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
來到城內的將軍府後,秦狄統領三萬大軍的錦衣衛們紛紛前來麵君。
“城中情況如何?”
聽到皇帝的詢問,當即有人站了出來,回稟道:“敵軍被我軍重創,城池已被被我們控製,敵軍主將、副將以及四位偏將儘數剿滅,城內主政官吏都被活捉,被關押在府衙內。”
這時又有人站出來,說道:“我已派人安撫百姓,並組織士兵清理戰場。”
秦狄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他深知,戰爭的勝利隻是一時的,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儘快恢複城內秩序,同時統計傷亡人數。天亮之前務必要將這一切做完。”秦狄下令道:“另外,派人搜查敵軍駐兵營地,控製糧倉輜重。”
眾人領命而去,秦狄則注視著城中的景象,思考著未來的戰略部署。這場戰爭,隻是一個開端,他們要麵對的挑戰遠不止於此。
安排好大軍後,秦狄則命人將城內的主政官員全都帶到了將軍府,要連夜與他們談談。
無論是交州還是益州,目前都存在一個共同的弊端,那就是重武輕文,這可能與兩位藩王的出身有關。不止他們,就連郴州的鄭源孝也是如此。
當初靖遠帝分封的幾位異姓王,全都是戎馬一生的將帥出身,所以在他們的心中,潛意識的就會對文官有所輕視,自然而然的就更偏向於用武力征服。
他們都尚且如此,那麼位於其麾下的那些武將們自然而然的也會受到影響。
這些武將原本就是滿懷壯誌豪情萬丈且心高氣傲之輩,這還是說的好聽一些。說的難聽點,就是狂妄且目中無人,對文官的態度自然不會太好。幾乎每座城池都是如此,明麵上是文武搭配,各自負責各自的事務,實際武將大權在握,主政文官一直都受不到重視,就是個擺設而已。
畢竟上層人物的一舉一動都會對整個團隊產生連鎖反應,更何況是這種涉及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武將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看著眼前的這些官員,秦狄抬手示意,令人將他們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
“諸位都是這城內的文官,所以城內究竟什麼樣,你們更清楚。廢話不多說了,你們既然被委任至此地為官,想必在各自的職位上都有著一定的能力。如今局勢動蕩,需要的不僅僅是武官的勇猛,更需要文官的智慧。不知爾等可願意發揮你們真正的才能啊!”
語重心長的勸導從他嘴裡說完,就見其中一人冷哼一聲,向前走了兩步,說的:“哼,我等乃為漢人,豈能為爾等胡人效力。想都不要想,要殺就趕緊動手,多說無益!”
聽他這麼一說,秦狄左右看了看,大堂上確實有不少塞北的兵士,想來對方定是將自己也當作了胡人。
“讓他們都下去吧。”
他轉頭看了甲一眼,甲會意後,讓屋內的塞北兵士暫時全都離開。
“想死還不容易嗎?我隻想知道,你們這些人中,可有人想要活命嗎?”
說完這句話,秦狄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仿佛能夠穿透人心。隻見他右手輕輕一動,順勢便將掛在腰間的那柄天子劍抽出鞘來。
手臂微微用力一揮,朝著麵前那張堅固無比的桌子劈去!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張原本完好無損的桌子竟然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斬斷成兩截!斷裂處光滑平整,細小木屑四濺開來,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之景。
看到這一幕,屋內的人都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已經斷裂成兩半的桌子。那張桌子可是實打實的實木所製,雖然不能說是堅不可摧,但一般情況下,普通人就算拿著鋒利無比的寶劍去猛力劈砍,恐怕也難以將其輕易斬斷吧?
然而此刻,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原本完好無損的實木桌子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一分為二了!這一幕對武將來說可能沒什麼太大效果,但屋內的這些文官,還是感覺到到了一股來自對方散發出來的巨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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