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方才你與那哈爾雷究竟說了些什麼?為何他走的時候那般高興?”
麵對舒顏的詢問,秦狄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他,在北寧有一個大商人,近期需要大量的鹽,讓他備好貨,到時候我帶他去談這筆生意。”
舒顏疑惑地問道:“可這北寧的大商人是誰呢?咱們為何不直接賣給他,而是要通過哈爾雷的手呢,這樣豈不是故意給他錢嗎?”
秦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低聲道:“那個商人就是秦浩,他開設榷場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塞北諸國的鹽價格居高不下且需求極大,這裡麵的利潤很高,他一定很有興趣。”
“奴婢還是有些不明白,如果他有興趣,我們可以直接賣給他不就好了。”
看著舒顏困惑的小臉蛋,秦狄繼續說道:“因為這後麵還有一個計劃,時機未到還不能透露。”
聽他這麼說,舒顏也不再追問。
“公子,人已經送走了。這是錢莊這些天的賬目,您要不要看看。”
將哈爾雷送走後,公孫康捧著兩本賬冊再次返回到雅間內,畢恭畢敬的站在秦狄麵前。
秦狄哭笑不得的看向他手中的賬冊,笑道:“你還真把我當作商賈了?這些瑣事千萬彆再來煩我,北寧的生意由你全權負責。”
公孫康心中一震,連忙低下頭,恭敬的回應道:“是,小人明白了。公子,那哈爾雷今日來此,是想與我們合作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試圖了解秦狄的想法。
秦狄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緩緩說道:“不錯,他確實有意與我們合作,但具體細節還需進一步商討。這些事情以後你和他交接吧,此人還算不錯,可以多做接觸。”
他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公孫康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他不知道秦狄的經商頭腦如何,但他皇帝的身份說出的話,就是聖旨。不管他做出什麼決策,自己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去盈利,以此來證明皇帝的決策是正確的。
“公子放心,小人定會不負所望,將利益最大化。”
聽到公孫康的話,秦狄微微搖搖頭,緩緩說道:“不必急於賺錢,你的任務是要將鹽業拓展到塞北諸國,最好讓他們的商賈全都來買我們的鹽。為了爭取到機會,適當的時候可以讓利,就算賠錢也無所謂,你明白嗎?”
公孫康麵露凝重,鹽的重要性他當然知道,隱約猜到了皇帝的目的,卻不能說出來,恭敬的點頭應道:“是,公子。小人定會嚴格按照您的指示行事。”
他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會全力協助秦狄處理好北寧的商賈往來。
隨後,秦狄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輕輕拉開半扇窗戶,頓時一股寒意湧入屋內。俯瞰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和過路行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沉,仿佛在謀劃著更大的計劃。
就在這時,賬房先生步履匆匆的從樓下走了上來,來到雅間門口,見門並沒有關嚴,便借著門縫朝著裡麵的公孫康招了招手。
公孫康見狀,眉頭一皺,悄悄看了看皇帝的背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在甲的示意下,他才輕手輕腳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怎麼了,非要在這個時候找我!”
從屋內出來的公孫康將賬房拽到了一側,壓低聲音詢問。
“剛剛收到了家主傳來的消息。”
說話間,賬房拿出一個小竹筒,看樣子是飛鴿傳書。
聞聽此言,公孫康麵露凝重。平時傳遞消息都是由專人代勞,家主的消息還從來沒收到過,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曾拆閱?”
“上麵有家主的印章,我哪敢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