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去王宮的時候,秦狄說的很清楚,給他們一日的時間考慮。現在天色已晚,也是時候去給他一個回複了。
王宮的中央位置,有一座大殿,那便是魯斯頰利曾經發號施令之地。這座大殿通常在夜幕降臨時,就會被璀璨奪目的燈光照得亮如白晝,然而今天卻與以往大不相同。當夕陽西下,黑暗逐漸籠罩大地時,大殿內僅散發出微弱且昏暗的亮光,仿佛被一層神秘的麵紗所遮掩,讓人難以看清其中的景象。
此刻端坐在那高高寶座之上的人,臉上透露出一股威嚴,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其身上所著衣物,乃是以深沉神秘的黑色調為主色,宛如無儘的暗夜一般深邃。那件黑色的衣衫剪裁得體,貼合著他健碩的身軀,線條流暢自然,彰顯出一種內斂而強大的力量感。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頭還隨意地披著一件寬大的大氅。這大氅同樣是以黑色為底色,但上麵卻用銀絲繡製出了精美的圖案,若隱若現間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猶如夜空中點點繁星墜落其上。當微風輕輕拂過時,大氅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飄逸和灑脫之氣。
在他麵前,一個精致的暖爐正散發著紅彤彤的亮光,那光芒如同跳躍的火焰一般,不敢說給整個房間都帶來了溫暖,至少他能感受到一股股熱浪源源不斷地從暖爐中湧出,仿佛是一條條熾熱的小龍,在空中盤旋飛舞後又迅速消散於無形。
“公子,人帶到了。”
甲乙丙三人,帶著魯斯頰利從後麵穿過,徑直來到寶座前,強行將他按倒在地。
坐在寶座上閉目養神的秦狄,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狼狽至極的魯斯頰利。
“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對他客氣點,人家也是有尊嚴的!賜坐!”
隨著秦狄的話音落下,甲不知從何處拽來一個坐墊,扔在了魯斯頰利的麵前。
“如今你已經占據了王宮,你讓本汗做的事情,本汗都已經照做,你還想如何?”
儘管魯斯頰利的心中對秦狄有很大的仇恨,可自己畢竟成為了他的俘虜,心中的仇恨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他還指望留著自己的性命,以後也好報今日之仇。
秦狄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俯視著魯斯頰利,說道“你以為朕隻是為了這座城池嗎?朕的目標是整個天下。而你突厥,不過是朕前進路上的一顆絆腳石罷了。作為一國之君,你不也時刻都想入侵我朝?所以朕有這樣的野心,很合理吧!”
聽他這麼說,魯斯頰利恨得是咬牙切齒。
“天下之大,廣袤無垠,而你如今已然成為了一方霸主,掌控著無數人的生死榮辱,又何必咄咄逼人。像你這般毫不留情地對他國施加壓力和威脅,難道你就不曾想過,這樣的行為會引起列國的反感和反抗嗎?難道你真的就不害怕那些隱藏在暗處,心懷不滿的群雄們聯合起來,共同對你發起攻擊嗎?”
這番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倒是令秦狄刮目相看。
“嗬嗬,沒想到你還是個巧舌如簧的人!朕能立於華夏,就不怕你們來攻。就算朕不打你們,塞北諸國就能與朕和平共處嗎?你心知肚明!”
秦狄的語調突然變高,隻見他冷眼盯著魯斯頰利,繼續說道:“我大漢立國之初,爾等塞北諸國便虎視眈眈,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我漢朝疆土。自朕登基以後,爾等屢次主動挑釁,朕一忍再忍。更是暗中支持我朝藩王自立,欲與其共同瓜分我大漢疆土。”
“隻要膽敢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他猛地站起身來,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朕要用一生的時間,打破一切阻礙,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大一統王朝!”
魯斯頰利聽後,心中猛地一驚,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心驚膽顫。那股洶湧而來的壓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至,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如此強大的氣勢,他此生從未遇到過。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這驚濤駭浪所吞噬。又好似置身於茫茫沙漠之中,孤立無援且找不到任何方向。那種無力感和渺小感瞬間充斥著他的整個身心,令他的內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感受著麵前這個男人所帶來的壓迫感,魯斯頰利強穩心神,故作鎮定。
“哼,好大的口氣!你秦漢有何能耐統一這天下?”
說秦漢倒也沒錯,秦是漢朝皇族的形勢,而漢是他所主宰的國度。此秦漢非彼秦漢。
秦狄微微一笑,充滿自信地說道:“朕有百萬雄師,糧草充足,戰將如雲。朕還掌握了天下最先進的農耕技術和武器。朕的子民萬眾一心,願意為他們的國家效力。這天下,遲早是朕的囊中之物!”
魯斯頰利知道眼前的男人並非虛張聲勢,他暗暗感歎秦朝的強大,同時也更擔心自己的未來的命運。
就在他考慮著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隻聽秦狄繼續說道:“可惜啊!你沒機會看到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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