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支神秘的隊伍正逐漸靠近,隨著距離的不斷縮短,即使是在朦朧的月光以及滿地積雪的映照下,人們也能夠清晰地分辨出他們所騎乘戰馬的顏色了。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守護著天子安危的衛隊卻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然絲毫沒有做出任何應對的舉動!
“停止前進!”
距離安化堡僅有百步之遙的時候,奉命追擊秦狄的闊良緩緩抬手,示意大軍停止。
“來人,去堡內查看情況!”
闊良的這番操作沒錯,隻是時機不對!如果在幾裡開外的時候,他派人前來查看,算是常規操作。現在距離安化堡僅有百步,多說二百步。這麼近的距離,完全可以被弓弩覆蓋射殺,沒有任何懸念。
隨著他一聲令下,隻見數名兵士動作敏捷地從馬背上縱身躍下。他們雙腳踏入那厚厚的積雪之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大地在低吟淺唱。這些兵士踩著腳下厚實的積雪,朝著安化堡飛奔而來。
其實他們都多餘來,地麵的積雪上殘留著被戰馬踐踏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有大批騎兵曾途經此地。他們這一路上都是緊緊跟隨著天子衛隊所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毫不鬆懈地追逐至此。現在抵達目的地,闊良卻犯起了糊塗!
前來探查的幾名敵軍兵士,轉眼間就來到了安化堡的大門前。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大門上。彆說,突厥人今天倒是還挺守規矩,沒有直接翻牆而入!
隨著幾聲咚咚咚的砸門聲響起,裡麵安排好的突厥人發出了詢問的聲音,緊接著在範老的安排下,兩名安化堡的人緩緩將大門拽開。
“什麼人在這種天氣還來砸門...”
大門剛剛打開,幾名兵士快步上前,手中的鋼刀便指向了他們。
“我們乃是婺城的守軍,是不是有一支幾千人的漢人隊伍在你們堡子裡!”
兵士開門見山的詢問,對於他們的問話,範天雷早就告訴了他們如何應對。
“走...走了啊!”
很顯然,其中一人還是太緊張,說話都結結巴巴。
另一人見狀,急忙補充道:“他們午時就來了,但是在天黑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說是要前往下一個堡子安歇。”
“快將大門打開,迎接我們將軍到堡內歇息!”
說著,一名兵士健步如飛的去回稟消息,另外幾人則繼續留在了這裡。
“哼,算他們跑得快,否則今夜就是那群漢狗的死期!”
得知對方已經離開了安化堡,闊良趾高氣昂的怒喝一聲。隨後大手一揮,示意眾兵士進入安化堡。
“闊良將軍,屬下覺得堡內太安靜了,這是不是漢人的詭計啊?您也知道,漢人一向狡詐,我們還是先派遣一支隊伍在堡內仔細搜查一番吧!”
就在兵士們準備進入安化堡時,阿史那庫魯為闊良配備的副將開口了。
與闊良相比,此人絕對是一位合格的將軍,早些年的時候,也曾到邊境參加過與契丹大軍的對戰,後來戰場負傷,便返回婺城療養。傷好了以後,正值突厥與契丹牽頭組建塞北百萬大軍,他便被留在了婺城,負責突厥大軍糧草輜重的保障事宜。
闊良聽他這麼說,心中頓時泛起不悅,陰陽怪氣的說道:“哼,你是主帥還是我是主帥,區區幾千漢人而已,我看都要嚇破你的膽了吧!你若是膽怯,可留在此地。本將軍率人入堡查看,為你清除隱患!”
聽到闊良帶有譏諷的話,副將急忙辯解道:“將軍誤會了,屬下的意思是漢賊狡詐,我們小心些總是好的!”
“哼,還不是因為膽怯,你不必多言,留在此地吧!”
闊良怒視蔑視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隨後看向前方的安化堡,高聲道:“眾軍隨本將軍入內,暫做安歇!”
見闊良態度堅決的表示一定要踏入安化堡,副將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主帥早已下達了明確的軍令,而自己僅僅隻是一個副將而已,如果再繼續多嘴勸阻,恐怕就會背上戰場抗命的罪名。一想到此處,副將便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半句廢話。
不知道是因為生性謹慎,還是多年馳騁沙場所積累下來的豐富經驗所致,當副將看向安化堡時,心頭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座城堡似乎遠非表麵看上去那般平靜安寧。
仿佛在那矮牆之後,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危險與秘密,正靜靜地等待著人們去揭開它們神秘的麵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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