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啟泉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由得一驚,但隨即他便反應過來,立刻就要衝上去與丙拚命。乙見狀直接抽出利劍,手臂一揮,待到啟泉反應過來的時候,劍尖已經頂在了他的咽喉處。
“啊!嘶...”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啟泉身體僵住,及時止住腳步。這才避免了利劍刺入自己咽喉。回過神來的啟泉深吸口氣,虎目怒視著乙,直言道:“你們這群可惡的漢人,竟敢對可汗無禮,必遭報應。”
乙冷笑一聲,“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你再敢上前一步,彆說是你,就連你們的可汗魯斯頰利,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膽敢傷我,數萬鐵騎定會將而你們這群漢人踏成肉泥!”
不知他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想在魯斯頰利麵前表現的硬氣些。麵對乙的恐嚇,這位叫做啟泉的首領似乎並沒放在心上。
“是嗎?你大可一試,看我敢不敢取下你的腦袋!”
乙的聲音緩緩從嘴裡發出,速度並不快,似乎是在等待皇帝的指示。直到這句話說完,也未見皇帝開口,他便明白這也算是一種表態。
“退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被踹倒在地的魯斯頰利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言語間明顯充斥著極大的怒氣。
隨後隻見他看向秦狄,咬牙切齒的說道:“秦狄,你是漢朝的皇帝,我也是突厥的君主。現在為了不讓無辜兵士受到牽連,你我之間的恩怨私仇,暫且不與你計較,待本可汗鏟除逆賊後,在與你爭個高低!”
秦狄雙手背於身後,神色淡然,“你倒是想得美,今日之事豈會如此輕易作罷。”
魯斯頰利瞪大雙眼,極力克製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莫要欺人太甚,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漢人血洗了王宮,殘殺了我魯斯家族那麼多人,你以為這個消息一旦傳遍突厥,我的子民還會放過你們嗎!”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這些也有一定的道理。
儘管秦狄之前就想到了阿史那庫察會將這口黑鍋扔向自己,當時卻也並未當回事,畢竟其中的確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決策,從而導致魯斯頰利集團遭受到毀滅性打擊,這黑鍋背也就背了。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口大黑鍋,更沒想到老東西的心這麼狠。他才是真正做到了血洗王宮,不留一個活口。
不能說一點都不擔憂,但心中的擔憂並未表露在秦狄臉上。隻聽他冷笑一聲,道:“哼,你以為朕怕你的子民?朕既然敢來此,自是有所準備。”
魯斯頰利怒極反笑,“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何準備?難道憑你身邊這些將士就能抵擋我突厥萬千鐵騎?”
秦狄努努嘴,目光如炬,同時流露出一股不屑之色:“你突厥如今內亂,你以為還有多少人真心效忠於你?阿史那庫察叛亂,他背後本就有不少勢力支持,而那些勢力不見得願意看到你重回王座。”
“朕今日出現在此,消息就會不脛而走,想必用不了多少時日,就會傳到在外征戰的那些將軍耳中,你猜他們會不會因此撤軍,前來取朕的項上頭顱呢?”
“既然他們能知道朕出現在突厥境內,那麼朕在交州與益州的數萬大軍,會不知道嗎?你不妨再猜猜,朕的大軍又會作出什麼決策呢?”
他的話說完,魯斯頰利的臉也變成了鐵青色,隱約間好像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綠氣。能夠成為突厥的可汗,他除了顯赫的身份外,自然有過人之處。
他很清楚這個消息傳到前線後所引發的後果是什麼。突厥的大軍能不能返回暫且不提,可以肯定的是漢軍定會不顧一切的殺向突厥,前來接應他們的皇帝。
真到那時候,麵對漢朝的弓弩與爆裂雷這樣的大殺器,邊境大軍未必能夠抵擋的住他們的進攻!
“你莫要在此危言聳聽!就算漢朝大軍想要殺入突厥,也絕非易事。我突厥勇士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定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魯斯頰利強忍內心驚慌,強裝鎮定。
秦狄冷笑一聲,向前一步,雙眼緊盯著他,道:“是不是危言聳聽,你我二人心知肚明。我大漢將士一心,兵強將勇。突厥士兵現在比任何人都清楚弓弩的威力,朕就不必多言了。而那爆裂雷的威力驚人,就算你突厥鐵騎勇猛,怕也是難以招架。”
魯斯頰利心中一緊,爆裂雷的威力如何他隻是有所耳聞,但衝天炮的威力,他是深有體會。這玩意爆炸之時火光衝天,土石飛濺,人馬皆驚。彆說鐵騎,就是堅如磐石的城牆,也禁不住這樣的衝擊。
但他嘴上仍不肯示弱,繼續說道:“哼,即便如此也未必就是你們取勝!我突厥之地廣袤無垠,你們漢軍長途跋涉,糧草補給困難,如何持久作戰,隻怕你的將士還未抵達這裡,就已經被凍傷餓死!”
秦狄微微仰頭,神色傲然的看著這個像是小孩子一樣爭辯的一國之君,嘴角泛起嘲諷的笑意。
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陰冷,其中蘊含的冷酷與無情卻令人毛骨悚然:"朕當初征討越國之際,便早已立下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但凡我漢朝大軍所經之地,若有城池膽敢不降,那便隻有一個下場:屠城!"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他刻意加重了語氣,仿佛要將這恐怖的話語深深地刻進對方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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