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早已被你收買,是你想殺死可汗!”
啟泉結結巴巴,本想說那人並非是自己部下,顯然不切實際,就算自己不承認,其他人也會證明,那人確實是自己的部下。既然第一個借口站不住腳,倒不如先將責任推到秦狄身上。
“哼,如此拙劣的借口,你也想得出來!我若想殺他,何必等到現在?”
秦狄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周圍的突厥士兵聽到啟泉的話後,開始小聲議論起來,眼神中帶著疑惑看向秦狄。
啟泉見狀,額頭冒出冷汗,忙道:“我若想讓可汗死,又何必冒死前來營救,分明就是你暗中收買了他,指使他刺殺可汗,將罪責嫁禍到我的身上,總之你脫不了乾係!”
秦狄向前一步,逼近啟泉,厲聲道:“你莫要再狡辯。今日之事,分明是你妄圖挑起事端,你與阿史那庫魯暗中勾結已久吧。你以為殺了魯斯頰利,就能助他登上高位?簡直愚蠢至極。”
啟泉瞪大雙眼,剛要反駁,秦狄卻不等他開口,接著大聲道:“我本念你也是部落首領,不想為難你,這才給了你相對的自由,沒想到你卻犯下此等大罪,絕不能輕饒。”
“你血口噴人!弟兄們不要聽信他的謊言,漢朝皇帝本欲殺掉可汗,如今計劃敗露,惱羞成怒,將罪責推到我們身上。弟兄們,隨我一起殺了這漢朝皇帝,為可汗報仇!”
啟泉此言一出,那些突厥將領蠢蠢欲動。至於那些突厥士兵,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們隻看到漢軍將那裡圍成一團,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知情。
秦狄心中暗驚,表麵卻鎮定自若,高聲喊道:“你們莫要被他蠱惑。朕一直謀求與突厥和平共處,此次我前來亦是帶著誠意。如今你們可汗遇刺身亡,皆是爾等親眼目睹。如今凶手已被拿下,至於他為何刺殺魯斯頰利,審問後便知!”
聞聽此言,啟泉的內心頓時抽搐了一下,暗道:乾了,一時心急,竟然忘記了凶手還活著!
對於審訊凶手一事,啟泉心中並沒有太多顧慮。此事絕對不是自己所指使,要說與凶手的關係,那就是凶手是自己麾下的一個小將軍。
正因為如此,隻聽啟泉理直氣壯的開口道:“哼,既要審訊,不妨就當眾公開的審,免得有人捏造是非,顛倒黑白!”
秦狄看了他一眼,除了些憤怒外,神色並無任何異常。看他這副模樣,似乎不太像是知情人,難道是自己猜錯了?有沒有猜錯並不重要,此刻最要緊的就是查出幕後指使。
“如此這般最好,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說話間,秦狄邁步來到被按倒在地的凶手麵前,他雖被縛雙手,卻仍昂首挺胸,滿臉不屈之色。
秦狄目光如電,直視那小將軍問道:“是誰指使你行刺魯斯頰利?若如實招來,朕或可饒你不死。”
小將軍抬眼看向秦狄,口中發出幾聲狂笑,朗聲道:“哈哈哈,誰指使大爺已經不重要了,魯斯頰利現在成為了一具死屍。實話告訴你,大爺我既然敢動手,就沒想過還能活下去,你又何必惺惺作態!要殺就趕緊動手,大爺不怕死!”
不等秦狄繼續開口,就見啟泉上前一步,雙眼瞪圓怒視著他:“賤民,我如此信任你,委以重任,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背叛於我,還膽大包天地暗殺了可汗!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若不說出幕後主謀,你全家老小隻有一個後果,被垛成肉泥!”
那小將軍聽到啟泉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開口道:“首領大人,不正是您下令指使小人殺了魯斯頰利嗎!怎麼,難道現在要當著眾多兄弟的麵,想要過河拆橋!”
聞聽此言,啟泉氣得渾身發抖,怒聲嗬斥道:“豈有此理,你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胡言亂語,當真是該死,看我一拳打碎你的腦袋!”
啟泉揮舞著拳頭就想朝著那凶手衝去,甲乙丙三人見狀,豈能讓他得逞。不等秦狄下令,三人同時上前,一把將他按倒在地。
“放開我,我要親手將這個賤民撕碎!”
啟泉那如怒獅般的咆哮聲在空氣中回蕩著,震得周圍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麵對這股洶湧的怒火,秦狄卻隻是麵色冷峻的轉頭望了過去,他那雙原本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猶如寒星一般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隻見他嘴唇輕啟,厲聲嗬斥道:“啟泉,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竟敢暗中指使你麾下將士行刺暗殺魯斯頰利。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有臉來誣陷他人,似你這等卑鄙無恥之徒,留在世上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秦狄的這番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心頭炸響,在場的諸位將軍們皆是麵麵相覷,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看似忠心耿耿的啟泉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緊接著,秦狄再次高聲說道:“諸位將軍,今日之事可是你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啟泉這惡賊暗中指使他人,就在此地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殺死了你們的魯斯頰利可汗。此等用心何其險惡,其所犯下的罪行更是天理難容,死不足惜!今日,朕定要為你們的可汗討回一個公道,殺了著忘恩負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