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葛達情緒愈發激動起來,他雙目圓睜,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所以,微臣認為,哪怕最終我們可能無法戰勝敵人,也必須要勇敢地與之展開一場激戰。通過這場戰役,讓天下諸侯都清楚明白,我們北楚儘管地域狹小國勢不強,但絕對不會懼怕任何來犯之敵!”
“說得好!這才是我北楚官員該有的氣勢!”
秦浩聽了這番話,隻覺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不禁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地看向葛達。
心中暗自思忖:秦狄果然沒看錯人,此人如此有氣魄有擔當,實乃國之棟梁啊!若朝中大臣皆能如此,何愁北楚不興!
就在秦浩暗暗感歎之時,就見一位文官上前,開口道:“國君,葛將軍之言雖有氣勢,但我們還需麵對現實。如今我北楚大軍也不過兩萬餘人,且武器兵刃多有欠缺,貿然與突厥為敵,恐會遭受巨大打擊。”
“故此臣以為,陳大人所言才是上上之策。我朝應當派遣使臣前往突厥軍中,將此事來龍去脈說清講明,化乾戈為玉帛。一時的示弱隱忍,乃是為了今後北楚的強盛。”
他的話說完,屋內迎來了短暫的安靜,隨即便看到又有一位將軍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哼,你們這些文臣,如此懼怕突厥人,倘若突厥人真的打來,隻怕也是第一個投敵的人。”
“你...你竟敢在國君麵前胡言亂語,血口噴人,汙蔑我等,實乃是對國君不敬,當真是目無王法。”
聽到有人反駁自己,隻見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哼,國君方才說的清楚,今日可暢所欲言,本將何罪之有!再說了,本將身為武將,保家衛國乃是職責所在。你們身為北楚高官,不維護北楚的利益和顏麵也就罷了,竟還想歸附與那塞北胡人。呸,依本將看,你們妄為漢人!”
此言一出,那幾位文官頓時就不樂意啦,一個個被氣的吹胡子瞪眼,怒視著他。
隻見文官中走出一人,袖袍一甩,怒道:“將軍慎言。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今我北楚與漢朝勢不兩立,突厥與漢朝亦是水火不容。若想壯大我北楚的國力,若想重返京都,此時唯有隱忍示弱,以待時機到來,我們便可入主中原,奪回先帝留下的江山!”
“我呸,依你之言,那我們豈不是與胡人無疑了!國君,末將以為,我們與漢朝之爭,乃是咱們漢人之爭,與他外族之人毫無乾係。就算要借助外族勢力,也應讓那些胡人成為我北楚的附屬番邦。末將請命,願率五千大軍迎戰突厥胡人,望君主恩準!”
“國君,臣以為此舉不妥。若是一旦開戰,無論勝負,勢必會引得北楚百姓流離失所。而國君苦心建立的榷場也會毀為一旦,得不償失啊!”
那位將軍剛剛跪地請命,最開始發表意見的那位陳大人當即開口勸阻。
他這一開口,身後的五六人順勢也跪倒在地,齊聲道:“臣等附議,請國君三思。”
秦浩看了看那幾位文官,又看了看那幾位武官,嘴裡發出一聲冷哼,說道:“哼,都起來吧!”
“葛達,你身為我北楚的大將軍,對我朝的軍力最為了解,孤且問你,與突厥開戰,你有幾分勝算?”
麵對秦浩的詢問,葛達稍作思索後回答道:“啟奏國君,若是奮力一戰,臣有五成把握可擊潰突厥敵軍。”
他說的這五成的把握,並沒有實質性的依據,隻是一種保守的說法。原因也很簡單,他並沒有與突厥人交戰的經曆。而他五成的把握,乃是來自漢軍的口述。
跟隨狼將軍的那段時間,他曾多次詢問過漢軍的作戰策略,也從天子衛隊的口中聽說過克製突厥鐵騎的辦法。
儘管自己沒有弓弩這一類的武器,但北楚的箭矢存量還是有一些的。多了不敢說,對付兩萬突厥敵軍的數量還是拿的出來。
聽到葛達的回答,秦浩沉默不言。腦袋裡不斷思索著,如果是秦狄遇到這種情況他會作出什麼樣的決斷。
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沒什麼好想的,他帶著三千天子衛隊都敢殺到突厥的國都,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想到這裡,秦浩暗暗點頭,心中已然有了決策。正如這群武將說的那般,北楚雖小卻不能被其他國家小瞧,尤其是不能被漢朝小瞧。
就在他想要下達命令之時,有侍從快步從外麵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他近前,在他耳邊低語道:“國君,洛依闖入王宮了,說是要求見您。”
秦浩眉頭蹙起,詢問道:“洛依,她來做什麼?”
隻見那個侍從一臉愁苦之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壓低聲音向稟報著:“小的實在不知道她究竟為何而來,無論衛士們怎樣詢問,她就是閉口不言呐。而且現在情況緊急,她眼看著就要硬闖進來啦。您之前交代過,不得怠慢她,所以那些負責守衛宮殿的護衛們也是左右為難,根本不敢對她動武!”
秦浩聽到這裡,不禁無奈地歎息一聲,手臂一揮,用力地甩了甩自己寬大的袖袍,滿臉無語的說道:“罷了罷了,孤已然知曉此事。既然如此,你快去把她給帶過來吧。對了,將她帶到後殿,孤先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接到命令後的侍從如蒙大赦一般,急忙轉身快步離去傳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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