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朝帝後,還不快見禮!”
雲海聞言,心中一驚,再次輯首道:“貧道雲海見過帝後,不知帝後在此,多有失禮望帝後勿怪。”
蘇雨晴見狀,頷首道:“罷了,不知者不怪,免禮。”
上官雲錦:“今日道長前來見本宮,不知為何事而來?”
雲海取出從信鴿上摘下的竹筒,雙手捧起,開口道:“啟奏帝後,娘娘,掌門雲霄子有飛鴿傳書送回。貧道接到傳書後不敢耽擱,這才前來麵見娘娘千歲。”
“彩雲,呈上來!”
得到自家娘娘的示意,彩雲邁步上前,接過雲海手中的竹筒,送到上官雲錦麵前。
拆開竹筒,取出裡麵的字條,看到上麵的字跡時,上官雲錦柳眉微蹙,這歪七扭八的字跡倒也罕見。
看到最下麵的署名時,她的眉頭又是一緊。
“雲錦妹妹,可是陛下的傳信嗎?”
見她神色變化,蘇雨晴心中也是一緊,出聲詢問。
“這上麵寫的是阿史那雲裳,帝後請看。”
“阿史那雲裳?她為何會傳信給你呢?”
蘇雨晴接過字條,看到上麵的字跡也是一愣,好在字跡內容能辨認。看到上麵的內容,她的柳眉也緊蹙起來,麵露疑惑的看向上官雲錦。
“這...這是何意?”
“想做昏君唄!”
上官雲錦直截了當的作出回答,言語間似乎夾雜著些許怒意。
蘇雨晴:“雲錦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說。”
上官雲錦冷笑一聲,道:“哼,帝後您看,這信上說的清清楚楚。長此以往,豈不是要成為昏君。”
蘇雨晴拿著信紙反複查看,言道:“也許其中另有隱情呢?我聽說阿史那雲裳是突厥女子,會不會是她妒忌才會寫下這樣的內容?”
上官雲錦卻不以為然,言道:“帝後且仔細看看,這紙上措詞流暢嚴謹,她一個突厥女子怎會這樣措詞!就算她對我朝文化深有研究,可這字跡明擺著就是在仿照他人寫好的內容照抄。依本宮看,定是雲霄子的意思,否則他也不會飛鴿傳書到京都。”
蘇雨晴:“不管怎樣,此事需謹慎對待。我們不可僅憑一封信就妄下定論。”
上官雲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帝後說得有理,那依帝後之見,當下該如何?”
蘇雨晴沉吟片刻,說道:“既然這信中說想請你去一趟突厥,依本宮看,倒是可以斟酌。隻是如此一來,你就要離開澤娜,本宮這心中多有不忍。”
上官雲錦低頭沉思,她心中著實放不下年幼的澤娜,但此事又關係重大。
思索片刻,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事到如今也沒有彆的辦法了!帝後,我若前去突厥,澤娜還需您多多照看。”
蘇雨晴握住她的手,“妹妹放心,本宮定會視澤娜如己出。有你在陛下身邊,本宮會安心許多。但此行危險重重,你身邊一定要帶上得力之人。”
上官雲錦點點頭:“多謝帝後關心,臣妾自有分寸。事不宜遲,臣妾即刻準備,明日清晨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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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既是為了陛下,本宮就不留你了,明日清晨我來接澤娜到永壽宮居住,本宮就先不打擾你們母女團聚了。”
將帝後送走,雲海也離開皇宮。
上官雲錦回房收拾行囊,她挑選了幾件輕便衣物,又將擺放在桌上的葬雪劍仔細擦拭。
彩雲在一旁默默流淚,“娘娘,此去突厥路途遙遠且凶險異常,您一定要保重啊。奴婢定會好好侍奉公主,日夜不離。”
上官雲錦見狀,輕輕為她拭去淚痕,道:“莫哭,我定會平安歸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色還沒全亮,一身勁裝打扮的上官雲錦帶著數十名武藝高強的錦衣衛離開京都,踏上了前往突厥的道路。一路上,風沙彌漫,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突厥,胡質部落。
秦狄返回突厥已有十日,果不出他之前的判斷,坐鎮婺城的阿史那庫察不知從何處得知了他再入突厥的消息。
得知消息後的第一時間,朝漢軍駐紮的方向增兵五萬。
這段時間經過他的明察暗訪,終於對馬應龍放下了戒備,將兵權交到了他的手中。
目前而言,具有作戰經驗的將軍中,隻有馬應龍最適合成為大軍主帥。當然,阿史那庫察也不可能徹底放權,隨同大軍離開婺城,前往陣前督戰。
經過數日馬不停蹄地奔波,一行人總算是風塵仆仆地抵達了突厥大營所在之地。此處與漢軍大營相距約摸有五十裡之遙,遙遙相望之間,任何一方有什麼風吹草動,對方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察覺,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軍團對峙作戰。站在兩軍中間,仿佛能感受到那無形的對峙氣氛正逐漸彌漫開來。
此時正值冬去春來之際,原本被皚皚白雪覆蓋著的大地,大麵積融化,腳下的大地此刻已然變得泥濘不堪。濕滑的泥土和渾濁的泥水,使得行走都變得異常艱難,更彆提展開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了。
正因如此,無論是突厥一方還是漢軍一方,都默契地選擇了按兵不動,誰也沒有貿然主動發起進攻。就好像在這混沌的局勢之中,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雙方達成了一種無聲的共識,靜靜地等待著地麵的積水慢慢滲透,乾涸。
對於阿史那庫察來說,這樣的僵持局麵倒並非全然是一件壞事。趁著這段時間,他能夠充分發揮自己本土作戰的優勢,進一步招募更多的兵馬前來增援。
畢竟這裡是他們熟悉的土地,資源豐富,人脈廣泛,想要補充兵力相對要容易許多。而且還可以借此機會重新調整戰略部署,以更好地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對於漢軍而言,當前的狀況卻著實不太樂觀。遠離故土作戰本就麵臨諸多困難,如今又遭遇這種惡劣的環境,不僅行軍受阻,糧草補給等方麵也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再加上敵軍能夠不斷招募新兵增強實力,而己方的援兵則需要長途跋涉才能趕到,此消彼長之下,形勢愈發嚴峻起來。漢軍將士們並未因此而氣餒,依然時刻都堅守著營地,嚴陣以待。
表麵上看,雙方至少是這樣對峙的狀態,彼此的兵馬調動都在彼此的監視內。
但是,還有一支不為人知的隊伍,此刻正在淤泥中艱難行軍。統兵的將軍,叫做完顏世宏。
沒錯,此人就是完顏幽夢的父親。換句話說,他也是秦狄的老丈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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