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呀,就知道逞強!”蘇雨晴歎了口氣,知道勸不動她。於是目光看向春桃,輕聲詢問道:“人到了嗎?”
春桃看了看院外,點頭道:“已經到了,就在外麵。”
“那還不快快去接到屋內。”
蘇雨晴的聲音說完,春桃急匆匆的朝院中走去。
上官雲錦見狀,有些好奇,詢問道:“什麼人在外麵?”
蘇雨晴聞言,笑而不語。上官雲錦見狀,雙眸看向門口,隻見春桃的身影再次出現,懷中抱著的正是日思夜想的女兒。
“娜兒!”上官雲錦口中輕呼一語,快步起身迎上前去。
澤娜已經熟睡,對周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感知。
果然,孩子是她內心最柔弱之處。上官雲錦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抱在懷中,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美眸間再也忍不住的泛起淚意。
“你離京一年,本宮亦是母親,深知你對孩子的惦念之苦,便想著先讓你與娜兒見上一麵,這也是本宮為何定要前來探望你的原因。”
蘇雨晴的話說完,上官雲錦的淚意再也控製不住,沿著臉頰滑落下來:“臣妾多謝帝後。”
蘇雨晴急忙阻止即將躬身表達謝意的上官雲錦,緩言道:“你我姊妹就不必如此客氣了,突厥之事本宮聽說了不少。如果沒有你力挽狂瀾主持大局,陛下能否返回京都還是個未知數,你心中委屈,本宮感同身受。”
“疆場之事本宮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代你照顧好澤娜。”
她二人在這裡交談之時,聽雨軒的門外,一道身材高挑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守在門口的人看到她的到來,急忙將消息去告訴了楊公公。
聽完小太監的話,楊公公揮手示意他退去,隨後邁步上前,來到皇帝身後。輕聲開口道:“陛下,洛依姑娘來了。”
“她來做什麼?”秦狄出聲詢問,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說是前來祭奠芮娘娘。”
楊公公說完,秦狄沉思片刻,隨後緩言道:“讓她進來吧。”
“喏。”
不多時,在楊公公的帶領下,洛依來到殿內。
“你怎麼來了?”秦狄緩緩轉頭,目光落在洛依身上。
“怎麼?本尊不能來?”洛依麵露沉色,雙眸看向時芮的棺槨:“不管怎麼說,我與她都是南疆之人。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前來祭奠一番。”
她的話說完,楊公公已經點燃香燭,畢恭畢敬的送到她麵前。
洛依接過香燭拜了幾拜,楊公公上前接過香燭,小心翼翼的插入到靈柩前的香爐內。
洛依祭奠完畢,轉身看向秦狄。見他麵露惆悵神色,順勢在他對麵席地而坐,開口道:“時芮已去,你也不必過於哀傷。人生在世,終有一死,節哀吧。”
如果是在返回京都的路上知道時芮的死訊,有幾日可能也就好了,但這個消息是今日即將抵達京都時才得知,根本就沒有緩衝的時間,沉浸於悲痛之中實乃人之常情。
安慰的話說出來簡單,又有幾人真的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在旁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實則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秦狄稍作沉默,緩緩抬頭看向洛依,道:“朕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心中一時難以釋懷。”
洛依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言道:“身為一國之君,自是要承受旁人不能承受的悲痛,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
秦狄苦笑一聲,道:“這失去之痛,如鯁在喉。沒了...才知道什麼叫沒了。”
洛依看著他,心中竟有些不忍,深吸一口氣,說道:“時芮泉下有知,也不願見你如此悲痛。如今返回京都,怕是有許多政務等待你決策。”
秦狄微微一怔,目光投向時芮的棺槨,緩言道:“朝中之事,你無需擔憂,朕自有分寸。”
“上官雲錦的事情,你可也是自有分寸?”
洛依毫無征兆的提及上官雲錦,隻見秦狄眉頭蹙起,看了她一眼。
就在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洛依的內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因為她驚愕地發現,秦狄的雙眸中竟然透露出一種渾濁之色。
“怎麼,你是來替她求情的?”秦狄麵無表情地看著洛依,他的聲音異常平靜,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洛依克製著內心那一絲驚駭,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可能地鎮定。
“本尊何必替她求情,隻是覺得她委屈而已。她雖有過錯,卻並無絲毫惡意,對你更是一片真心。如何處置她,那是你漢帝的事情,與本尊何乾!”
“亡靈既已祭奠,本尊就不打擾了,走了。”
洛依說完這句話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似乎急於擺脫秦狄的視線。
待到秦狄轉頭看去的時候,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口。望著洛依離去的方向,他深吸口氣,對她此行前來的目的感到有些疑惑。
洛依從聽雨軒內出來,腳步顯得有些沉重,就連她的麵色也變得格外凝重,似乎有什麼心事縈繞心頭。
喜歡截胡太子,我稱帝請大家收藏:()截胡太子,我稱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