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似是說給舒顏聽,又似是在自我傾訴。
舒顏垂眸靜立,不知如何回應。
秦狄又連喝幾杯,情緒漸漸有些激動,開始說起朝堂上的明爭暗鬥,邊疆的戰事未平。舒顏安靜地聽著,突然秦狄扭頭,一把抓住舒顏的手,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你說,朕該如何才能讓這天下太平?”
舒顏心中一驚,但還是鎮定下來,輕聲道:“陛下心懷天下,隻要循序漸進,善用人才,定能國泰民安。”
秦狄聽後,眼神變得飄忽,抓著她的手,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似是恢複了平靜,放下酒杯也放開了她的手,緩言道:“罷了,皇帝看似高高在上,其實不過是在為天下人打工,現在想想,還是在突厥的時候自在逍遙。”
舒顏微微一愣,沒想到皇帝會有這樣的感慨。思索片刻,輕聲出言寬慰道:“陛下肩負天下重任,自是不能與往昔相比。但天下百姓皆仰仗陛下庇護,才能安居樂業,陛下之功績必會被子孫萬代所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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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狄看著她,苦笑道:“道理朕都懂,隻是這過程實在艱難,朕倒是真想做個閒散百姓,整日遊山玩水。”
舒顏:“陛下說笑了,百姓才是天下最忙碌的人,他們春耕秋收,為生計奔波,哪有時間遊山玩水,甚至許多人忙碌一生,都未曾出過遠門。”
秦狄聽了舒顏的話,微微一怔,想想也對,這裡的百姓出趟遠門基本靠走,信息閉塞也沒有地圖,根本就不存在旅遊這種說法。
他又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的酒水,說道:“你說得倒也在理,朕平日裡隻看到這朝堂紛爭,倒忘了百姓們的辛苦。”說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就在這時,宮殿之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很快,楊公公快步走了進來。
楊公公走到皇帝近前停下腳步:“陛下,魏丞相在殿外求見。”
秦狄原本正端起酒杯,準備品嘗一口美酒,聽到楊公公的稟報後,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道:“讓他進來吧!”
楊公公領命後,轉身快步走出殿外。
沒過多久,魏征便走進了延禧殿內,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顯得莊重而沉穩。進入殿內後,魏征走到秦狄麵前,躬身施禮,口中說道:“臣魏征,見過陛下。”
秦狄看著眼前的魏征,早上的時候他們剛剛見過一麵,不知他現在前來又有什麼事情。
“平身吧,愛卿前來所為何事?”
魏征緩緩直起身子,他的目光與秦狄交彙,然後拱手道:“陛下,禮部會同宗正寺,經過一番商議,已經擬定了芮娘娘下葬的吉日,請陛下龍目禦覽。”說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奏章,雙手呈送上去。
站在一旁的舒顏見狀,不等秦狄吩咐,便很有眼色地走上前去,將魏征手中的奏章接了過來,然後轉身走到皇帝麵前,將奏章呈送到他手中。
“這麼快?兩日後?何以如此倉促?”秦狄翻看奏章後,對他們擬定的這個日期有些意外。
對他來說,可能是有些快,但是對彆人來說,時芮已經離世一年,按理說早就該下葬入土為安了。
魏征拱手道:“陛下,時芮娘娘已離世一年,此前諸事繁雜,如今各方事宜皆已妥當,儘早下葬也是讓娘娘早日安息,且兩日後乃黃道吉日,於娘娘身後事極為有利。”
秦狄聞言,雖覺得稍快,但也明白魏征所言在理。
“既如此,便依禮部和宗正寺所議。”秦狄放下奏章說道。
魏征又道:“陛下,下葬儀式的諸多細節還需陛下定奪,不知陛下有何想法?”
秦狄哪知道這些,沉思片刻,“時芮不僅是朕的皇妃,亦是南疆神女,交由禮部與宗正寺酌情商議全權負責,切不可寒酸敷衍了事。”
魏征領命道:“陛下放心,臣等定會妥善安排。”
說完這些話後,秦狄留意到對方似乎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於是他開口問道:“愛卿,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魏征見狀,趕忙躬身回答道:“回陛下,羽王和福王兩位殿下明日將會抵達京都,微臣特來請示陛下,對於這兩位殿下,陛下是否有什麼特彆的安排呢?”
秦狄聽完魏征的話,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麵露疑惑之色,追問道:“他們怎麼會突然前往京都呢?朕對此事怎麼一無所知!”
魏征麵色凝重地拱手作揖,緩聲道:“一月之前,臣收到張丞相送來的一封密函,信中詳細述說了陛下當時的狀況,得知此事後,心中焦慮萬分,深恐朝綱因此而發生動亂。於是臣便與陳丞相共同商議應對之策,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們決定以朝廷名義,請二位殿下前往京都。”
說到此處,魏征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原本,臣的計劃是希望二位殿下能夠親自前往突厥,以解突厥困局,並且順利迎接陛下還朝。如今陛下平安無恙,此舉便是多餘了。臣等自作主張,還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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