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之外的洪泥河對岸,鄭千看著湍急的河水和對岸嚴陣以待的敵軍,眉頭緊鎖。他深知強攻渡河定會損失慘重,想要尋找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淺灘,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洪泥河作為船隻航運的運河,自然不會存在淺灘,否則船隻無法通行。原本有幾座橋梁可直抵對岸,但叛軍早就將橋梁拆除,而洪泥河則成為了一道騎兵無法逾越的鴻溝。
“船隻打造的如何了?”
站立在河岸旁,鄭千目光看向對岸叛軍陣營內閃動的火光,詢問著身邊的副將。
“回將軍,已經打造出五十多艘,每艘船可裝載二十人,若是裝載戰馬,隻怕僅能每次運送三匹。”
聽到副將的回答,鄭千緩緩點頭,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很有深意的一個表情。隨後說道:“傳令下去,連夜打造船隻,動靜越大越好!”
副將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將軍,為何要弄得動靜這麼大,豈不是讓對岸叛軍知曉我們的造舟計劃?而且...我們的木材所剩不多,前去伐木的兵士們尚未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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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狡黠,“這正是我要的效果。他們真以為憑這洪泥河就能攔住我們?可笑!我們故意大張旗鼓造舟,讓對麵的叛軍以為我們要強行渡河,自然就會將兵力集中於此,漫漫長夜就不必讓他們歇息了,時刻保持戒備吧。”
副將恍然大悟,“將軍是想聲東擊西?”
鄭千微微轉頭,看向副將:“不然你以為我讓鄭萬將軍帶著五千鐵騎去做什麼了?我要讓他們把注意力都放在這造舟上,鄭萬統五千騎兵繞道奔襲,定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將軍此計當真是高!”副將不禁豎起大拇指。“不過將軍,鄭萬將軍繞道至少需要兩日才能抵達對岸,何不在洪泥河的上遊或是下遊打造船隻登岸?”
鄭千聞言,臉上閃過憂慮,道:“軍中懂得木器的兵士不多,打造船隻所耗費的時間太久,如果驚動敵軍,反而會功虧一簣。繞道雖有些遠,相對要穩妥許多,耐心等待幾日吧!”
至於鄭萬需要幾日才能抵達對岸,其實他也不知道。而且這個計劃究竟能不能成功,也還是個未知數。
“將軍所言甚是,敵軍當前,還是謹慎小心些穩妥。”
主帥決定的事情,他一個副將能說什麼,順著鄭千的話說唄。
鄭千的目光再次看向對岸,深吸口氣,繼續道:“在鄭萬將軍抵達之前,我們就按計劃大張旗鼓造舟。其他兵士好好歇息,養精蓄銳!對了,你另外安排三百人輔助,定要讓對方以為我們正在全力造船,隨時有可能殺過去!”
副將領命而去,安排兵士們加緊打造船隻,一時間河岸旁燈火通明,喧鬨聲不斷。
對岸叛軍聽到動靜,立刻警覺起來,趕忙派人向主將稟報。
主將聽聞後,冷笑一聲道:“哼,想強行渡河,簡直是自尋死路。傳我命令,加強河岸防守,所有將士不得懈怠,弓箭手去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在他的命令下,對岸叛軍紛紛從營帳中湧出,手持兵器,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放鬆。
三百弓箭手奉命來到河岸處,隨著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羽箭朝著對岸飛射而去。
羽箭如蝗,紛紛落在漢軍這邊。
這樣的羽箭襲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鄭千這邊早有準備。看到他們出營,兵士們早就布起了盾牌陣。一人多高的盾牌陣像是銅牆鐵壁,阻擋他們的羽箭足夠,並未造成傷亡。
站立在大營內的鄭千看著對岸射來的箭雨,嘴角上揚,心中暗喜,計劃已成功第一步。
叛軍主將見箭雨沒起到太大效果,繼續下令讓弓箭手又飛射了幾輪。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氣勢不能輸!
氣勢有了,卻白白損失了將近萬支羽箭。
待到他們的羽箭飛射結束後,這邊造船的聲音愈發響亮,仿佛明日就要大舉渡河。
與此同時,鄭萬帶著五千鐵騎正快馬加鞭地繞道前行。一路上他們儘可能的避開洪泥河沿岸,在山林間疾馳。雖然路途遙遠且艱難,但他們知道交州形勢緊迫,為了這次奇襲可以成功,他們不敢有絲毫耽擱,更無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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