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尉遲淩波的怒喝,神秘人卻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你這娃娃在我麵前還敢妄稱老夫!就算你尉遲家的家主來了,也要對我禮讓三分!我若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尉遲淩波吧!”
神秘人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氣勢。
笑聲過後,神秘人突然止住了笑容,他那深邃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鎖定在尉遲淩波的身上。尉遲淩波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隻凶猛的野獸盯住了一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神秘人緩緩開口,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你若識趣,現在趕緊離開此地,看在尉遲岩鶥的麵子上,老夫今日倒可以饒你一命。”
尉遲淩波聽到對方口中直接說出自己老祖的名字,心中猛地一震。要知道,江湖中或許有不少人知道自家老祖的存在,但是老祖的名諱在江湖中卻是極少有人知道的。
此刻麵前這個神秘人不僅能夠輕易地說出老祖的名字,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自家的事情非常熟悉。
短暫思索後,尉遲淩波決定還是不要追問他的身份較為妥當,倘若得知對方當真與家族有什麼淵源,今日之事恐怕會成為水中月,鏡中花。
“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無意與你為敵。今日我是奔他而來,你若橫加阻攔,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見尉遲淩波的手指向自己,秦羽眉梢閃過怒意,厲聲道:“哼,尉遲家竟會暗中派人來刺殺本王,犯下如此大罪,難道你就不怕陛下出兵,滅了你尉遲一脈!說,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尉遲淩波冷哼一聲:“我來殺你,與家族無關!要殺你的人,自然是看不慣你!至於受誰指使,還是去問閻王吧!”
說罷,他再次發動攻擊,目標依舊是秦羽。
神秘人見他賊心不死,嘴角浮現冷意,抬手一揮,淩厲掌風再次脫手而出,直奔他的麵門打去。
尉遲淩波早已料到對方會出手阻攔,所以他早就有了防備。麵對他的襲擊,快速改變攻勢,兩人的身影在火光下快速閃動,招式淩厲。
“此人是誰?”
秦羽站在大帳外,被趕來的衛兵簇擁保護著,嘴裡發出詢問。
“殿下,刺客是尉遲淩波,郴州尉遲家的人!”
聽到羽王的詢問,身邊的護衛急忙作答。
秦羽聞言,恨不得大嘴巴抽他,沉聲道:“廢話,本王不聾,自然知道刺客是誰。本王問的是與刺客打鬥的高人是何方神聖?”
“這...屬下也不知,從未見過此人,軍人也並無這般年紀的兵家。殿下,會不會是錦衣衛的人?”
護衛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秦羽側目看向另一邊的錦衣衛,不等他開口詢問,錦衣衛已經作出了回答。
“殿下,此人並非是錦衣衛。他的武藝似乎比範統領要高出許多,錦衣衛中若有這樣的絕世高手,屬下定會有所耳聞。”
秦羽眉頭緊皺,心中滿是疑惑,臉色也變得極其陰沉難看。
哪就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老頭出手相助,在場無一人知道他的身份。關鍵是這些人來去自如,沒有一名兵士發現他們的存在,自己的營中究竟藏著多少人?
現在並非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神秘人與尉遲淩波的打鬥越發激烈,雙方招式愈發淩厲。而神秘人顯然更勝一籌,在他一招接一招的攻勢下,尉遲淩波隻得漸漸向後退去。
落了下風的尉遲淩波知道不能再拖延,再次提氣,雙手快速舞動,掌影重重朝著神秘人攻去。神秘人側身一閃,巧妙避開攻擊,緊接著欺身而上。
尉遲淩波見此一幕心中暗喜,抬起的右臂一抖,袖筒內突然發射出一枚袖箭。
神秘人麵對他的抵擋,自是可以輕鬆碾壓。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尉遲家的人竟然也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轉念一想,其實也沒毛病,都敢跑到大營來刺殺親王,公然與朝廷為敵,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倒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