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子見皇帝語氣堅定,自是無法拒絕,心中無奈也隻好硬著頭皮應下:“陛下放心,貧道定當竭儘全力。隻是不知陛下可有什麼指示?”
秦狄思索片刻道:“摸清那神秘力量底細,若是對朝廷不利,要想儘一切辦法清除。倘若尉遲家真有不軌之心,設法探知他們的謀劃,若他們是被人利用,就找出幕後黑手。朕賜你一枚兵符,危急之時可不必請示,調動大軍作戰,朕會提前知會他們。”
聽到皇帝要給自己一枚調動大軍的兵符,雲霄子頓時來了興致,這可是第一次手握實權,內心的喜悅毫不掩飾的暴露在臉上。
秦狄彆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倒還算是強項。身為皇帝,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被臣子糊弄了。見雲霄子麵露喜悅,秦狄當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也彆高興的太早,倘若讓朕知道你利用大軍胡作非為,朕砍了你的腦袋。”
雲霄子連忙表態道:“陛下放心,貧道定當恪守本分,絕不敢有絲毫僭越之舉。”
秦狄:“到了郴州時刻將消息上奏,可利用朝廷驛站,也可利用公孫家的情報望,下去準備吧,將編撰醫書的事情交代給他人,明日你便出發。”
“喏。陛下,貧道先行告退。”
雲霄子領命退下,回到神霄派後,立刻著手準備此次郴州之行。他深知此次任務艱巨,不僅要麵對未知的神秘力量,還要應對可能心懷不軌的尉遲家。
翌日清晨,雲霄子帶著三十名錦衣衛,悄無聲息的出城,踏上了他的郴州之旅。他們這一路如何,暫且不提,單說秦狄。
雲霄子奔赴京都,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隻要郴州沒有消息傳來,那便證明局勢可控,上官雲錦也是安全的。
郴州雖然無事,但朝中的臣子們卻是怨聲載道,對皇帝頗有成見。原因倒也簡單,皇帝自回朝已有半年時間,從未舉行過朝會,顯然就是一副荒廢朝政的樣子。
之前有陳鬆和魏征坐鎮,臣子們就算心中有點想法,也會藏於心中。但是魏征返鄉後,情形就有所不同了。
尚書省多為文官,他們不像武官,皇帝說什麼就聽什麼。武將的職責是開疆拓土,保境安民。
所以,對武將而言,皇帝上不上朝並不打緊,反正參加大朝,他們也是在那乾站著,還要聽那群文官胡侃吹牛。
文官則不然,他們自詡清高,更擅長輔佐皇帝治國,更願輔政明君,以求美名可流傳於後世。尤其是禦史台那些言官,他們的職責就是直言敢諫。如今見皇帝半年未上朝,那是再也坐不住了。
這一日清晨,幾位禦史台的言官聯合起來,連同尚書省的幾位大人,其中也包括顧醇,一同前往延禧殿麵聖,請求皇帝舉行朝會,上朝理政。
顧醇本是不想來,但他的處境,算是初來乍到,且尚書省和禦史台的這些老臣都已經站在他麵前,他若不來就顯得有些不太合群了。
以他現在的年齡和閱曆,想要震懾這群久在京都為官的大人們,尚有一定難度。所以從善如流,也算是一種明確的選擇。
說來也巧,秦狄就今日醒的早一些,剛剛梳洗完畢,就聽小太監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啟奏陛下,有一大波尚書省和禦史台的大人們,來勢洶洶的想要麵聖,已經在前往延禧殿的路上了。”
“一大波?你這是什麼形容詞?一大波後麵沒有僵屍嗎?”
秦狄聽到一大波後,嘴裡情不自禁的禿嚕出這麼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不僅小太監不明所以,就連殿內的楊公公與舒顏,同樣是滿臉的困惑。心裡暗自嘀咕:僵屍?哪裡有僵屍,好端端的皇宮內怎麼會出現僵屍???
“陛...陛下,未曾聽說有什麼僵屍,隻有朝中的大人們......”前來送信的小太監說話時則顯得小心翼翼,更是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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