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秦宸不想去追究那些過往的事情,而是他心裡非常明白,此時此刻並不是去追究這些事情的最佳時機。
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現在大敵當前,絕對不是和尉遲淩波翻臉的時候。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有尉遲淩波在身邊,至少能夠確保自己的生命安全無虞!
“殿下儘管放心,老夫對於自己該做什麼,心裡清楚的很。”尉遲淩波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補充道:“老夫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同樣也是心知肚明!”
從他的這句話裡,很容易就能聽出其中所蘊含的深意。
秦宸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實在懶得跟尉遲淩波在這種事情上計較,於是便將目光轉向了墨靈,緩聲道:“本王稍後會派遣專人過來為你醫治傷勢,你就安心靜養吧!”
話一說完,秦宸一甩袖袍,看也不看尉遲淩波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和時間在這裡跟他們磨嘰,前方的眾多將領們還在商議著如何實施偷襲的計劃呢。
秦宸前腳剛走,墨靈的目光便立刻落在了尉遲淩波身上,他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玄澤藏匿在軍中?”
麵對墨靈的質問,尉遲淩波卻是不慌不忙,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回答道:“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呢?”
輕飄飄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隨後不緊不慢的坐在桌子旁,自顧自的端起上麵的水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噗...”
墨靈在聽到他的回答後,氣的他雙拳緊握。哪知剛一用力,氣血再次翻湧,一口鮮血再次從嘴裡吐出。
“嗬嗬嗬,看來你火氣不小啊!身負重傷還想對老夫動手嗎?”尉遲淩波抬眼,在他臉上掃過,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穿麵具下的那張臉。
“你是想借玄澤的手置我於死地!”墨靈雙眼死死盯著尉遲淩波,咬牙切齒道。
尉遲淩波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慢悠悠道:“你這話可就冤枉老夫了,我怎會有這等心思。玄澤之事,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不過...我倒是還真希望玄澤可以一掌拍死你。唉,可惜啊,玄澤的心軟。”
墨靈冷哼一聲,強忍著身體上的傷痛,道:“若不是你有意隱瞞,我怎會遭此大難。我與你同在殿下麾下效力,為何想要置我於死地!難道尉遲家的人,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強?”
麵對他帶有譏諷的話,尉遲淩波沒有絲毫惱怒,輕輕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嗬嗬嗬,墨家人果然是一副伶牙俐齒。你當真以為老夫不知是你假借我的名義行刺殿下?如此行徑,怕是隻有你墨家的人做得出來。老夫原以為墨家子弟都是江湖豪傑,卻不曾想竟是些卑鄙無恥之輩!”
“不要以為自己背靠大樹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若真有本事,又怎會被玄澤追殺至此?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氣盛往往沒有好下場!”
墨靈氣得渾身顫抖,本想怒怒言相懟,剛要開口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像失去了支撐一般,差點栽倒在地。強忍著不適,努力穩住身形,雙眸怒視著尉遲淩波,心中的怒火卻愈發難以遏製。
尉遲淩波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然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墨靈,戲謔的說道:“哦對了,至於你假借老夫的名義刺殺殿下的事情,待你傷勢痊愈後,老夫自會找你清算。”
說完他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留下墨靈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此刻的墨靈身負重傷,根本無力與尉遲淩波抗衡,他隻能暫時忍耐,等待傷勢恢複。
與此同時,秦宸回到前堂,他的麾下那些將士們仍在熱烈地討論著。
徑直走到眾人麵前,詢問他們是否已經想出應對之策。副將見狀,連忙代表眾人發言,將他們討論出的第一個計劃詳細地講了出來。
計劃中規中矩,沒有什麼亮點,無非就是挑選一隊精兵,繞道奔襲到漢軍後方。或是伺機而動,或是切斷糧草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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