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尉遲山莊內,尉遲安煬和尉遲安邴看著山莊外密密麻麻的軍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昨夜夜色之下他們並不清楚究竟來了多少人,此刻天光大亮,站立於高處放眼一瞧,大吃一驚!沒想到朝廷這次竟會如此大動乾戈,不僅有羽林衛,還有這麼多地方官軍。
“哼,沒想到他們竟如此瞧得起我尉遲家,派來這麼多人前來圍攻!大哥,你在這裡等候,我這便帶人殺出去,讓他們也知道我尉遲家沒那麼好欺負!”
尉遲安邴怒意十足的聲音傳入耳中,作為兄長又是現在的家主,尉遲安煬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我有傷在身,不可胡來!”尉遲安煬深邃的目光看向莊外的迎風飄揚的旌旗,眉頭深皺道:“如下形勢於我們不利,想要殺出去並非易事,可先暗暗觀察他們的部署,尋找合適的機會再做衝殺。”
“哼,待到殺出去的時候,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尉遲家的厲害!”
尉遲安邴心中還是有些想法的,礙於大哥已經成為了家主,隻能強壓心中不忿。
至於兩人身上的傷,則是昨夜衝天炮所致。
說起來兩人的命也夠硬,衝天炮的轟炸下,兩人奇跡般的活了下來。
身邊的人都被炸的屍首分離,而他們隻是腿和胳膊上被爆炸的鐵片所傷。行動上有所不便,但不足以致命。
尉遲安煬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朝廷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便拚死一搏!你在這裡守著,他們一旦強攻山莊,即刻拚死抵抗,我這便去見老祖,看他老人家有沒有什麼高見!”
尉遲安邴雖心有不願,但還是點頭應下。
尉遲安煬快步離開,不多時就出現在尉遲岩鶥的房門前。
房門未關,他卻不敢擅入,畢恭畢敬的站立門外,開口道:“安邴給老祖請安。”
沉寂兩秒後,隻聽尉遲岩鶥的聲音從屋內緩緩響起:“進來吧!”
得到回應,尉遲安煬這才邁步進入屋內。
見老祖正盤坐在床上調息,緩緩開口道:“老祖,如今朝廷派大軍圍困山莊,形勢危急,還望您能出手相助。”
尉遲岩鶥連眼睛都沒睜開:“朝廷此次大動乾戈,怕是早有謀劃。我雖閉關多年,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尉遲家覆滅,放心吧,必要之時,我會出手相助。”
聽他這麼一說,尉遲安煬暗暗咋舌,必要之時?何為必要之時!如今朝廷大軍都已將山莊圍困,難道還不算必要之時嗎!
“老祖,方才我仔細查看了山莊外的形勢,外麵的軍隊人數恐萬人之上。他們若是強攻山莊,我們怕是無法與其對抗!您貴為老祖,不知可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應對眼前危機。”
麵對他的詢問,尉遲岩鶥緩緩睜開雙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並非不知,老祖我早已不再過問家族內的事務。你既已成為新一任的家主,便該有自己的決斷,不必詢問於我!”
尉遲安煬心中焦急,可也不敢反駁老祖,隻能硬著頭皮道:“老祖,如今山莊內人心惶惶,若不儘快想出對策,怕是會生變故。”
尉遲岩鶥微微皺眉,語氣略帶不滿:“慌什麼!朝廷大軍雖多,但我們尉遲山莊也不是吃素的。尉遲家有千年的底蘊,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哼,你這個家主未免太軟弱了些!”
被老祖這般斥責,他心中略有怒意和委屈,但也不敢再言語。內心暗自盤算:父親說的果然沒錯,尉遲家的這位老祖,當真是有些自私。不知點後輩兒孫武藝也就罷了,看他此刻態度,大有袖手旁觀之意。
“老祖教訓的是,父親的意外離世令安煬猝不及防,望老祖看在家父的薄麵上,施以援手。”
此刻的尉遲安煬是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在他的理解中,覺得隻要自己放低姿態,老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令他沒想到的是,尉遲岩鶥在聽到自己提及父親後,他的臉頰明顯變得陰沉,浮現出怒意。
正當尉遲安煬疑惑之時,麵前這位了不起的老祖嘴裡傳出了怒意十足的話。
“哼,你還有臉提他!若非是他擅自做主想要殺死上官雲錦搶奪葬雪劍,尉遲家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簡直就是廢物一個,破壞了我的計劃。他死了也就罷了,他若不死,我會親自要了他的狗命。”
此言出口,尉遲安煬的臉當即也沉了下來。
普天之下就沒有這麼不會說話的,當著人家的兒子麵說他爹的不是,措辭還如此粗鄙,換誰都會發怒。
彆說你是十世祖,就算是尉遲家的開山祖宗來了也不能說的這麼難聽。
“老祖,父親已然離世,望老祖口下積德。”
總是尉遲安炳心中有火,自是不敢在他麵前表現的太過明顯。
“怎麼?說他幾句你還不願意了!哼,你倒是孝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想想如何破除眼前的危機吧,老夫要調息。”
尉遲岩鶥冷眼看了看他,說完這句話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安煬告退。”
尉遲安煬看他這般態度,自知多說無益,嘴裡言語了一聲,徑直從屋內走了出來。
剛一轉身,他的臉就變得異常陰沉。來之前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作為尉遲家的老祖,態度竟這般冷漠,仿佛山莊被包圍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怪不得昨日兒子曾建議將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看來自己對老祖的了解還不如兒子。
現在想想,他甚至有些後悔昨日沒有聽從兒子的建議,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大哥,老祖可有什麼錦囊妙計嗎?”
看到兄長返回,安炳一瘸一拐的迎上前去。
昨夜被衝天炮的鐵片傷到左腿,雖將鐵片取了出來,但沒有愈合的外傷給他的行動帶來了不便。
“唉…”安炳無奈的歎了口氣,情緒有些無助,失落的說道:“老祖還在責怪父親昨日貿然行事,隻怕是指望不上了。”
“什麼!他怎會如此,枉他還是宗族的老祖,家族危難之時,他竟想置身事外!哼,今日我倒要看看,他這位尉遲家的老祖究竟想做什麼!”
安炳的脾氣本就暴躁,聽到大哥的話,二話不說就要前去找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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