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聞聽此言,趕忙開口應道:“陛下您已然是一位千古明君,微臣相信,日後的曆代君王帝主都會以陛下為楷模,效仿陛下的治國之道!”
秦狄擺了擺手,示意陳鬆不必如此誇讚。
“什麼明君,朕不求能成為後世楷模,隻要在朕死後,不被後世子孫稱之為暴君昏君,朕就心滿意足了!如今秦宸逃竄在外,不知還會生出多少事端。就按你方才所奏,安排下去吧!”
陳鬆一聽皇帝這話,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是皇帝詢問,自己才淺談了幾句,怎麼到現在就變成了是自己所奏!我一個臣子官職再高,也不敢動你們皇家血脈啊!
內心的話自然不能當著皇帝的麵說出來,而且他也不敢。不僅不敢,還要附和!
躬身道:“陛下聖明,臣即刻去安排,定讓各州府小心行事。”
秦狄頷首,輕輕揮了揮手,陳鬆便退下了。
半躺在龍榻上,腦袋裡又想起了上官雲錦,也不知範天雷能否勸動她回京。
郴州之事雖已了結,但尉遲岩鶥未除,上官雲錦的性格執拗,他始終放心不下。
益州。
楊世榮可不是個愚蠢之人,他統領軍隊多年,對於審時度勢自然有著深刻的理解。所以即便沒有收到皇帝的旨意,他便已經果斷地下令益州的各級州府,全力以赴地協助大軍清剿叛軍,並追查秦宸的下落。
經過數日的搜索,眾人雖然成功地捕獲了不少叛軍,但秦宸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杳無音訊。無論是地方的官軍,還是楊世榮軍團的將士,都未曾有人親眼見過秦宸的身影。
這個結果讓楊世榮心生疑慮,他開始懷疑秦宸是否真的逃往了益州。經過深思熟慮,他越發覺得秦宸極有可能根本就沒有前往益州,甚至他人仍在交州。
事實證明,楊世榮的猜測完全正確。秦宸確實沒有前往益州,他使出了一招聲東擊西的妙計。
他故意派人四處散播消息,聲稱自己在戰敗後逃往了益州,以此來誤導眾人的注意力。實際上他的真正路線是由交州北上,穿越原突厥的境內,然後沿著山林間的小路直奔契丹。
由於秦宸的精心策劃和巧妙偽裝,眾人猶如無頭蒼蠅一般,自然難以找到他的蹤跡。
此時的秦宸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後,簡直讓人瞠目結舌。三十多歲的年紀,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尤其是那下巴上的幾縷花白胡須,根根分明,隨風飄動,看上去比真的還要逼真幾分!
隨行的那幾十名武藝高強的親衛們,紛紛脫下了身上厚重的盔甲,換上了不知從何處尋來的粗麻布衣。這些布衣雖然略顯破舊,但卻十分符合他們現在所扮演的身份,一支押送貨物的商隊。
再看那輛馬車,車簾低垂,車內的貨物被遮蓋得嚴嚴實實,讓人無從知曉其中究竟裝著什麼。什麼貨物其實不重要,因為他們手中所持的經商通行令乃是朝廷下發,隻要有這東西,尋常貨物都是合法的。
這支偽裝成商隊的隊伍中,除了秦宸的親衛外,還有墨靈與尉遲淩波兩人。他們二人此刻也都換上了樸素的衣裳,成為了隨行的兩位管家,陪同秦宸一同踏上北上之路。
這一路上遭遇了許多盤查,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時,秦宸便會不慌不忙地亮出手中的經商通行令。這道憑證乃是朝廷所下發,具有極高的權威性。那些負責盤查的士兵們見到後,以為他們是前往突厥經商的商隊,往往都會放行。
就這樣,這支看似平凡無奇的商隊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地通過了各處關卡,進入了突厥境內。
進入突厥境內後,秦宸一行人不敢有絲毫懈怠,沿著小路繼續前進了幾十裡,終於抵達到了他事先安排的地點。
兩個月前,當他發現戰場局勢對他不利的時候,就已經暗中派人準備退路。當初契丹的耶律可汗曾派人傳信,想讓他揮師北上進入契丹,協助平定叛亂,而後一起南下共同進攻大漢。
此提議被秦宸當作了備選,當時朝廷大軍尚未完全到位,所以秦宸心高氣傲,自然不會放棄唾手可得的交州。
誰也沒想到,隨著朝廷大軍抵達,鄭千軍團與秦羽的彙合,短短兩個月就徹底擊潰了他們的防線。大軍勢如破竹的收複城池,平定叛亂,縮小戰團。
眼看不敵朝廷大軍,無奈之下,秦宸隻能選擇前往契丹作為退路,暫避一時,以尋找機會東山再起。正是在這樣的形勢下,他多了個心眼,提前派出一批心腹,秘密前往突厥邊境,做好接應準備。
在此等候多時的心腹們見秦宸抵達,急忙上前迎接。
“怎麼樣,可曾有秦浩的消息嗎?”
秦宸見到心腹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秦浩。
早在他離開軍營開拔前往交州指揮作戰的時候,就曾派人前去尋找秦浩。秦浩的過往經曆就暫不多提了,曾經的太子,一個非常能折騰的人,兩次立國,現在與秦狄的關係很微妙。
“殿下,秦浩就在突厥境內的羅格城,屬下派去的人傳回了消息,秦浩表示,如果殿下願意前往,他念在往日情分上,可以收留殿下幾日!”
話是越說越沒底氣。尤其是說到收留二字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可是沒辦法,秦浩的原話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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