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辛苦,父皇喝水!”
秦狄勞作之時,澤詩端著一碗水,穿梭在田間地頭,最後來到秦狄身後。
看著靜靜躺在地上的稻穀穗,這位長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於是發出了她的詢問。
“父皇,這是什麼呀?毛茸茸的很像是毛毛蟲呀!”
秦狄停下手中動作,轉過身看著澤詩,半蹲在地上,嘴角泛起笑意的接過水碗:“詩兒形容的倒是很像,不過這不是毛毛蟲,這叫做穀穗。”
將碗裡的水一飲而儘,隨後拿起穀穗放在掌心:“詩兒可知道,正是因為這些穀穗的存在,才養活了數以萬計的百姓。”
“嗬嗬,詩兒不必害怕,到父皇麵前來。”
見澤詩盯著手中穀穗,白皙的小臉上掛著一絲膽怯,秦狄緩緩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父皇,這穀穗是可食之物嗎?”
澤詩依靠在秦狄懷中,水汪汪的明眸內充滿好奇,小手緩緩抬起,朝著秦狄掌心的穀穗伸了過去。
即將觸摸到穀穗之時,許是害怕,小手卻又急忙縮了回來。
“嗬嗬,詩兒不必害怕,這是可食用之物,平日裡你喝的那些米粥,便是用穀穗內的穀子熬煮而成。”
秦狄嘴裡這樣說著,內心卻湧現愁容。一個八歲的孩子,竟然連稻穀都未曾見過。讓他們生活在皇宮,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早知他們不識得此物,就應該讓那些皇子公主們全都跟隨自己來先農壇長長見識,親自參與秋收,或有更深體會。
旁邊的顧醇聞言,深施一禮,言道:“公主殿下,此物乃是稻穀之一。您看它像是毛毛蟲,但此物卻比毛毛蟲更有價值。您看這穀穗色澤金黃,其內在藏有數百米粒。待到來年春耕之季,撒入大地耕種之,便可獲得更多穀米用於果腹,更可養活數以萬計的生靈。”
澤詩聽了,眼中滿是驚歎,再次鼓起勇氣伸出小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穀穗,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原來它這麼厲害呀!父皇,這穀穗看起來似乎是沉甸甸的呢!裡麵一定有很多穀米!”
說話間,澤詩的小手輕輕的將秦狄掌心的穀穗拿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秦狄看著女兒愛不釋手的模樣,欣慰地笑道:“詩兒說得對,這穀穗越飽滿就越沉,裡麵的穀米也就越多。所以啊,咱們要知道糧食的珍貴,吃飯之時應常思一粒米的來之不易。”
澤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依然緊緊盯著手中的穀穗。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田野裡的穀穗沙沙作響,仿佛在演奏一首豐收的樂章。
澤詩興奮地跳了起來,“父皇,你聽,它們在唱歌呢!”
秦狄微微側頭,對旁邊的楊公公道:“可曾帶有筆墨。”
“陛下稍候,奴才這便取來。”
楊公公應允一聲,快步離去。
皇帝出行,應用之物必須樣樣齊全。很快楊公公身後便跟著幾名內侍返回,手中不僅多了筆墨紙硯,順勢還將一張矮桌搬了過來。
將矮桌和應用之物安置在一旁,秦狄邁步走到桌前,提筆蘸墨,略作思索後,開始在紙上揮毫。
他寫的正是前世記憶裡耳熟能詳的兩首詩,憫農。
隨著筆尖遊走,一個個字體躍於紙上。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
顧醇在旁輕按著紙張,一字一字將皇帝所寫詩詞讀了出來。
讀著讀著,聲音逐漸激昂起來,“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在旁的官員們也都圍攏過來,看著這剛勁有力的字跡,聽著這飽含深意的詩句,無不露出動容之色。澤詩也好奇地湊過來,歪著頭看著紙上的字,雖然不太明白意思,但也感受到了一種莊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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