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櫻對於商民開始轉化後的敏銳度之高確實出乎諸葛一的意料,
按照之前黑子一方婦好領著先民攻殺的動向,就是明顯奔著練兵,然後落將位,
形成強力軍煞的路數,如果好櫻繼續按照這一線路走下去,
那麼諸葛一就可以快速的利用先民和帝辛的契合度,開始提前轉化商民將商的大勢慢慢建立。
可自己還沒有進一步的落子,好櫻卻選擇了相位起手,
三位一體的婦好,完美的展示了什麼叫做全能,當婦好被相位加持之後,
本來就聚集在黑子領域的先民不論,
大量的天弈世界土著開始被快速轉化,成為黑子領域新的先民,並加入婦好的勢力。
更為嚴重的是這一股影響力已經開始滲透到自己的白子領域,
僅僅一個回合就有不少白子方的先民被吸引加入了黑子一方。
這就是同棋路的對抗的特殊性了,雙方的基礎蒼生棋子同出一源,自然相互轉化變得更加容易,
昨天在商家其實諸葛一在初期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隻不過商祺用的是強硬的方式,而且對於帝辛的使用也完全南轅北轍,
雖然有效果但並不影響根基,不過今天的婦好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從諸葛一的視角看去己方就有大量先民因為黑子一方祭祀的威嚴而選擇投靠,
以少子辛為中心,越是偏遠的先民部落受到的影響越大。
這種景象,就是觀眾中對於天弈理解最為淺薄的小惜都已經看出白子麵臨的危機,
高興的手舞足蹈。
有些時候戰爭並非唯一辦法,就像眼下的局勢,
若是諸葛一沒法解決這一問題,那麼哪怕好櫻不再用出其他兩位,
憑借著這一先手優勢,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特彆是在諸葛一牽引出《少子辛》之後,基本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無法更換自己在這一局中的基礎蒼生子,
基礎蒼生子又決定著棋手對於其配套的棋靈牽引,
唯一能夠打破這個桎梏的隻有棋手的本命棋靈,
所謂本命棋靈自然是和棋手徹底相合,隻要不被禁掉或者被對方提前選取,
無論是任何基礎蒼生子作為鋪墊都已經牽引而出,唯一有區彆的就是牽引出來能否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就像此時如果諸葛一牽引出一個劉邦來,可能啥也不是,不僅無法連帶出後續文武,估計他都未必能收複如今的先民形成基礎勢力,更彆說開出大漢大勢了。
但麵對這種情況諸葛一卻完全不加以製止,
而是連續幾回合的在共鳴帝辛。
麵對諸葛一的行為,就算是之前一直在笑的小姑娘小惜都不再高興了,
如果一個人做出了明顯違背於常識的事而且還很淡定,那麼這個人不是傻就是有陰謀,
那麼昨天剛剛將自己兄長暴揍了一頓的諸葛一會是傻子麼?
聰明的小惜立馬感覺到不對,“師姐、師姐,諸葛師兄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他的行為好古怪啊。”
“他在連續共鳴你商家的帝辛,如果不是他第一次沒能成功共鳴帝辛緣故,那就是他在準備進階,隻不過這時候就算臨戰進階,黑子的勝率也已經遠遠高於白子了啊。”
一旁一個較為年長的師姐同樣沒有看得懂諸葛一的行為,但卻沒有一個人對此有所嘲諷,
反常到了極點,看似很蠢的行為可能就顯得非常神秘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諸葛一到底要做什麼,連續三回合除了共鳴就是繼續落下最基礎的的《先民》,
可這些落下的先民又仿佛養料一樣在不斷的增加得到相位加持的婦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