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正如他周身黑色魔之力退卻一般,尤如雲開霧散,劫後餘生。
“房可,多謝諸葛虛聖!”
行完大禮,房可同樣瀟灑下台,這一刻的他,雖然依舊還是職業九段,但他的精氣神很明顯上升了一個檔次。
之前的他是心中有一口鬱氣難以抒發,最後的那一手,他並非忘記左手執子要被判負,而是故意為之。
他就是想要證明,棋道之中,就用棋道力量去獲勝。
至於其他都是虛妄。
這就是他最後一子的所求,可若不是諸葛一的出現,同樣的一子,最終的結果依舊會被判負。
他想要用一人之力去推翻整個高麗地區長久以來的規則,那是何其艱難。
所以,在棋局強行被破的那一瞬,房可感覺到了一種不公,那種極致的委屈讓他仿佛想要找到新的抒發點。
如果有經常經曆神魔劫的棋手一定能知道,這種狀態就是神魔劫的征兆。
一旦房可最終偏向內心的神魔思想,那麼一位新的代言人就會誕生。
很幸運,他遇到了諸葛一,當諸葛一以絕強姿態,判他為勝之後,他相當於在另外一種狀態下,成功度過了一次魔劫。
相比於房可,包括卞二在內的許多高麗棋手就是真的心神巨震了,諸葛一的那句話對於他們來說,宛如當頭棒喝。
那種話,並非沒人知道,而是從來不會有身份的人在高麗地區堂而皇之地說出。
越是沒有人說出,越是證明了高麗的規則至高,那是一種強循環和彆樣的平衡。
這種平衡,今天被諸葛一親手打破,這不是以任何天驕的名義,而是聖院的意誌。
讓所有高麗棋手感到難受的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信仰和遵循,在這一刻在更為強大的規則麵前似乎變得一文不值。
如果換作其他棋手,這種大規模的信仰崩塌,很可能產生一次代言人的狂潮。
但,這是高麗。
慣性是強大的,哪怕對於神魔來說依舊如此,這些信仰崩塌,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的高麗棋手,在他們最脆弱的階段,神魔之力卻依舊沒有看得上眼。
所以整個難城職業中心出現了非常奇怪的一個現象,諸葛一的眼中,神魔之力來回逡巡,隨即紛紛離開。
解說台之上,嘉賓申爭勝反複咀嚼著諸葛一最後的那句話,那句話對於其他高麗棋手來說可能是當頭一棒,可對他來說卻宛如醍醐灌頂。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他的棋有救了!
相比於台上以及一眾高麗棋手的迷茫與反思,獨屬於聖德棋院觀戰席中的陸玄,一點沒有好到哪裡去。
此時的陸玄,風中淩亂到了極點,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諸葛一,顫顫巍巍的開口:
“諸葛師侄?你?你是虛聖?你是聖院特使?”
“如假包換,陸師叔莫不是覺得,我諸葛一不像?”
“不不不,不不!老夫的意思是,諸葛虛聖,你一定要準確告訴老夫,這件事是不是和何所空那個老匹夫一點關係都沒有!
特使,我呸,他何所空怎麼可能派出一個虛聖參知聖閣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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