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道羽殿畫麵出現的瞬間,幾乎所有在殿內的老師全部忍俊不禁,作為明明應該維持秩序的蕭山長,卻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沒有聲音。
看熱鬨的確實不怕事大,但處於熱鬨本身的那個人就不一樣了。
“沒!毛!鳥!你!等!著!”
此時的諸葛羽,在自家寶貝兒子麵前,宛如裸奔,那種赤條條的羞辱感,幾乎讓他想要直接入魔。
“怎麼,二傻子,你敢做初一,老夫就敢做十五,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不承認麼?”
麵對黃除羽的成功反擊,諸葛羽出奇的憤怒,同樣出奇的委屈,他諸葛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卑鄙小人給陰到!
“兒子,你聽我解釋,這是他設的局!這是構陷!”
諸葛一笑看兩位長輩一如既往的“戰鬥”,感慨地說:
“爸,我發現你變了。”諸葛一前半句話剛說,諸葛羽明顯神色更悲憤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諸葛一已經說出了後半句話,“要是以往的你,又豈會在乎這些?”
諸葛一的話剛說完,諸葛羽也是一愣。
對啊!他諸葛羽怕個鳥?
但轉念之間,他又稍微有些慫了,他可不是怕黃除羽,而是怕在自家孩子麵前丟人了。
這也是他被黃除羽最近老是拿捏的原因。
諸葛一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這也是他說諸葛羽真的變了,換成以前的他,壓根不要臉。
但是現在,自己似乎已經成為了他最大的臉麵,也許這才是諸葛羽父愛真正的具現。
“兒子,今天看在你的麵子上,你爹不和這種卑鄙小人一般計較,你說得對,要是你不在,他這隻沒毛鳥一定已經徹底禿了!”
“小一,彆因為他是你爹這個無關緊要的身份就影響你的判斷,不要偏袒自己人。”
“沒毛鳥,你說什麼!”
當諸葛一的注意力和蕭山長一起,兩人的嘴鬥最終還是爆發成了械鬥。
在拳拳到肉的戰鬥背景下,諸葛一隱晦地和蕭山長確認了這一次西方倒懸的情況。
算是給蕭山長吃了一顆比較大的定心丸,然後蕭山長的雙眼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戰鬥”的兩人。
“二傻子,你是棋手,不是拳手,你有本事放開我!”
“老子就打你怎麼了,要不這樣,你來和我下一盤,贏了老子就不打你了,老子還給你磕頭謝罪。”
諸葛羽大概是僅存的臉麵用完了,在徹底以暴製暴上,完全占據上風,特彆是麵對黃除羽的棋道,諸葛羽雖然平時從不嘲諷,但今天他是真的被逼急了。
開口就是揭短。
“老夫、老夫要是還有棋魂力,就你那兩三下,老夫不給你揍得欲仙欲死,老夫以後給你姓!”
當兩人的話語逼到這個地步,蕭天順山長基本上確定看戲結束,正要上前用他們更完美的和稀泥大法結束這一場爭端之時。
在他旁邊的諸葛一卻更快地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對兩位老頑童說道:
“舅舅,父親,既然你倆如此有興趣,不如對弈一局,聽說你倆幾十年未曾對弈了,那我們這一次就一局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