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一和【性】的對弈,並非是九州一地,哪怕九州之地確實是本次天弈世界的中心。
這一點雙方都很清楚,諸葛一是想要通過九州地域作為根基,最終完成中樞反推的勝局之法。
至於【性】,在徹底接受自己無法掌控九州地域的形勢之後,也逐漸將重心放到了九州四周。
一個又一個早早被【性】營造的棋子開始被啟動,雖然這神國變故全然在諸葛一的計劃之中,可【性】也並非是病急亂投醫,祂對於神國的理解,同樣獨步天下。
在短暫放棄九州地域之後,九州西北、西南方原本在信仰之力指引下那些【先民】在不斷營建著神佛雕塑。
這一點,在原先並沒有什麼特彆的,相對於神明直接透露神跡,這種通過營建神龕不斷彙聚的手段,對於信仰之力的收效的是非常低的。
然而就在這時,隨著身為執棋者的【性】所發出的兩個字,一切都變了。
“經變!”
【性】此時發聲,不再是那一如既往的機械混雜,而是極其雄渾又帶著悲天憫人一般的慈祥。
應許之地中的查理九世,在聽到這兩個字後,立馬想到了一種失傳已久的傳統棋路特有佛門之法。
“竟然是被你們所掌控了。”
查理九世有些無奈地看著再度增加了數位的【性】之分化。
“不然,爾等一直想要成就的佛脈豈會無有?”
麵對查理九世的無奈,一位一直冷嘲熱諷的【性】分化,再次不屑開口。
正如他所說,人族原本預留的第八脈可不是什麼運脈,而是同樣橫貫中西,法追儒道的佛脈。
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佛脈雖然在人族之中依舊是屬於非常強大的棋路,但在尖端勘定上,一直擁有致命缺陷。
可以擁有聖級,乃至於完整的棋聖,但想要譜彩天幕,佛脈無數先賢前仆後繼依舊無法做到,甚至最後的一次嘗試直接導致整個脈係的分崩離析。
縱然是查理九世也沒有想到,原來不是佛脈走不通,而是早有棋手捷足先登。
麵對嘲諷,查理九世不再回複,他很清楚,在這種事上沒有任何爭辯的必要,隻是,如果【性】真的運用出完整的佛門之法,那麼諸葛棋聖他們的九州布局還來得及麼?
不是他不相信隊友,是他太了解楊為我了,這家夥的神通發動之後,向來就隻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徹底結束。
要麼是他的神通被人破解,要麼是棋局結束,不然就算是楊為我自己都沒有任何停止的辦法。
所以,查理九世不怕【性】繼續加碼九州地界,和楊為我爭奪祂自己的本源,他就怕現在這樣,【性】看出問題之後,繞開九州地界,迂回落子。
沒有了【性】的參與,不代表九州地界那張貫西的棋子可以快速成長,因為楊為我的存在,這混亂的時間,是根本無法控製的。
要是沒有【性】這一變招,查理九世覺得還可以賭一賭雙方神國建立的速度,可現在,他已經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佛!
經變!
伴隨著,【性】的聲傳天弈,原本那些雕刻在石壁、石窟中的佛祖雕像旁邊那不被注意的圖畫開始出現了巨大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