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身為執棋者,無法看到對手的完全籠罩的範圍,但並不意味著,祂沒有辦法感知到諸葛一所掌控的九州正在不斷變強。
為了讓輪回不斷保持,【性】已經放棄了手動增加蒼生數目,這的確是祂的上限。
之後祂所落下的蒼生沒有佛門淨土中不斷輪回的這些蒼生具備佛性,落下的效果並不好。
所以這十幾個回合以來,【性】不斷在加持輪回的力量,主要也是去解決那個堵人弊病。
自從被亞凱查威打出了一波死亡人口高潮,佛門淨土的所遭受的後遺症可以說一直存在。
至少【性】耗費了太多精力和棋魂力在這上邊了,畢竟按照本初狀態的佛門淨土可沒有那麼多輪回蓮池。
當時的佛門淨土一直是按照進攻模式運營的,即便是和九州血戰也不可能存在那麼多死亡人口。
這後遺症不僅僅是給了諸葛一完成九州底蘊傳承的關鍵時間,更是讓【性】失去了輪回之初擴張人口總額的機會。
如果九州就之前的那點人,即便輪回總額不擴張,輪回淨土的佛兵已經占據絕對優勢,可現在不同了,九州的人數正在激增!
若是按照這個趨勢,輪回人數不變,九州持續暴增來看,【性】已經不是劣勢了,而是處於敗勢!
宏對弈狀態下,雙方棋手對於棋局的影響力是在不斷下降的,從,如果說第一百回合時,雙方一聖之力的影響力是九成,那麼到了現在一百五十回合之後,頂多隻有了七成。
再往下走,更是如此。
這也是天弈混沌的規則,神魔一直在對弈,最大的一局對弈自然就是他們最開始開啟的那一局。
這局對弈早就經過了雙方快速落子的階段,他們的神魔之力早就彌漫於混沌靈界,和新開的那幾場局中局不同,隻要神魔任何一方不倒下,這一場本初對弈就不會結束,那麼神魔對於這方世界的直接影響是在變弱的。
這自然也是【人性者】摸索出來,最終提出綏靖的一個重要依據。
【性】作為這群人的集合體,對於這自然非常了解,所以祂同樣沒有指望依靠自己的微操去改變原本的格局,那已經不現實。
可是,從祂的臉上絲毫沒有看出即將失敗的懊悔,反而有一種看向瘋子的追憶。
原本的慈悲模樣從祂身上散去,回歸了最初的集合狀態,混雜了無數音色的類機械音再度發聲,這一次祂沒有嘲諷也不是放大話,而是很認真地詢問:
“值得嗎?”
就簡單的三個字,就是此時【性】最好奇的地方!
誰說當局者迷?很多時候,唯有當局者才能真正理解局勢的變化,從應許之地中來看,諸葛一確實形勢一片大好。
張貫西所化的伏羲,以一衍聖,伏羲死而聖貫諸聖,這直接保證了伏羲之後的所有三皇五帝都會保持著聖人的水準。
這一點,從應許之地中張貫西遲遲沒有出現可以清楚地得知。
從雙方大勢來看,隨著時間的推進,神農大勢在原先的伏羲大勢之上再度增加了三成,可以預料,下一個出現的繼承人,同樣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再度增幅。
但,所有應許之地中的棋聖和【性】之分化無法知曉的,就是棋局之內雙方對於氣機的把控。
這才是執棋者不同於棋子之處,因為這氣機,是對於自身道或者雙方聖道之間的感應,並不在棋局之中可以展現。
此時的【性】就很明確地發現了諸葛一氣機上的問題,同時他也很清楚這問題為何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