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諸葛,魔項羽。
看到這一幕,諸葛一露出微笑,不過他也已經在這個過程中,徹底摸清楚了諸葛雙的極限。
理論上,每一個她所牽引的社稷棋都可以落下這麼一位神魔棋子。
可惜,諸葛雙落下這棋子所依靠的並非她自己的力量,這其中有大半是諸葛羽的,還有一部分應該屬於杜煜宗師。
看樣子,諸葛羽和杜煜宗師在他陷入“閉關”狀態後,依舊對於當初他的創想進行了深入的研究。
他隱隱可以感覺到,諸葛雙應該是有四枚這樣的棋子,剛好通過神魔對立的方式,讓她可以儘可能地掌控。
理論上,她在國士高段的極限就是一枚神魔棋子,但若是強行落下兩枚,消耗反而會銳減。
同理,一旦突破宗師,諸葛雙應該可以落下三枚神魔棋子,但若是強行落第四枚,那神魔對立的平衡又可以讓她完成這個過程。
這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以人族之力去平衡神魔之力,哪怕這些神魔之力已經被諸葛一當初的聖道所洗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
可惜的是,失去了他的聖道,他們所能用的隻有當初杜煜宗師所掌控的那些神魔代言人,哪怕當年的差距近乎於成功,可沒有了後續,依舊宛如無源之水。
這也至今為止,人族棋道中並沒有幾人見識過這一棋法的原因,不是諸葛羽、杜煜不願意傳授,實在是,傳授了也沒用,就好比研發出了一門超級火炮,但一共隻有三枚不可製造的彈藥。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浪費人族更多的試錯時間,以及更大的墜神墮魔的可能,彆無好處。
即便是諸葛雙,沒有今天的人之命異常,其實諸葛羽他的教導中依舊是讓她在突破到宗師才可以使用的。
如今,這種宗師級彆才有可能使用出的棋招,在這種情況下被強行開啟,所帶來的震撼和強度,絕對是在場所有國士觀眾無法理解的。
同樣,對於諸葛雙和雲赴凰而言,依舊是極其震撼的,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招可以達到如此地步。
是,她諸葛雙多次在和其父的對弈中運用過這一手段,但在當時,雙方都控製在一定範圍內,甚至諸葛羽自己用得比她還溜,以至於諸葛雙一度以為,這一招的弊端甚至還要大於利。
可今天,她有一點飄了,原來拘神遣魔那麼強,而她是除了其父諸葛羽外,唯一的掌控者。
根本無需多猜,諸葛一在教練席,僅僅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家這個妹妹腦海中想的。
雖然不至於是溫室中的花朵,但包括諸葛雙在內的這一代國士,傲氣是足夠的,可敬畏卻太少。
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發現,這一代國士中,有一種極其普遍的自傲狀態,他不知道這是聖院無能為力,還是有意培養。
但從他至少希望自家的這個妹妹,不要沾染這樣的風氣。
於是,心念一動,諸葛一的精神力出現在自身那唯一完整的論道空間之內。
空間之內,被青色籠罩看不清形態的諸葛一緩步出現,唯有其頭上,一枚青色的竹簪泛著晶瑩。
在他的對麵,是一位似乎早有預料的帝王。
那是一位身著赤黃袞冕,頭戴天子十二旒冕冠的威武男子。
那是,李世民!
“晚輩諸葛一,拜見,唐太宗文皇帝。”
即便在青光籠罩中,諸葛一依舊是行了一個大禮,隻不過他口中的稱呼,對一位在位的皇帝,可並不是什麼好話。
“嗬嗬,執棋者,不用激朕,生死之辨,朕等早已知曉,時間不多,但問無妨。”
李世民麵對諸葛一的試探,並沒有半分生氣,此時的他靈性已經恢複八成以上,他就是那個震古爍今的天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