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獸怒吼，氣息混亂。
祂欲站起身，卻有心無力。
江辰第一眼看，不禁咽了咽口水。
方才那一擊，竟險些將玄獸從頭到尾一分為二！
“究竟是何人？！”
“如此力量，還能算作人道嗎？！”
“嗬嗬……”白發老者笑著搖了搖頭，從天上緩緩降下，身上依舊毫無靈氣波動，也感受不到真氣。
他望著遠處的天空之神，說道：
“老道以凡人之軀，承載人道之力，如何不是人道？”
“無非是活得久了，更能明白，其中真意罷了。”
“……”
天空之神臉色難看，死死盯著他，恐怖的風渦已經在它手中凝聚。
老者絲毫不懼，坦然道：
“區區四葉神靈，你奈何不了老夫。”
“四葉？”
天空之神愣了一下，因為祂從未聽說過這個等階劃分。
“哈哈哈哈！”見祂甚至不知道何為四轉，老者笑得更大聲。
“先前老夫還替聖上擔心，需要提防神靈一手，想來是老夫多慮的。”
“……”
天空之神沒被對方的話帶偏，而是皺緊眉頭，在心中沉思。
這時，那老者笑容忽然停住。
緊接著，一道金紅色的流光從大地上激射而來，帶著極其恐怖且浩瀚的力量！
“桀桀桀，找到你了！”
鏘！
刀兵相碰，火星四濺。
老者倉促應對，瞳孔震顫。
而他麵前，是一個衣著破爛，神情癲狂的紅發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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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中，帶著無儘殺意，還有一道……古老至極的神紋。
不等老者想明白，女子再次動了。
她滑動手中那把散發紅光的血刀，與老者的刀錯開，轉身又是一刀砍向老者脖子。
老者眉頭一皺，與之拉開身位。
見此，邪魅女子立馬抬手朝他一握。
頃刻間，血色的神賜之力瘋狂湧出，化作十幾道猩紅的鎖鏈，射向老者。
老者臨危不懼，揮刀斬向鎖鏈。
然而他那蘊含真氣的大刀，並未斬斷鎖鏈，反倒被其纏繞起來。
“！！！”
眼看大事不妙，老者剛想鬆開，卻已經晚了。
下一秒，女子沾滿鮮血的手指輕輕一勾，嘴角也隨之上揚。
“桀桀桀！！！”
在女子邪惡的笑聲中，那些腥紅的鎖鏈便順著老者的手臂，將老者死死束縛，動彈不得。
而後，女子一閃身來到老者身前，抬手貫穿了老者的胸膛！
轟嗤！
老者弓起身子，鮮血從口中湧出。
女子絲毫不在意，隻是猛地一抽手，便將那顆跳動的心臟硬生生挖了出來。
她感受著這顆心臟中蘊含的力量，不自覺地舔了舔唇，然後抬頭看向天穹，滿臉自豪地說道：
“王，這是獻給您的勝利！”
“……”
遠在極北寒域吃著自助火鍋的顧盛酩愣了一下，然後瞬間炸毛。
“滾！”
“哎？難道您不喜歡嗎？”
“滾！！”
“哦……”
常離神情失落地將那顆心臟隨手扔下，然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液，又衝入下方的戰場。
忽然，她感到體內的神賜之力又多了幾分。
她動作一頓，然後又興奮起來。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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