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中的一名說道“遵命!將軍,末將剛才派探子去探了敵營,又讓探子去探了探武林盟軍,盟軍在離我不到十裡外的草坪處安營紮寨了,現在用不用再派探子去通知他們!”
曹雪陽甩手道:“不必了,上官虎早已料事如神,不出三個時辰便可發動毀滅衝擊,到時我們來個前後夾擊即可!徐贏將軍!你靜觀其變就好,蘇啟將軍,你帶領一支小隊,火速到對麵那座旗盤山頭上準備木材,我想對這些匪類來個火攻。今天剛好也有狂風助興。”
蘇啟起身回稟道:“曹將軍果然用兵如神,我這就去安排!絕不讓這隊匪軍無法逃離楓華穀。無法回去向他們的狼主交差!”
曹雪陽握了握手中長槍,雙目看向前方的幽魂騎兵,頓時心中便燃起了一陣殺意!一位探子正向盟軍軍隊靠近!稟報上官虎,前方天策將士將要進行伏擊!請盟軍將士從後翼進行衝擊!上官虎告訴探子,以火箭信號為準,一個時辰後將對敵軍發起攻擊。
顯然這位探子的目的達到了,上官虎早已派出一支弓箭手小分隊埋伏在旗盤山兩側的山頂山,隨時準備對下麵的敵軍進行速射,將這批匪兵剿滅在風渡嶺草坪之上,天策探子立馬回營稟報!
兩個時辰已經過去,隨著幽狼軍隊後方的一支火箭向天空射去,幽狼軍隊才發現自己已被重重包圍,幽狼軍中兩位壓陣金剛忽然轉身向後,打出一記招式,被盟軍前方的老道人,攔了下來,並未傷到後方的軍隊!
茅山派道人張玄吼道:“想不到呀!昔日的邪魔教金剛,不好好待在邪魔嶺想清福,今天便是來風渡嶺送死來了!一個沒個性,一個沒姻緣,貧道今天就送爾等廢柴歸西!”
梅格信聽到此話,麵露怒色,便要發招攻擊!卻被表妹梅茵燕拉住!梅茵燕勸道:“表哥,休要聽那廝胡說!他是在變相打擊你讓你出手,他好進行劫殺!”
梅格信反駁道:“我不管,就讓我廢了這廝,讓他橫屍在此,再也不瞎嗶嗶!”
茅山張玄早猜出此人的心態,已然很清楚這人隻是一介莽夫,並沒有一點頭腦,故微閉雙眼等候他攻擊。
梅格信大喝一聲:“轟山棍!”便掄起手中棍向茅山張玄攻去,這也許是被激怒時的一記大招,霸道之極,無人能敵,已被茅山張玄輕鬆的化解,並未傷到後麵跟來的盟軍將士。
五毒教聖女苗穎花觀此招式,又看了看茅山張玄,便笑道:“道長何顧留他一手,直取此賊性命便可!要不讓本聖女來讓他屍首異處,討個安生!下世不要在為非作歹便可!,否則我五毒教也不會坐視不管!隻要敢侵犯我中原百姓,何時都要讓他有來無回!”
茅山張玄:“聖女所言甚是,現在天一教正死灰複燃,又有地鼠門從中支持,明教金剛前些日子也來我派商議是否聯合中原武林盟友和各大門派一起滅了這些魔教妖人!當時掌門便猶豫了。”
苗穎花聽後便說:“我教曲雲教主,早就想鏟除天一教和地鼠門,卻時時不去和眾派商議!上官府掌門又早逝,可惜上官道兄是皇族總管!身體出現任何損傷,我們這些門派都脫不了乾係!所以教主便把此事放下了!”
剛說完,梅格信又一記悶棍打了過來,這一招式“翻山倒海”,力道更大,攻擊更猛!卻不知道使用功夫之後,卻倒在了地上,麵部朝下!
一位少女看到這記招式,便嘲諷道:“好一招惡狗搶食!”嘲諷完便大笑起來;說話之人便是,清風道人之女張雨欣!不過現在已經改命為張舞陽!
梅格信一看是小丫頭在嘲笑他,立馬一個猴子翻身便站了起來,雙目冒著怒火,便要將張舞陽撕碎!
此事已被茅山張玄看在心裡,諷刺道:“好一條瞎眼狗,見人便咬,一個小女孩笑笑也不行!看來隻有貧道打狗了!拔狗皮,抽狗筋了!”
丐幫長老打趣道:“道長,你歇著便是!打狗之事,由我老叫花來!不用道長打狗!”
茅山張玄回話道:“老叫花,這狗就交給你了,記得教訓之後,得還給我,我還得讓軍士們練練弓箭是否鋒利!你可彆把爾等宵小打死了!”
天策副將蘇啟道:“得得得,各位那狗頭,你們就不要和我搶了,我的戰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話一說完,眾人便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上官虎一聲令下,埋伏在兩麵山上的盟軍士兵便往下射箭,箭雨射到之處,幽狼軍隊士隊倒了一片,被射中快要死去的軍士在拚命叫道:“救救我!我不想死!”可惜一切都晚了,就因他們投錯軍營,讓身邊的親人也受到牽連,即便那些個不知命的小卒也受到了致命一擊!此時的肖玉麵帶恐懼!昨晚那金剛的預言終於應驗了。射烏鴉的副將已經死了,現在還要死兩個人,不知道是誰!他在想下一個肯定是他,但死亡使者偏偏不選他,卻讓他在今後決鬥中埋下了一個很大的陰影,讓此層陰影留在心中永遠抹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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