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何承黑笑著打斷了褲衩,將一張卡放入決鬥盤。
“我以你場上的【胡基】為對象,連鎖發動陷阱卡【無限泡影】。”
“自己場上沒有卡存在的場合,以對方的一隻效果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那隻怪獸直到回合結束效果無效。”
c1【胡基】
c2【無限泡影】
“嘖...”
褲衩不爽的咂吧嘴,看向何承黑的眼神都銳利了許多。
怎麼最近【胡基】效果就是通過不了?
“本大爺沒有連鎖。”
許多奇幻色彩的泡泡包裹住【胡基】,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美夢,【胡基】眼神潰散,直到泡沫消散,才恢複正常。
“那本大爺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
黑漆漆的三張蓋卡浮現,讓氣氛有了點陰間的氣息。
“那我的回合,抽卡。”...”
何承黑看了一眼褲衩,一股不真實的感覺油然而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和褲衩決鬥。
看樣子遊馬好像還沒有感化褲衩的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霍普】能來一次【人格修正拳】把褲衩變成正常人。
“咳咳...”扯遠了。
何承黑看著自己的手牌開始思索。
由於自己知道下個對手是【神碑】所以早就提前換了side來和對麵決鬥的。
而手牌挺不錯了,上手了【鎖鳥】以及【頡頏勝負】,再加上上回合的【無限泡影】,整整三張卡。
但問題也來了,針對side上手多了,也就說明自己展開牌型就少了。
假設自己的【頡頏勝負】通過,自己這手牌也隻有通招【萊斯哈特】貼【停泊地】這一單調的展開路線,被對麵留個紅坑自己可能就停牌了。
不太保險,好歹對麵是七皇,三張蓋卡萬一還有【神宣】自己就一張大解牌...
尊重對手就好。
“我直接回合結束。”
“什麼?”
褲衩一愣,就抽一張卡看了一眼就回合結束?
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頂著自己的蓋卡展開嗎?
褲衩有點可惜的看著自己的蓋卡,這貼紙還不好空開,萬一對麵掏一張【風】那就是精準切除了。
“那本大爺的回合,抽卡!”
【冰凍詛咒的神碑】
褲衩兩眼一眯,現在自己運氣很好啊...
但問題來了,【胡基】卡了場,對麵也沒有怪。
後場是有本家速攻,但因為啥都不滿足,全卡手上了!
“我進入戰鬥階段。”
“但是由於上回合【微睡的神碑】的效果,自己的下個戰鬥階段會被跳過。”
“由於戰鬥階段被跳過,主要階段二也會被跳過,直接來到回合結束階段。”
“我回合結束。”
何承黑笑著點頭。
【神碑】卡看起來上隻跳一個戰階,但由於規則,想要進入主二,必須要進入戰鬥階段。
但戰鬥階段被跳過,主二自然也會被跳過。
“那我的回合,抽卡。”
【閃電風暴】
“回合結束。”
“大哥哥怎麼不操作啊?”
小塞拉看著一抽卡就宣回合結束的何承黑,歪著腦袋。
“你屁孩你懂什麼?”芬裡爾狼做出戰術後仰。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運,對麵抽的全是【壺】被你秒了?”
“打【神碑】,要麼以雷霆之勢秒了,要麼啥也不乾,等抽大牌,然後一口氣解場,鋪場壓死。”
“你那種屬於特殊情況。”
“哦(,,??.??,,)...”
“原來如此...”伊修梅爾點著頭。...”
褲衩瞪著眼睛,他知道對麵已經反應過來了,對方如果不進行操作,【神碑】削卡組的速度會變的非常的慢。
“本大爺的回合,抽卡!”
【削命的寶劄】
褲衩看到卡,兩眼放光,這才是正常運氣嘛,上把純純黴。
“本大爺覆蓋一張卡!”
“然後發動魔法卡【削命的寶劄】!”
“這張卡發動的回合,自己不能進行特殊情況。”
“自己直到三張卡為止從卡組抽卡。”
“這張卡的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對方受到的全部傷害變成0。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自己手卡全部送去墓地。”
“本大爺現在沒有手牌,因此能從卡組抽三張卡!”
褲衩麵露猙獰的看著何承黑,可看到對麵沒有啥表情,心裡一陣不適。
“抽卡!”
【頡頏勝負】
【技能抽取】
【破壞的神碑】
褲衩還想操作時,就發現時點還沒到自己這邊。
何承黑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鎖鳥】,對麵已經蓋了四張卡,按照之前的操作來看,多半是需要自己進行操作才能發動的蓋卡。
有效牌其實也沒多少,抽到本家會因為【胡基】卡場,拿不了【神碑之泉】。
摸【神】字輩可能不算大吧,畢竟防魔陷發動的就那幾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怕的對麵抽了【壺】,然後直接摸【神】字輩...
“呃,由於你在抽卡階段以外從卡組將卡加入手卡,我將【小醜與鎖鳥】送去墓地,發動他的效果。”
“這個回合,雙方不能從卡組把卡加入手卡。”
一個小男孩的虛影出現,手裡掛著的像是鏡子一樣的掛件發出耀眼金光,衝向對方的決鬥盤。
“無所謂~”褲衩兩手一攤,任由金光封鎖。
“然後本大爺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
“由於【削命的寶劄】的效果,我將剩餘兩張手卡送去墓地。”
“......”
“我的回合,抽卡。”
【抹殺之指名者】
“喂,我說你啊~”
何承黑剛摸出卡看了一眼,就聽到一副百般無聊的聲音。
“嗯?”
何承黑看向褲衩。
“你不這樣你不無聊嗎?”
“你能不能動彈一下啊?”
“你這樣都把你那什麼【俱舍怒威】的臉都丟完了。”
“聽名字這麼霸氣,結果一看做事風格,畏畏縮縮的...”
“嘖~”
“你該不會是個菜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