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知道這種大家族的競爭激烈,看著河邊:”記住,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做事可是不管不顧的,以後做事小心一點。“
河邊點了點頭:“是。”
吉田笑了笑,拍了拍河邊的肩膀:“修煉,最近這段時間我姐姐有沒有給你寫信啊。”
河邊還在回想剛剛的事:“沒有。”
吉田怎麼能不知道河邊是被剛剛的事給嚇著了:“你啊,也應該結婚了,都老大不小的了,彆一天天的滾混了,明白了嗎?”
河邊點了點頭,今天的事對他來說就和做夢是一樣的。
王凡在櫻花國的鬼子走了以後,就來到了地下室,沒有理會發瘋的高靜,看著玫瑰:”少帥有沒有回信啊,為什麼這次營救郡主的任務沒有通知我啊,是不是有什麼人在這中間搗亂啊。“
玫瑰現在擔心的是櫻花國的鬼子會有電台的監視:“可、”
王凡一看玫瑰的表情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沒事,我知道一定是少帥內部出現了叛徒,用我和少帥之間的秘密暗語,這樣就不會有人在搗亂了。”
玫瑰就去辦了,王凡看著高靜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一時半會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也就沒有再解釋。
晚上的時候,酒樓裡又來了一位貴客:“清河公子,我是神靈社的臨時負責人,也是影刃會的上海會長安培郎,先前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對你的語氣可能不好,請清河公子原諒。”
安培郎也知道清河家族的實力,所以在清河繼承人的麵前,也隻有老老實實的份,否則後果隻有自己知道。
王凡就這麼看著他,沒有讓他起身,願意鞠躬就在這裡鞠躬吧:“你是神靈社的臨時負責人,可我怎麼聽說神靈社都是看實力的,不知道你一個凡人是怎麼上位的,這是不是有那麼一點說不通啊。”
安培郎鞠著躬:“清河公子,因為華夏也是有修仙者的,要是他們出麵的話就有我來解決問題,畢竟我是一個普通人。”
王凡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嗎,沒有理會他,看向他們身後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直就是你在監視我吧,對了那天受傷的也是你。"
這一切還是係統告訴的自己。
神靈社的人震驚了:“公子怎麼會知道,莫非是?”
王凡知道傷害他們的人是那天來的唐明:“哈哈,打傷你的是我家的下人,記住再有下一次的話,提前和我說一聲,否則你們的小命就會保不住的。”
神靈社的人自然是明白當天人的實力,對王凡的身份更是不懷疑了。
王凡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不知道你們和王爺是什麼關係啊。”
“會公子,他們的王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為了守住我們的秘密,隻有將他們的王爺殺了,但是他的保護實在是讓我們下不去手,神靈社的人更不能動,因為據我們的觀察他們,他們的府上也有修仙者。”
“正好被我們找到機會,將他們的女兒給抓住了。”
王凡實在是不知道一個王爺手裡能有什麼秘密:“行了,除了安培會長還有你。其他的人都出去吧。”
安培點了點頭,其他的人走了出去。
王凡看著沒有其他人了:“這下你可以說說他有什麼秘密了嗎?”
安培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原來在王爺的手上有一件寶貝,明麵上是一座墓地,但是墓地的下麵是一個傳說中的龍穴,而且據說裡麵有一隻真正的龍。
王凡很是不相信,不知道他們這些話都是從哪裡聽說的。
安培還信誓旦旦的說道:“沒錯,清河公子,據我們的多方調查,那裡是一條千年蛟龍,而王爺的手上的寶物是他們開啟大門唯一的鑰匙,所以我們才控製郡主的。”
“蛟龍。”
:“是的,清河公子,因為所有的皇室都是有龍氣的,到時候隻要我們可以收服蛟龍的話,那華夏的龍氣就是我們的了,華夏也就徹底結束了。”
王凡知道華夏一直有這種說法,特彆是現在自己都是修仙者了,什麼情況都不會令王凡震驚了:“有意思,要是我出門腳下是一條蛟龍的話,那也是夠拉風的,想想這趟上海之行就沒有錯。”
安培知道這條蛟龍和自己是沒有緣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王凡知道剛剛吉田應該將郡主的事說了:“郡主我要利用她打進少帥府,所以人我要想辦法救出來,隻有蛟龍的事先不著急,以後你們還是叫我王凡吧,我就不送你們了。”
安培沒有想到清河直接下送客令,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
郡主的事就算是解決了,但是還是不知道少帥那裡是怎麼一種情況。
在他們走了以後:“玫瑰,少帥哪裡有沒有回複啊。”
玫瑰給王凡倒了一杯茶:“少爺,少帥回複了,郡主的事少帥是準備告訴你的,但是卻被下麵的人改變了想法,所以就郡主的任務就沒有傳達過來。”
王凡沒有說什麼:“這幫狗日的鬼子,肆無忌憚的殺害華夏百姓,現在還想奪華夏的龍氣,真的是狼子野心啊,郡主得救以後,蛟龍必須是我們華夏的,就憑他們。”
王凡是越想越氣,但還是忍住沒有發火:“行了,你先下去吧,我好好想想怎麼救出郡主。”
“是,少爺。”
安培回去以後,手下的人自然是不服:”隊長,我們找到的龍氣,蛟龍就該是屬於我們神靈社的,憑什麼是他想要就要給他的啊。“
“是啊,隊長,要知道為了這個消息,我們可是損失了很多的兄弟。”
他怎麼能不明白,但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哎,他想要就要吧,省的一天天的找我們的事,反正現在蛟龍還沒有長大,不著急。”
“隊長,我這裡到有一計。”
“哦,說來聽一聽。”
“隊長,將這件事和社長說,到時候由社長來決定,不論怎麼樣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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